翌日。</br> 衛(wèi)雅兒醒來時,身邊已不見文元帝了,這可是從未這樣過的,每次文元帝與她顛鸞倒鳳后,就會更加依賴她,恨不得黏在她身邊,除非沉睡過去。</br> 可今早醒來,她發(fā)現(xiàn)身邊沒文元帝蹤影。</br> 衛(wèi)雅兒掃了眼四周,仍是乾清宮,她這才稍微安定了心思,喊道:“來人。”</br> “娘娘。”</br> 崔紅很快進屋。</br> “皇上呢?”</br> 衛(wèi)雅兒從床榻上緩緩起身,被褥從身上滑落,露出了那白雪一般嬌嫩的肌膚……</br> 崔紅上前伺候。</br> 可很快她驚呼出聲:“娘娘,你、你的皮膚……”</br> 衛(wèi)雅兒皺眉,有些不悅崔紅的大呼小叫,“有什么好好說,別那么大嗓門,吵著本宮頭疼。”</br> 崔紅卻指著她外露出的身上,眼神露出驚詫。</br> “娘娘,你的皮膚長、長魚鱗了。”</br> “什么魚鱗?”</br> 衛(wèi)雅兒順著崔紅所指低頭,這一看,她嚇了一跳,只見她那本被蠱滋養(yǎng)得嬌嫩得白豆腐似的肌膚上,竟不知何時長出了像魚鱗的斑紋出來。</br> 她連忙伸手去摸。</br> 入手并沒有魚鱗的手感,但是那斑紋像是刻在了上頭似的,在她白色皮膚上顯得怪異丑陋。</br> 而那斑紋還不是一點,而是一大片。</br> “怎么會這樣?”崔紅看著也急,下意識道;“娘娘,會不會真是中毒了?”</br> 衛(wèi)雅兒搓了好一會都沒搓掉,按下去也不疼。</br> 很快她想到了什么。</br> “是他!”</br> 衛(wèi)雅兒突然想了什么,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她忍不住攥緊了手:“我倒是把他給忘了!”</br> 崔紅不知道她說誰,但還是擔(dān)心問道:“娘娘,那要不要請?zhí)t(yī)?”</br> “不用了。”</br> 請也沒用。</br> 衛(wèi)雅兒之前被權(quán)利沖昏的腦袋,終于現(xiàn)在回歸了一些了。</br> 她怎么就忘了還有沈立呢!</br> 他體內(nèi)還有母蠱,等于她就被捏著!!</br> 該死的!</br> 衛(wèi)雅兒捶了一拳床榻,覺得自己之前怎就忘了考慮這個呢!可如今都已跟鈺長公主撕破了臉皮了,只怕她是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她的。</br> 不過很快衛(wèi)雅兒就淡定下來了。</br> “再幫本宮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衛(wèi)雅兒站起身,讓崔紅給她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有。</br> 確定只有腰間一塊有后,衛(wèi)雅兒就讓崔紅給她更衣。</br> “皇上呢?”</br> 衛(wèi)雅兒再次問。</br> 崔紅這才回道:“陛下去上朝了。”</br> “這么早?”</br> 自從文元帝與她一起后,這上早朝的時間就已經(jīng)推遲到了辰時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才卯時。</br> “奴婢聽說,有人敲了登聞鼓。”崔紅道。</br> 登聞鼓?</br> 衛(wèi)雅兒自然是知道登聞鼓的,畢竟當初楊昭告沈家時,就是去敲的登聞鼓。</br> “知道是什么人嗎?”衛(wèi)雅兒問。</br> 崔紅搖頭:“奴婢怕娘娘醒來找不到奴婢,奴婢就沒敢出去打聽,只是聽陛下身邊李公公伺候陛下去上朝時,提了一嘴。”</br> “去打聽一下。”</br> “是。”</br> 不過半個時辰,崔紅就回來了。</br> “娘娘,打聽清楚了。”崔紅匆匆來到衛(wèi)雅兒身邊:“是鈺長公主敲的登聞鼓。”</br> “鈺長公主?”</br> 衛(wèi)雅兒驚了一下:“她去敲登聞鼓做什么?”</br> “聽說是告鎮(zhèn)北侯。”</br> 衛(wèi)雅兒直接愣了:“告鎮(zhèn)北侯?”</br> 朝堂之上。</br> 登聞鼓案子本該是在登聞樓審的。</br> 但今日外頭傾盆大雨,文元帝就直接把案子挪在了朝堂上來了。</br> “……所以,皇姐你是說,這給你和愛妃下毒之人,是鎮(zhèn)北侯?還有這幾個月來,一直在對外讓人傳出朕昏庸和妖妃禍世的人,也是鎮(zhèn)北侯?”</br> 滿朝文武此時都懵了。</br> 他們目光齊刷刷的看著那整日齜著一嘴大白牙的楊鐵江,這貨平日里可是馬屁不斷的。</br> 完全就是一副佞臣做派。</br> 可現(xiàn)在鈺長公主卻狀告了他在背后做了這么多‘包藏禍心’的壯舉??</br> 不少人都不太相信。</br> 因為楊鐵江這段時日實在是表現(xiàn)得太過深入人心了,畢竟呂老被杖斃死了,劉太傅還被他一腳給踹殘了,跟別提其他人了,這鎮(zhèn)北侯可是回回都看著他們被責(zé)罰甚至被打殺的,從未露頭幫過一點。</br> 現(xiàn)在告訴他們,這楊鐵江這些日子都在暗地里計劃著想殺妖妃,甚至還在操縱輿論。</br> 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br> “陛下,這還只是其次,鎮(zhèn)北侯……表面上交了兵權(quán),實則遠在永城邊關(guān)的楊家軍,早在數(shù)月前就消失了一大半,而消失的那些全都是楊家親兵。”</br> “而這件事臣姐也是剛剛得知的。 ”</br> 鈺長公主一臉病弱似的坐在一旁,隨著她說完,花嬤嬤立刻就雙手捧著一折子遞給了李公公。</br> 李公公送到文元帝手中。</br> 文元帝看后,臉色頓時一沉。</br> “鎮(zhèn)北侯,你自己看看上頭說的,是不是真的!”文元帝將手中折子丟了下去。</br> 楊鐵江跪著去撿起看了一眼,立即就搖頭:“陛下,這肯定不是真的,臣的兵符早就上交了,還怎么可能調(diào)動得了邊關(guān)的兵,長公主這不會是中毒,腦子糊涂了,被人給騙了。”</br> 鈺長公主冷冷一笑:“鎮(zhèn)北侯當真是能狡辯。”</br> “誰不知道,你們楊家軍素來是認人不認兵符的,何況,那永城還有你們楊家世子,那上頭可已寫明了,那楊世子也在兩個月前也失蹤了。”</br> “楊世子失蹤,連帶著還失蹤了數(shù)萬的楊家親兵,這件事一直被隱瞞著,若非本宮無意間得到了這份急奏,只怕陛下和這天下人都還被你給蒙騙著。”</br> “陛下,鎮(zhèn)北侯先是對外傳出陛下寵愛妖妃昏庸無度,又借著皇上您的手害死了那么多忠臣,攪亂朝綱,暗中卻在調(diào)兵遣將,這只怕是早有了狼子野心,如今那消失了數(shù)月的楊家兵,還不知會不會已經(jīng)暗中殺到了京城……”</br> “楊家兵殺到京城了?”</br> “這不可能吧,鎮(zhèn)北侯就算在糊涂,應(yīng)該也不可能做出謀反之事……”</br> “是啊,這事會不會是個誤會?”</br> 許大人這時卻站了出來:“若非事實,鈺長公主能一早敲響登聞鼓?而且,如今還有邊關(guān)急奏證明,只怕這鎮(zhèn)北侯當真是狼子野心,要不是鈺長公主今日前來揭穿陰謀,只怕等楊家軍殺上京來了,我們都還不知道回事……”()夫君想寵妾滅妻?我覆滅他全族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