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喜上前問道:“寶兒,一個人???”
寶兒醉態可掬,瞇起眼睛看著胡喜喜,笑道:“是啊,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陳經理呢?”胡喜喜問道。
“陳經理?”薛寶兒蹙眉想了一下,才笑呵呵地道,“你問曉光是吧?他應該陪女朋友了?!?br/>
胡喜喜不解地問:“你們,不是在戀愛嗎?”
“胡董,你哪里看出我們在戀愛?我們只是好朋友兼好同事的關系??!~”寶兒敲著吧臺,“來,再來一杯紅粉佳人!”
“小姐,你今晚喝了很多,要不......"酒保勸道。
“哪有人做生意不賣酒的?你這不是為你老板倒米嗎?我要投訴你!”寶兒笑嘻嘻地道。
酒保無奈地道:“我就是老板,今晚我們酒吧的主題是欣賞每一滴美酒,但是顯然,你是在糟蹋酒!”
“錯,我在跟酒戀愛,你是個可惡的惡婆婆,想把我和美酒分開,快點,不然我掀了你的吧臺!”
胡喜喜笑道:“好,既然你要根美酒戀愛,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來,我們幾個才來,要不要加入我們怨婦行列?”
“怨婦?”寶兒瞇起眼睛看著她們。
“沒錯,是怨婦!”胡喜喜看得出寶兒有滿腹的心事,但是這番心事她相信從來沒有告知過別人,一場相識,不想打聽她的隱私,但是,可以讓她無后顧之憂大醉一場的。
寶兒笑道:“好吧,讓我來拯救你們這群怨婦,先聲明,我可是個幸福的女人,我有男人的!”
“好吧,你最幸福!”對于一個半醉的女子,最好的辦法是順著她的話來說。
然后,六個高素質的女子坐在大廳最顯眼的大玻璃圓桌上,酒保擺放了幾瓶酒。胡喜喜舉起杯道:“要忘記一個臭男人,有三個辦法?!?br/>
“哪三個辦法?”楊如海笑問道,又說,“算了,你的辦法沒用,別像個戀愛專家一樣,你和陳天云戀愛的那會兒,像個白癡一樣?!?br/>
“你妹,**裸的侮辱啊。白癡這個詞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加在我身上,懂嗎?”
“快點說啊,等著你說那三個辦法呢?”寶兒斜斜地倒在沙發上,,迷離地看著胡喜喜,雖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但是從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很想知道胡喜喜有什么高見。
“去,這和你這個幸福的女人沒什么關系!”胡喜喜笑說,“第一個,當然是時間,這個是老掉牙的辦法,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所以我們等不及用長久的時間來安慰我們受傷是心。所以,我們很多時候用第二個和第三個辦法?!?br/>
“說啊!”灣灣十分氣惱,來酒吧喝奶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歧視孕婦啊,為什么不能弄得孕婦可以喝的酒?
胡喜喜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道:“只有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就肯定有了?!?br/>
“別賣關子,再賣掐死你!”一向好脾氣的楊如海也表示了不滿。
胡喜喜賣足了關子,然后才壓低聲音道:“第二個,是我們手上拿著的酒,只要我們今晚把這些灌下去,就有第三樣東西——新歡!”
“好辦法!”灣灣激賞地道,舉起一瓶奶,“來,喝啊!”
“我不要新歡,我要結婚了!”寶兒笑瞇瞇地說,“諸位,作為一個幸福的新嫁娘,我有義務告訴大家,新不如舊??!”
“你要結婚?什么時候?。俊焙蚕苍尞惖貑柕?。
“日子都訂好了,酒店也找好了,婚紗也找好了?!睂殐簶O力笑得十分幸福,“但是他說,他愛的是一些人,和之相守的又是另一些人?!?br/>
本來嘻嘻鬧鬧的女人,忽然全部都靜下來了,凝視著寶兒。
寶兒依舊笑得沒心沒肺,“我很幸福啊,他寧可不要他最愛的女子,也要娶我,有男人這樣待我,我幸福得可以去死了!”
可人眼圈忽然紅了,想起黎慶民跪在她腳下讓她成全他們這一對有情人的時候,她也想過去死,寶兒此刻的心情她太了解了。
“不要結婚,會害死你的!”胡喜喜擔憂地道。
寶兒眸光幽怨,“從前有一個人,她在很多人的口中聽說過黃河是何等的澎湃,她立誓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黃河才會死心。我就是那樣的女子。我不甘心,從念書開始,我便以為自己會是他的新娘,我出去做事,供他出國留學,我掙扎得很辛苦,最后,知道他是怎么說我嗎?他說我很市儈,說我很冷血,說我滿身銅臭。林青黛沒有銅臭,他愛她的輕靈,愛她的不食人間煙火......”
楊如海握住她的手,“是他不懂得你的好?!?br/>
寶兒看著楊如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好,但是他不愛我了。”
“那就放手!”
“我是要放手的,但是不經歷這一場婚禮我不會死心。我知道婚禮那天,他一定不會出現,我對他的愛已經到了不徹底受傷便不懂得回頭的地步。婚禮從策劃到布置,一點一滴,全部都是我自己的安排,我給自己布置了一個最完美的刑場!”
眾人都沉默了。朱巧巧拿起酒杯,淡淡地喝著酒,然后幽幽地道:“愛一個人,很痛苦,很痛苦,有時候會忘記了自己!”
“看樣子,你也有一個沉痛的故事!”胡喜喜看向她,朱巧巧搖搖頭,淡淡地道:“我能有什么故事?不過是一個沒有人要的老女人罷了!”
“一句話,把我們都罵了?!焙蚕裁~頭,“你是老女人了,我們這些和你年紀不相上下的,不也成了老女人了?”
“我是心境蒼老。至于我的實際年齡,請不要亂說,我不可能和你們不相上下的、說起來,我都得管你們叫姐!”朱巧巧神定氣限地道。
“還要臉嗎?”胡喜喜瞪了她一眼,“你和李哲文同班,李哲文都三十了,你好意思說你比我們都年輕?”
氣氛頓時像死一般沉寂,灣灣和楊如海給了胡喜喜一個責備的眼神,胡喜喜揮揮手,“怎么了?現在有什么事情不能說的嗎?她和李哲文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朱巧巧面容有些尷尬,隨即舒一口起道:“是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現在已經結婚,我也有我的生活,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也沒什么不好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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