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葉璃劇烈的咳嗽起來,因為坐在主駕駛座上的明風,沒有聽清陸三少在葉璃耳邊說的話,要不然,這車里可就熱鬧了,滿滿都是咳嗽聲。
能將如此流氓的話語,說得這么淡漠,還一臉的禁裕高冷,葉璃是服了陸三少這個混蛋的,真能裝。
陸三少很有紳士風度的遞了瓶水給葉璃,還幫她將瓶蓋擰開,流氓這么體貼,更可怕,葉璃接過水,慢慢的喝了起來,她正在努力的思襯著,該怎么完美的賴賬?
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水,葉璃就重新將瓶蓋擰好,但她把那瓶水緊握在了自己手里。
“好啊!等會我就到三少你的床單上,來回滾個八次。”她完美的解釋了,何為滾八次床單?她必須為自己的聰明機智,手動點個贊。
陸三少云淡風輕的看著她瞎扯,不緊不慢的開口,“葉小姐,你確定要賴我的賬?”
賴陸三少的賬?明風替葉璃抹了一把冷汗,他不知道要不要提醒葉璃一句,已經(jīng)很久沒人敢賴他家三少的賬了,因為那相當于是在自掘墳?zāi)埂?/p>
“我,我那敢賴總裁你的賬?等會一回去,我就立馬在床單上滾八次,總裁你可以在旁邊看著幫我數(shù)數(shù)。”她輕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眸,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
“那我只好先把你的舌頭割掉。”男人一把奪過了葉璃手中的那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姿態(tài)優(yōu)雅如斯。
和他一對比,葉璃實在是太緊張兮兮了,連說話都在哆嗦著,“你,你憑什么割掉我的舌頭?還有,這水我剛剛喝過了。”
如果陸三少眼沒瞎的話,剛剛應(yīng)該有看到她喝了這瓶水好一會兒吧?
“說話不算數(shù)留著舌頭干嘛?這是我的水。”
葉璃卷起自己的舌頭,這么可愛的舌頭,她才不舍得被割掉呢?不過,那瓶水確實是陸三少的,真小氣,給她喝了后,竟然還要收回去。
“明明就是總裁你借著玩游戲耍流氓,一個小小的游戲,你竟然要我陪你滾八次床單,想得可真美。像我這種級別的,在夜都就算不是一姐,也至少是二姐,滾八次床單可要付不少的費用。”她小聲的抱怨著,反正前面的明風,是沒聽清楚她說的話。
“就你床上那點功夫,確實很二。”男人薄唇輕揚,擺明了就是在嘲諷她,“敢跟我陸三少玩游戲,就得做好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
滾八次床單?不行,這代價實在太慘重了,葉璃緊皺著眉頭,片刻后,她看著陸三少,笑得春暖花開,還雙手捧著自己的小臉兒,作花癡狀。
“哇,這個世界上怎么有人長得這么帥?看看,這張臉,簡直比雕刻師精心雕刻出來的都完美。長得這么帥就算了,氣質(zhì)還這么好,既有帝王的霸氣,又有貴族的優(yōu)雅,真的太讓人羨慕嫉妒了,但卻又偏偏恨不起來。”
葉璃嘟嚷著紅唇,輕嘆了嘆氣,“誰讓陸先生你完美到讓人覺得,恨你就是一種錯呢?再瞧瞧這健碩寬廣的肩膀,還有那若隱若現(xiàn)讓人流鼻血的腹肌,不行了,我覺得自己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因為陸先生你的完美,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捂著自己小心臟的位置,葉璃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有悲有喜,還有淡淡的憂傷。
“說人話。”
葉璃一秒變正常,臉上那些復(fù)雜的表情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變得無比的認真嚴肅。
“如果陸先生真的割掉了我的舌頭,那我就沒辦法用言語來表達對陸先生你的崇拜和贊美了,難道陸先生你不覺得會很可惜嗎?這世界上就此少了一個敢說真話的人。”
葉璃的話語一說完,明風沒能控制住自己,“哈哈哈哈……”
猛盯著明風的后腦勺看,葉璃有些懵逼,剛剛她那些發(fā)自肺腑贊美陸三少的話,有那么好笑嗎?
“明特助這么樂觀,看來很適合去管理在非洲的項目。”陸三少的話語一說完,明風的笑聲立刻跟著停止,他才不要去非洲那種鳥不拉屎,還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地方工作呢?
“總裁,其實我很內(nèi)向的,還是比較適合做你的司機兼保鏢,少說話多做事這種工作,最適合我了。”話落,明風還做了個封住自己嘴的手勢,他不敢笑了,更不敢隨意開口。
葉璃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這陸三少可真霸道,下屬連笑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割掉舌頭和滾八次床單,葉小姐選一個?”陸三少的話語,在她耳邊涼涼的響起,她真的很想高唱一首涼涼,沒事人家陸三少玩什么游戲嗎?現(xiàn)在好了吧!舌頭都要被割掉了,真是活該。
“我選……給總裁大人你八個么么噠。”哎,和滾八次床單,還有割掉舌頭比起來,親陸三少八下,簡直是太么么噠了。以后她會萬分謹記,不再跟陸三少玩游戲,打死都不玩。
在男人沒開口答應(yīng)之前,她的小嘴兒就湊了過去,往男人冷峻的臉上,左邊四個么么噠,右邊四個么么噠,可謂是一氣呵成。
坐在離陸三少最遠的位置,她悄悄的松了口氣,還伸手,輕撫了撫自己的小臉兒,好燙好燙。
酒真是個好東西啊!讓她敢跟陸三少玩游戲,還敢說親就親,且是八個么么噠,此處應(yīng)該有掌聲,但她真的沒有勇氣去看陸三少會作何反應(yīng)?
等到她都快要倚靠著車門睡著了,車子已經(jīng)在時希園停了下來,但陸三少對她那八個么么噠,并沒有發(fā)表任何的言論,只是微低著頭,用平板看著緊急郵件。
宛若,被么么噠了八下的人,不是他陸三少,也可能是陸三少太老司機了,對這樣的么么噠,毫無波瀾。
葉璃下了車,跟在陸三少身后,低著頭,心里五味雜陳。
當她看到蘇安南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很多事,她為什么要跟著陸三少來時希園?難道不是應(yīng)該回自己的家嗎?
雖然葉家沒有讓她感受到屬于親人的溫暖,但至少,她不會有種自己是在作小三的錯覺,誰讓這里是陸三少和林希的家?
“小師妹,你是不是不舒服?”蘇安南看她一臉蒼白如紙,很是擔憂的問道。
“我,我沒有不舒服,師兄,你等會要回去嗎?”她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勉強,她真的不想明天早上,又跟陸三少的母上大人和未婚妻大戰(zhàn)一場。
“幫三少換完藥就回去,怎么?小師妹你要搭我的順風車?”
葉璃連忙點了點頭,瞬間,笑得燦若夏花,“謝謝師兄,有空請你吃大餐,叫上靜靜一起。”
“一頓大餐就想搭我的順風車?罷了,看在小師妹你還這么大方的請了樓醫(yī)生的份上,我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話落,剛好蘇安南和葉璃抵達了陸三少的臥室。
陸三少放下了平板電腦,脫下了西裝外套,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直直的落入了葉璃的眼里。
蘇安南也有些被嚇到了,他連忙上前,協(xié)助陸三少脫下了白色襯衫,檢查了下傷口,他輕皺著好看的眉,“三少,傷口怎么會裂開了?”
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蘇安南還是很有信心的,昨晚他明明把陸三少的傷口縫得很完美,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會裂開?除非……
“一工作起來,就沒去注意它。”陸三少說得輕描淡寫。
蘇安南輕嘆了嘆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總裁是個工作狂?
“三少,那現(xiàn)在我要幫你先把線拆掉,再重新縫一遍,拆線的時候,會很疼,因為現(xiàn)在還沒到拆線的時間,而且有些線嵌在了你的肉里。”為了可以更好的觀察到傷口的恢復(fù)情況,所以蘇安南沒有給陸三少用美容線。
葉璃默默的走到了陸三少的身旁,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不僅紅了眼眶,淚水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心里比誰都清楚,陸三少的傷口之所以會裂開,并不是因為工作的緣故,而是因為在夜都的時候,公主抱了她。
用剛被子彈穿過的手抱她,傷口怎么可能不裂開?雖然她不是胖子,但她也不是只有幾斤的玩偶啊!
明明可以任由她被別人灌醉的,那是她的職責,也是她所心甘情愿,為什么要那么霸道的宣誓,直接抱著她離開?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寧愿傷了自己?
“小師妹,你還好吧!這畫面是有些血腥,要不你出去等我?”葉璃像沒聽到蘇安南的話語那般,哭得更兇了。
今晚,是陸三少第二次看到葉璃哭了,之前在夜都的洗手間里,葉璃是為了往事而哭,但這次,葉璃是為他而流淚。
“疼的人是我,你哭什么?”陸三少輕皺了皺眉頭,天知道,他一看到這個女人哭,就想借自己的肩膀給她靠著。
倒吸了口氣,葉璃用手胡亂的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隨即,她對蘇安南說道,“師兄,你去做準備吧!我想跟總裁單獨說幾句話。”
蘇安南是得去準備盆溫水,他很識趣的離開了,給葉璃和陸三少留一個獨處的空間。
“陸時涼,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葉璃咆哮著對一臉淡漠的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