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幕使得白浪跟何樂樂心驚:“那一次的戰(zhàn)斗竟然這么慘烈!”
“呵呵。”
凌萬子咬著牙迫使自己露出個笑容:“幸虧那時四大勢力的人醒悟過來,也肯聽我們師父的指揮,在葉家后山布置關卡,將我們這些能力最強的人墊后,保護其他年輕天才撤退!”
“這情景,像那天你在花家進入化龍山,但是我們面對的敵人更加強悍罷了。”
說到此處,凌萬子滿是自豪:“那會,你師父,我,白有錢跟你師公,可是四大勢力最強的四人組,作為墊后的首要先鋒兵!而老葉神跟他師父,花家你大師伯夫妻,加上他們師父的父親這些人是輔助,大家一塊守護關卡。”
“那時,我們都下了決心,誓死抱住年輕人撤退!天羅門的人自然也清楚這點,因此強者一下子都集合起來,全力攻破我們的防線!”
“即便我們仍舊是輸在人少上,但是死守陣法讓年輕人成功撤退,那時的天羅門門主羅雷鳴暴怒,便幫助四位法王跟一眾元老強行攻破關卡追殺我們的人!”
“你師父立刻制定計劃,領著守關的人撤退,直到遇到一個人才能通過的狹窄路口才停下,接著讓我們全部人去阻止天羅門四個法王跟強者,以免我們的天才被追殺!而他一人在墊后,獨自面對天羅門門主羅雷鳴跟兩個羅剎,十大閻王,跟十五個大護法!”
聽到這話,白浪驚得目瞪口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guī)煾釜氉詨|后?!”
“對,你師父獨自墊后!”
凌萬子說到此處也是一臉的自豪:“即便你師父只到真武第二十五境界,離大圓滿二十七境界還差兩個境界,但是他以自己神醫(yī)的修為將八門化傷作為吸靈后援,不停地為自己提供靈力來補充,把二十五境界的修為一下子就拉升到二十六境界!”
“關鍵是,你師父熟練掌握天府百絕,要是他放開手腳,和敵人拼命,那紅極力絕對是杠杠的,況且他可以邊戰(zhàn)斗邊回氣,像坦克般能攻能守,加上他那厲害的絕頂雷擎手術刀,一旦被他碰到總要少條胳膊腿,因此在那個只能一人通過的關卡真的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聽到這話,白浪興奮不已:“那后來如何?”
“呵呵。”
凌萬子露出自豪又惋惜的笑容:“但是,即便你師父像銅墻鐵壁一樣強,也抵擋不了對面羅雷鳴帶領的一眾強者不停的消耗,畢竟人的體能是有限的,長時間超負荷的打斗,筋骨皮肉免不了受到磨損!”
“而且必殺技雷擎手術刀極大地損耗了真氣,即便你師父八門化傷已到頂峰,也無法從那個戰(zhàn)斗狀態(tài)中快速恢復,因此漸漸就從關卡中脫位,在戰(zhàn)退中被羅雷鳴他們圍攻!”
“幸虧那時我們這邊的全部人都已順利撤退,也順利地截住了天羅門四個法王帶領的強者,你師父就沒有顧慮了,也想著此時被一眾高手圍攻,戰(zhàn)死不過是時間問題,拼了命能殺多少是多少!”
“接著你師父就解開了體內封存的全部大穴,將身體潛能的透支激活出來,這樣的話,天府百絕的所有招式都是致命的!你師父打算跟天羅門門主這幫強者同歸于盡!”
“像他所想的那樣,羅雷鳴他們沒能料到你師父在此時還可以爆發(fā)出這么強的戰(zhàn)斗力跟防御力,進入瘋狂殺戮狀態(tài)的你師父沒給幾個大護法反應的時間就將他們殺死了!”
“羅雷鳴暴怒,發(fā)誓將你師父殺死,就跟十大閻王等等,拼命圍攻你師父!”
“但是,你師父進入瘋狂狀態(tài)后實在是太強了,因為他當時是被大家稱呼的天下單挑第一人,簡單點就是打架王,即便是羅雷鳴此等絕世高手在一對一戰(zhàn)斗狀態(tài)下,也無法阻擋你師父的殺戮,能殺的你師父是一個都不放過!”
“那一場戰(zhàn)斗中,天羅門十大閻王中被殺了兩人,六人被重傷,死掉的大護法有十二人,二十個一道來的特別長老基本都死光了!甚至羅雷鳴本人,都被你師父的雷擎手術刀擊中,一條胳膊被廢掉!”
“在這場戰(zhàn)斗前,天羅門從未遭遇到如此重創(chuàng),元氣大傷,門主羅雷鳴一回去就禪讓給他親兒子,即如今羅依依的親爹作為天羅門新一任門主。”
“那一場經(jīng)典的個人阻擊戰(zhàn)讓本就出名的他一下子就成為名門正派仰慕和夸贊的對象,就是那時,他被稱為醫(yī)毒雙絕!直到今天,天羅門對醫(yī)毒雙絕這四個字也是恨到入骨的!”
“后來四大勢力不管如何爭斗,聽到醫(yī)毒雙絕四個字,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夸贊,無論是誰,都會給他個面子的。”
聽完這些話,白浪露出自豪的表情:“我的媽呀,原來師父有這么風光的時候!算了算,他當時也不過五十歲啊!”
“是啊!”
凌萬子摸著胡子笑道:“那回戰(zhàn)斗你師父是險勝,但是他修煉的身體都被透支了,被天羅門高手圍剿時也受到了嚴重的內傷,使得他筋脈跟身體大穴幾乎都處于堵塞狀態(tài),部分氣脈完全不能用,真氣運作效率被大打折扣!”
“而且他還中了天羅門第一劇毒百靈霄子,毒性嚴重侵蝕他的五臟六腑,使得內傷更加嚴重!就是說,你師父這副身體是不能用了。倘若他不是神醫(yī),估計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凌萬子越下說,語氣越是嘆息之意,說道:“白浪啊,我的師兄身體狀況,我作為師弟,我是最為清楚的,所以也沒奢望他,能在武學造詣,能有再上一層,其實他能夠活到今天,已經(jīng)是奇跡中的奇跡。”
白浪對此也是,抱著相同的態(tài)度說道:“確實是啊,師父如果不是因為,身體之前受傷之后,一直一直不能得到痊愈,不然以他的修為,洗髓易經(jīng)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都是手到擒來的小事,也正是因為需要耗損真、元二氣,所以師父最終,也只能就此作罷。”
凌萬子連聲答道:“不然你以為呢,他就你那么一個弟子,肯定也想看著你成家立業(yè),結婚生子,但是這一切的念頭,也在他的身體狀態(tài),而戛然停止,你以為這些時日,為什么他絞盡腦汁,也要你馬不停蹄地,把修煉提升以及突破,關于這一點,他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白浪聽著這些,內心大為動容,哽咽道:“既然知道師父時日不多,你們也不向我透露,你們良心就不會不安嗎?”
“只有不告訴你,才是最好的選擇。”
凌萬子、白有錢異口同聲地否定他,白有錢又說道:“你師父太清楚你的脾性,唯有藏著掖著,才是對你最好的,不然你知道了,絕對會不計后果地,想方設法,研究出結果,甚至是用極端的方式,這個結果,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