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蘇家聯盟一次機會?”
眾人紛紛吃驚:“最難的問題已經被破開,陳老剩下的病就是普通的棘手病例而已,以蘇家聯盟這么多人的能力,必然可以治愈啊!”
一時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白浪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
不過,蘇家聯盟卻因此而振奮!
“白浪,你這話是否當真!”
蘇游生臉上激動,再次詢問了一次!
“君無戲言。”
白浪咧嘴一笑:“蘇游生,這次你要是還輸了,那你可別賴賬了,不然就算我不讓你們下跪,你們也丟不起那人!”
“……”
蘇游生不敢托大,先是和聯盟內其他家族眼神交流過之后才用力點頭:“一言為定!”
“太好了!”
蘇天龍等人見證過白浪的醫術之后本已是心灰意冷,誰知道這白浪居然如此輕蔑自己聯盟,那不是自大作死嗎?
就連花千雪也為止擔憂:“白浪,陳老的病雖然是復雜,可是有的是章法治愈,你再跟他們打賭的話,估計……”
“呵呵。”
白浪微微一笑:“既然我要蘇家聯盟徹底認輸,要他們承認比不上我們天府門,那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也不怕。”
他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說,困難的不行,那么給你容易的去弄吧,要是容易的都不行,那你們就真的是渣渣了。
蘇游生等人怎么不能理解,一時間心里都來氣,誓要在這一次白浪的自大中力挽狂瀾!
這時候,幫著蘇家聯盟的人就開始發話了:“其實一開始陳老的脈門之奇特,他們就這樣輸了確實太憋屈。”
“我也覺得,畢竟他們一身本事還沒施展,這樣無疑是被白浪直接扼殺啊。”
不過也有人為白浪鳴不平。
“可是人家白浪卻有辦法解開陳老的陰氣,蘇家有應該愿賭服輸!”
“就是,打賭賭的把就是概率嗎,要是白浪剛剛輸了,他可是輸雙手和雙眼啊!”
白浪揮手一笑:“蘇游生,時間還是一個小時,你們趕緊開始吧。”
“哼。”
蘇游生冷哼一聲,還真的帶著人重新上陣,有人給陳老把脈,有人望聞問切,反正就是一頓弄。
“陳老的脈門果然恢復正常了。”
蘇游生大喜過望,在診脈的過程中已經發現陳老的病癥,這更是讓他們激動不已。
有戲,這一次我們一定能打敗白浪,把剛剛丟掉的面子全部找回來!
一下子,一群老頭就圍著桌子開始進行學術討論。
“……”
看著他們激烈而興奮的表情,天府門的人可擔憂了,凌飛揚低聲道:“白浪,其實你不用給他們機會啊,你這是為何。”
凌曉沁也是不明所以:“白浪,要是他們真的能做到,那我們豈不是吃大虧了?”
“呵呵。”
白浪搖頭一笑:“陳老的病現在看起來是簡單,可是五臟六腑環環相扣,互相影響,真要那么容易的話,陳老也不用千里迢迢來到花家了。”
話音未落,蘇游生那邊的討論已是戛然而止,剛剛興奮的神色變得極為凝重和絕望。
“怎么會這樣?”
蘇游生緊咬牙關,額頭上的熱汗已是滴落在老手:“沒想到,陳老的病如此復雜!”
這次白浪沒有動手腳,而是打心里認為蘇游生等人沒本事搞定陳老的病,因為陳老這個病歷史太久了。
“怎樣,不行了吧?”
白浪笑得得瑟:“真要不行你們就投降,免得繼續丟人。”
“你!”
蘇游生和聯盟的人這次可真是欲哭無淚:“沒想到機會給自己了,卻依然沒有辦法!”
見他們紛紛無言以對,來賓們一下子都明白過來:“不是吧,這次還是白浪贏了?陳老的病就這么難?”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馬勝男等三位老前輩。
“是挺難的。”
馬勝男苦笑一聲:“雖然他的病比不上脈門的異象,可是因為環環相扣,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比看起來難多了。”
此言一出,來賓們都為蘇家聯盟捏了一把汗水:“看來這次,他們是晾涼了。”
“哼。”
白浪咧嘴一笑:“給你們機會又不能把握,蘇家聯盟的人啊,你們可真夠沒用的。”
“白浪,我知道你醫術有本事,可你也別得寸進尺!”
蘇天龍怒不可及,這也讓聯盟其他人都火大!
白浪笑了笑:“看吧,我就知道你們還不會認輸的,對于你們這種厚臉皮的人,我可是見多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下跪,學狗叫,這五個字又如鬼魅一樣揮之不去!
蘇家聯盟上下,無一不是灰頭土臉,滿臉的憤怒,而天府門上下則是滿臉笑意,可謂是天差地別。
白浪伸了一個懶腰:“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治好陳老,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的。”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為止期待:“白浪又要出手了嗎?”
“不錯。”
白浪也不藏著捏著,微微一笑:“陳老因為職業原因,在鑄造厲害武器的時候需要噴酒,所以他大概從十二歲開始接觸烈酒,從而慢慢染上酒癮。”
他看向陳老:“我想你從十六歲就天天喝幾斤白酒了是吧?而且還是高度數的上等好酒。”
“嘿嘿。”
陳老摸著自己肚子,笑嘻嘻的:“其實我從十五歲就開始喝了,到今天已經八十五,誰知道喝了多少嘍!”
“哈哈!”
白浪笑了笑:“我想你這樣喝法還沒翹氣,估計你們陳家有著一種特殊的運氣功法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陳老笑得自信:“我們陳家確實有一門秘法叫做化酒訣,練這種本事能讓我們的身體不受酒精荼毒,卻能得到烈酒的勁道!”
“只不過在護國戰爭中,化酒訣中有幾章缺失,所以到了我們這一輩這個年紀,身體或多或少的都有問題,尤其是痛風,簡直是能要我的命。”
他拍著自己肚子,苦笑道:“我想我的五臟六腑都被酒精給弄得很嚴重了,是不?”
“是很嚴重的。”
白浪不撒謊,語氣很是自信:“不過我卻是有辦法,完完全全幫你身體驅除七十多年被酒精荼毒的病!”
這句話,讓馬勝男三人也為止震驚:“白浪,陳老的病根深蒂固七十多年,你要完完全全清除?”
“不錯,完完全全。”
白浪笑了笑:“這樣之后,我想蘇家聯盟和在場的人,都不會對這次的勝負有何怨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