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浪忽然開口打斷施針,這不但讓凌飛揚感到不安,就連其他天才也是心有不悅。
尤其是凌曉沁,她立馬就說了:“我說白浪,剛剛才說你會說話,你現在怎么又多嘴了?”
要知道,這花千雪是直接跟花家老婆子,也就是白浪的大師伯學的針術,在這花家年輕一輩子,能和她比的就只有親哥花慕容了。
而且,花千雪也是頂級勢力中公認的醫術第一年輕美女,這個頭銜可不是因為她漂亮才拿到的。
此時此刻,白浪這個會推拿的小年輕,居然膽敢質疑花千雪的針法,那不是小巫見大巫,班門弄斧了嗎?
果然,花千雪心中也是愕然,玉手把長針捏著,笑著問白浪:“你也會施針?”
白浪笑了笑:“施針我不會,只不過按照推拿的方法來看,你這根針扎在這里會更好。”
說完,白浪點了點凌飛揚后背堅實的天宗穴。
“這?”
花千雪仙眉一凝,隨即沉吟:“對了!凌飛揚哥哥是陰氣岔道導致后背肌肉受損,要是我把針直接扎入天宗穴,就可以避開陰氣倒流,后面的針施展起來就容易多了。”
聽言,凌曉沁她們很是驚愕:“白浪的說法真的能行?”
“行。”
花千雪很是肯定地點頭,然后美眸看向白浪:“你的方法很直接,就好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讓我學習了。”
白浪笑得得瑟,嘴上去裝模作樣的:“嘿嘿,別這樣說,我會害羞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叫天宗穴咧,你也讓我學習了。”
一時間,花千雪對白浪的印象大為改觀,低聲對凌曉沁道:“雖然白浪是吊兒郎當,可他也不像你說得有那么不堪嘛。”
“這!”
見白浪對花千雪的時候溫柔又有禮貌,對自己卻是兇巴巴的,凌曉沁心中很是不爽:“白浪你可以嘛,都讓你和仙女搭上話了。”
白浪笑得賊賤:“那是老子的辦法和魅力,你這娘們是不會懂的!除非你讓我幫你推拿一番!”
“哼。”
凌曉沁冷哼一聲,又繼續看花千雪為凌飛揚扎針。
“好針法。”
白浪心中暗贊:“她的針法細膩又沉穩,一看就是有大師風范,將來的成就必然非常厲害。”
他看向花千雪認真的絕世側顏,心中更是喜歡:“要是把她娶了,那我們豈不是雙賤合璧,成了一對神仙眷侶?”
幻想著和花千雪在一起的幸福生活,白浪就沒忍住掩臉竊喜:“不行了,想一想都不得了啊!”
“傻子。”
凌曉沁白了他一眼,低聲問凌飛揚:“大哥,你感覺怎樣了?”
“好多了。”
凌飛揚臉色紅潤,朝白浪道:“白浪兄弟,你不是要為我推拿嗎?”
“好啊,哈哈!”
白浪笑嘻嘻的卷起衣袖,剛想往手心吐兩口唾沫就下手,卻發現有些不妥,立馬住嘴:“你們看好了啊,老子要表演了!”
見白浪裝模作樣的,花千雪反而很是期待地笑了出聲:“白浪,我看你的樣子像是去賣藝的。”
“嘿嘿,賣藝的沒我本事好咧。”
白浪一下手就精準地按在凌飛揚的痛處之上,頓時按得凌飛揚臉色煞白,這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們別怕,按死了我負責!”
白浪笑得自信,又一拳打在凌飛揚后腰之上,他用的可是蠻力,砸得凌飛揚差點沒坐穩掉下椅子。
“你干嘛!”
凌曉沁想要推開白浪,誰知花千雪卻攔住她:“別!白浪雖然是粗魯了點,可是按的穴位都是很準確!”
“有見識。”
白浪死死按住凌飛揚:“老哥你穩住啊,老弟也是想為你好!再給我揍兩拳就好了!”
說完,白浪咚咚咚地在凌飛揚后背接連打了七八拳,最后一拳直接把他給打得吐血!
這可把凌曉沁氣得直罵人:“你這混賬,你不知道我哥有內傷嗎,你到底在干嘛了!”
“不!”
凌飛揚急忙喊了一聲:“吐了這口血之后,我感覺我的筋脈好像被打通了,全身都舒服了!”
“真的?”
凌曉沁她們感到不可思議,紛紛看向白浪:“你這推拿也太奇怪了吧?”
“嘿嘿,奇怪又怎樣,關鍵是好使咧。”
白浪笑得賊賤:“不然你們以為老子是吃蒜的?要知道我可是給祖師爺也做過推拿的!”
這句話頓時引起花千雪的興趣:“你給凌萬子外師祖也做過推拿?”
“是啊!”
白浪給凌飛揚披上衣服之后,一把湊過花千雪那邊:“他老人家說我的手是天生的推拿手,最適合給女人們做推拿的咧!你要不,試一試?”
說完,白浪就舉起雙手,做出爪舉的動作。
“這……”
花千雪玉臉一紅,急忙笑道:“我身體挺好的,暫時先不用推拿!對了,凌飛揚哥哥的情況你怎么看?”
“這……”
看著所有人都把目光對準自己,白浪很是得意,卻沒有得意忘形。
他心中暗想:“要是我越說越多,他們必然會猜到我的身份!裝逼一時爽,將來就麻煩嘍!”
想罷,白浪苦笑道:“我就懂這點兒推拿,醫術什么的我還真不懂咧!不過凌飛揚大哥的肌肉線條很好,經過你的針灸之后,氣也順了,肌肉疲勞也消失了。我想他沒問題的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凌飛揚搖了搖手臂,呼著真氣感受著體況:“好像真沒什么問題了。”
他本就懂醫術,只不是師承的是凌萬子那一派,也就是真武一派,練的都是扛把子的打架功夫,對于醫術則是相對是弱項。
“是嗎?”
凌曉沁半信半疑的,拉過花千雪的手:“千雪姐姐,這白浪傻乎乎的,我們可不信他。”
“這……”
花千雪有些為難,幸好天府門其中一位精通醫術的天才走出來給凌飛揚把脈:“氣順調和,陰陽契合,沒有內傷了。”
“噢?”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花千雪,她低聲道:“按道理說,凌飛揚哥哥的內傷是練功導致陰氣走了岔道,就算我給你施針也要休息一天才能好,可是……”
想了一下,她不禁看向吊兒郎當的白浪:“難道,這跟白浪剛剛的粗暴推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