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民服務?”
見白浪一句話就把醫(yī)者的本質(zhì)說了個透徹,在場那些醫(yī)生和教授們紛紛點頭,不由自主地再次打量著白浪。
只見這小子衣著雖然平平無奇,可是面容俊朗之中充滿自信,自信之中帶點邪魅之氣。
尤其是他的眉宇之間藏著的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此刻已是側(cè)漏而出,讓人為之注目。
“說得好,說得好。”
吳老三人被白浪一句話折服,心中夸贊:“白浪先生醫(yī)德之高尚,乃是吾等平生未見啊。”
就連余啟天也對白浪有了新的認識:“這年輕人看著平凡,實則深藏不露,沒想到吳老收了個厲害學生啊。”
只不過穆玉生對于白浪的話卻不想認同:“年紀輕輕就和老夫談醫(yī)德?你夠資格嗎?”
“不夠資格?”
白浪朗聲一笑,不怒反喜:“那你說一說,怎么才夠資格?是醫(yī)術比你厲害,還是人品比你好?”
“嗬!”
沒人會想到,吳老這個沒有帶過出來的徒弟能如此嘴尖,居然敢直接回懟著穆老?而且還是那么的充滿挑釁的意味?
“臭小子!”
穆老尊嚴被挑戰(zhàn),氣得他開口就罵:“老夫在百花市醫(yī)學界誰人不知,無論是醫(yī)術還是人品,都是有目共睹的。”
“是有目共睹,不過那是有目共睹的差!”
白浪冷笑一聲:“先不說你的醫(yī)術吧,就你剛剛找借口來詆毀吳老三人的伎倆,就證明你是一個小人。”
“什么?”
其他人更是吃驚了:“這小子可以啊,居然一針見血地戳破穆老剛剛的陰招了?”
吳老三人則是撫須而笑,剛剛壓在心中的憋屈一涌而出,反而想看穆老如何被白浪笑話。
“跟老子耍賤?那不是找死嗎?”
白浪心中樂得不行,朝身旁的白有錢抬了一下頭,可謂是滿臉的得意。
“你胡說什么?”
穆老還想爭辯,誰知白浪立馬就打斷他:“我說你人品不好唄,不然你以為我在夸你!?”
白浪指著大屏幕之上,語氣很是嚴肅:“現(xiàn)在余璐雪小姐病情危急,來到這里的醫(yī)生都是本著拯救她脫離苦海的,這本是一個嚴肅的學術討論會!”
說到這,白浪目光陰寒,直指穆老:“可是你這老頭卻還有心思玩弄虛名的把戲,想踩著吳老三人上位,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問深一句,你把余家這里當什么了,你把余璐雪小姐當什么了?是你的名利場,還是你的升級踏板?你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談醫(yī)德?”
“這!”
看到白浪一身正氣,大義凜然地對著穆老一通靈魂拷問,在場的醫(yī)生和教授們紛紛震驚!
這等有深度的話居然來自一個小年輕的嘴,而且他懟的可是百花市德高望重的醫(yī)術大咖穆老啊!
一時間,這群在百花市醫(yī)學界舉足輕重的各類醫(yī)生不禁面面相覷,可是心中卻又非常佩服。
因為這個穆玉生雖然在百花市醫(yī)學界很有地位,可是他這人囂張跋扈,特別的高傲!
而且他仗著自己手中的資源和權力處處與人為難,在場的醫(yī)生和教授們都要避讓三分,對他恭恭敬敬,免得被他針對。
所以穆玉生看似德高望重,實則只是假象,那些醫(yī)生們打心底就不認同他的為人。
剛剛白浪對穆玉生怒懟三連擊,可謂是讓這些醫(yī)生感到特別的痛快,尤其是那些被穆玉生欺負過的更是大呼過癮啊。
“可惡!”
感受著場面上異樣的氣氛和目光,穆玉生大喝一聲:“吳老!你這學生對我如此無禮,你不管管?”
“呵呵。”
吳老冷聲一笑:“他只是說的實話而已,哪兒對你無禮了?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嘛!”
此話一出,更是讓在場的醫(yī)生們感到好笑:“看來這穆老今天是觸霉頭嘍!”
“你!”
穆玉生還想撒野,誰知白浪卻厲聲打斷:“好了,我們不想再聽你說你的人品和醫(yī)德如何低劣了!”
他指著大屏幕說道:“現(xiàn)在請你認真深入地說一下,余璐雪小姐的病情到底是什么回事吧!余家主和我們大家都在等著!”
“嗬!”
被白浪忽如其來的霸氣所打斷,穆玉生深吸一口氣,隨即看向了余啟天,只見他臉色非常難看。
“……”
知道余啟天被白浪剛剛的一番話給話刺激到,穆玉生心中也是一驚:“那臭小子可真會拉仇恨啊,居然給老子扣了那么一頂大帽子!”
“咳咳!”
他干咳兩聲,冷冷道:“剛我不是說了嗎,余璐雪小姐是中樞神經(jīng)被毒素侵蝕……”
“唉!”
不等他把話說完,白浪再次打斷:“你這些所謂的分析誰不知道?別說在場其他高級醫(yī)生和教授,就連我這學生都知道了!”
白浪大手指向吳老:“老師,你知道嗎?”
吳老急忙點頭:“我知道!”
白浪又指向不遠處一位穿著西服的醫(yī)生:“你知道嗎?”
那醫(yī)生輕輕點頭:“我也知道。”
白浪雙手長大,大聲問其他所有醫(yī)生:“你們,都應該知道吧?”
“知道。”
所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回應,即使不知道的都說自己知道,不然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那得多丟人?
“看吧,所有人都知道。”
白浪撞了一下白有錢,笑得賊賤:“我的司機都知道這回事!”
說到這,白浪直接把矛頭懟向穆老:“穆老是吧,你就說點大家不知道的吧!都在等著你這德高望重的醫(yī)生說有用的話來著!”
“哈哈!”
吳老三人見白浪瞬間就把穆老甩過來的大鍋又扔了回去,樂得那叫一個痛快:“白浪先生,你可真聰明啊!”
“好說,好說。”
白浪低聲一笑:“就穆醫(yī)生那囂張的人,老子一天懟幾十個都不帶喘氣的好吧!”
一時間,所有壓力都壓在穆玉生肩頭之上,弄得他額頭不禁冒出一股冷汗。
“那個……”
他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大屏幕說道:“余璐雪小姐是被咬而中毒的,應該是被細菌傳染了,只要……”
“放屁!”
不等穆玉生把話說完,白浪立馬就打斷:“細菌?我說你才是細菌感染,你懂不懂啊?”
此話一出,更是全場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