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不禁在心中偷笑道:“老子可是為西陵城立過巨大功勞的大人物,加上四大家族以及部門盟軍獻過來的奇珍異寶數量,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好吧!”
天天對著這些眼花繚亂的寶貝都能夠摸出路數來,而且還有師父、師叔二人傾囊相授的本事,最后就是自己獨有的透視眼,鑒定寶貝一看一個準。
“沒騙你吧。”
白浪還不忘踩上兩腳說道:“都跟你說了是個次品,你還非得堅持己見,這會認栽了吧?”
光叔的眼神都能殺人了。
黑白雙煞變得不淡定了,畢竟光叔在古董這一行都是十拿九穩,幾乎沒有出現意外的。
可是光叔就在此刻眾目睽睽之下被白浪點穿了真相,老臉都丟盡了。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說的不假。
變成現在無法扭轉的局面,正是宋修一手造成的。
“呵……”
光叔為了維持表面的風度只是冷冷地一笑,隨即原盒推回給宋修道:“這份大禮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宋修看到這個結果更是啞口無言,本意是想用環山玉收買光叔的心,不曾想是個烏龍。
“這回可如何挽救啊?”
宋修幾個交換了眼色,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光叔,我們是真心實意送環山玉給你,價值……”
白浪直接插話道:“環山玉有極品的自然也有次品的,次品那種隨便一個古董地攤都能搜狗,價錢實惠也就差不多過千,要想買好的最重要的還是錢的多少!”
宋修惱羞成怒道:“就你這幅打扮也敢在我們面前說價值,渾身上下都是地攤貨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宋修送了次品此事不假,但是最讓光叔耿耿于懷的是白浪當著在場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了臺,直接訓斥道:“白浪,凡事都要見好就收真沒必要咄咄逼人,什么東西值不值錢,值多少那都是有錢的才懂的消遣,你就不要在這里不懂裝懂了。”
“你確定?”
白浪故意拖長了聲音問道,然后就把揣在兜里的紫玉佩拿出來道:“既然大家都是行家,可否給我的玉估個價?”
玉佩剛亮出來頓時五米之類都籠罩在這片又紅又紫的光圈里,夸張到就像寶蓮燈自己在熠熠生光。
就沖白浪這玉佩的光澤飽和度,就能夠斷定它價值連城,稀世精品。
“什么?”
光叔的眼睛被這塊緊緊吸引住,他驚訝地喊道:“我認得它,它就是紫夜之心,是西陵城幾年前拍價高達五億美金的玉佩!”
光叔正想上前一步摸一摸這塊紫夜之心的手感,卻被白浪搶先一步晃動了幾下說道:“光叔你這又是要干什么呢?難道不知道不能隨便摸嗎?”
光叔撲了個空,血液往腦門倒流。
光叔因為熱充于古董的神秘仍舊執著地說道:“白浪,你可否告訴我你的紫夜之心是怎么來的?”
各種估得出價值估不出價值的寶貝,白浪分分鐘能夠拿出來當做禮物之類的,當是給秦嵐耍著玩。
類似于這種的寶石等等,白浪是一把抓就丟進了小麻袋里,袋子里還能聽到寶石撞擊的清脆聲。
秦嵐看上哪個都會不皺眉頭都給她!
當然了這些事情光叔也沒必要知道,白浪悠悠地說道:“你不也說了嘛,我一鄉巴佬哪里有這本事,我想想哈,好像是我打魚撈的又好像是哪只野猴子送我的。”
光叔一張老臉可謂是哭笑不得。
正是自己剛才瞧不起白浪,還說他是鄉巴佬不懂珍寶的世界,現在被被白浪的紫夜之心狠狠打臉。
宋修幾乎不去鉆研什么稀世罕品,不過紫夜之心的珍貴他也是知道的。
紫夜之心曾經的主人就是西陵城的當家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花家!
花家的實力有多雄厚從拍賣會上就可以看出來,只要是被花家盯上的珍品,只有不怕死的天羅門以及那些高深莫測門派敢惦記,其余人等都是做好自己本分。
五億美元是什么概念,這樣放到五年前的那天來折算,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不下三十億華夏幣。
五年的時間過去了,紫夜之心的收藏價值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水漲船高,這對于花家來說就是他們身份的象征,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機會從華麗手中奪取。
可遠觀不褻玩的紫夜之心現在身價四十億,居然就這么沒有征兆地出現在白浪的小麻袋里。
白浪不以為然地在小麻袋里一把亂抓,手掌再次攤開,又有九塊寶石躺在上頭道:“你看這些個東西其實就跟石頭無二,但是漂亮的東西女人無法抗拒,我自然得給她弄一些!”
白浪瞇著眼睛說完就咯咯笑地將寶石放到秦嵐的手心里說道:“原本還想著尋個合適機會給你的,既然都拿出來了,老婆你就自個收著愛干嘛干嘛!”
秦嵐驚訝地張著櫻桃小嘴!
白浪身上竟然帶著這些個寶石,還說送給自己隨便處理!
“這!”
一顆顆寶石閃著奪目的光芒刺激得光叔都快睜不開眼,光叔發出連聲驚嘆,因為他知道每一顆寶石收藏價值無可估量!
“我窮極一生都在古董珍品路上追尋,奈何寶石是存在的自己卻因為實力不足,只能看著心愛的寶石落入他人懷里,鑒賞的名頭也始終禁錮在百花省,就拿紫夜之心來說,我之前是連親眼目睹的機會都沒有。”
“人比人,氣死人不償命,白浪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可是這些寶石就跟普通石頭似的被他用一個小麻袋裝起來,這份淡定我是話花費再多時間精力金錢也學不來了!”
光叔的內心真是五味雜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請問郁積在心里,光叔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白浪說道:“閣下,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光叔突如其來的客套話,秦嵐表示一時接受不了道:“白浪前世估計是個高僧,分分鐘勸惡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無可能!”
同樣面對原本眼高于頂對任何人和事物都嗤之以鼻,瞬間來了個大轉變,別說是黑白雙煞了,就連一直想要巴結的宋修他們也是愣在了那里。
白浪沖光叔笑了笑道:“呵呵,光叔你真是太抬舉我了,我自始至終還是你們口中的鄉巴佬,更是拜倒在秦嵐石榴裙下的、秦家乘龍快婿。”
白浪直接透過光叔這堵肉,不斷地向秦嵐擠眉弄眼,根本不把在場的人當一回事。
光叔被白浪單槍直入地一懟,臉上表情顯得很不自然,他最清楚不過了,擁有花家是為家族命脈的紫夜之心之人,絕非普通人能夠做到!
很顯然白浪的真實身份是光叔這種人無法高攀的,說到底就是兩個人極與極的對比。
光叔在這個講究階級的圈子,已經是明白這個規矩!
光叔無可奈何地嘆息道:“唉!閣下說的對,是我這個老頭子太自負了,沒有看清現實!”
他朝秦嵐謙卑地鞠了一躬道:“秦嵐大小姐,老頭子對你多有不敬,還請你海涵。”
然后又向秦嵐鞠了一躬。
秦嵐終于等到揚眉吐氣的時候了,她抬頭挺胸地說道:“光叔你是長輩,做晚輩的豈有與長輩計較的道理,再說了我這人忘性大,早就記不起來了。”
光叔看著不計前嫌的秦嵐,越發覺得先前的自己十足一個壞老頭,秦嵐收到了想到的效果心說道:“哼!老頭子你再牛遇到我老公還不是被無情打壓!”
秦嵐趕緊的眼神注視著白浪,身體更是誠實地比意識先一步挪到了白浪身旁。
白浪被秦嵐用崇拜的目光洗禮,也心情大好地說道:“光叔你是個把全部激情都投放在鑒定寶貝一事上,既然我來了就順道圓了你的心愿,紫夜之心暫且給你研究研究。”
光叔那叫一個喜出望外啊,兩只瘦峋的手顫巍巍地接過來,眼神發亮地大量著寶石。
秦嵐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能用痛快形容了,而宋家那幾位忍氣吞聲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