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白浪!”
不知道白浪在打什么主意,柳鶯鶯心中依然忐忑,可是白浪回頭對著她笑了笑:“鶯鶯,你別怕,一切都交給我吧。”
“咯噔!”
看著白浪自信而坦誠的笑容,柳鶯鶯的芳心猛地一顫:“就在剛剛那一會,要不是白浪在的話估計父親就……!我、我應該相信他!”
想罷,柳鶯鶯粉拳緊拽,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
看著白浪推著柳大奎再次進屋,在周圍圍觀的鄉親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道:“大奎回來了!”
“有誰知道我們沒來之前,這里發生什么事情嗎?”
“不知道呢,反正大奎跟那對母女吵起來那是一定的嘍!”
“……”
聽著鄉親們的議論,冷文月和她女兒王梅婷對視一眼,眼中那股藏不住的輕蔑瞬間流出。
白浪心中暗想:“這對母女的神態一直那么拽,看來她們是預料會有今天這場面發生了。”
果然如白浪所料,王梅婷對冷文月說道:“媽媽,那死癱瘓這次進來鐵定是要跟我們吵架!”
“哼!怕什么,要吵就跟他們吵唄!”
冷文月語氣特別得瑟:“咱要不是罵醒她們,她們還不知道我們是對他們好嘞!不用跟他們客氣!”
聽言,王梅婷笑著點頭:“那也是,咱就是來幫她們的!哎呦,這做好人就是難!”
她們說得細聲,可是白浪卻聽得清清楚楚:“這兩個賤女人,還真是不怕事啊!”
不過,當柳大奎看到她們兩母女的時候,那神情還真是夠火大的:“你們還真是不要臉啊,怎么還不走!”
“呦!你真是夠火大的!”
冷文月抹著紅色唇膏的嘴邪笑道:“柳大奎啊,我說你怎么那么糊涂呢?這事情不是你好、我好、柳鶯鶯好嗎?”
“就是嘛!”
一旁的王梅婷也冷笑一聲:“要是今兒這事情成了,你們再也不用窩在這條窮村子,住著著破爛堆似的家了!”
“你說什么!”
柳鶯鶯柳眉動怒,指著冷文月和王梅婷就喝罵:“我們這是舊,不是你說的破爛堆!”
王梅婷冷哼一笑:“呦!說你們這里不好你們還不高興了,自尊心就那么強是不嘍?”
她環指柳鶯鶯老舊的家,語氣那叫一個埋汰:“柳鶯鶯你瞧瞧這周圍,哪一樣不是又破又臟?要不是剛剛擦了幾回,你這凳子我還真的不敢坐下去!”
“嗬!”
見二人口不擇言而且語氣極度囂張,一眾鄉親們都大吃一驚:“這兩人怎么這樣說話,咱們窮點怎么了,又不欠你們的!”
不過面對鄉親們的質疑,冷文月切了一聲,壓根就不在乎:“你們也別再這嚷嚷了好吧?家里的田不用種嗎,豬呀雞鴨什么的不用喂嗎?有這閑工夫看熱鬧,你們不早發財了嗎?”
在她身后的保鏢搭嘴道:“夫人,這群人都是鄉下人,哪懂什么經濟效率什么的!我想著就是他們又窮又窩囊的原因咧!”
說完,這幾個人一下子就哄笑起來,弄得柳鶯鶯、柳大奎和在場的鄉親們都臉頰漲紅,心里說不出的憋屈!
而白浪則是把這些看在眼里,心中暗想:“你們就得瑟吧!等一會你們就知道什么叫慘字!”
柳大奎沉不住氣,大喝道:“冷文月、王梅婷!你們要是嫌棄的話就趕緊走,咱不攔你!”
“你放心,你不攔我都不想留在這!”
冷文月很是輕蔑:“不過我們今天來是認親和辦事的,跟柳鶯鶯說完事情我們就走!”
聽言,柳鶯鶯才從憤怒中回過神來:“對了,她剛剛是說什么‘事情成了的話’,就怎樣怎樣,難道就是要說這事情?”
果然,冷文月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柳鶯鶯:“怎么說我也是你的繼母,這是規矩!有些話我得讓你聽聽!”
她干咳一聲,冷冷道:“你親生父的名字叫王培雄,是縣里的一個企業家,做的是糧食和食品的生意,身家有六千萬到七千萬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鄉親們都愣住了:“天啊,原來柳鶯鶯的親生父親這么有錢啊?”
“哼!”
柳鶯鶯卻是冷哼一聲:“我說過我只有一個父親,他就是柳大奎!至于你說的王培雄是什么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一點興趣都沒?你騙誰呢?”
冷文月搖頭奸笑:“你要是跟他相認,你就能成為家里的小姐,立馬就能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王梅婷也冷笑地站了起來:“柳鶯鶯,雖然你沒什么學歷也沒什么氣質,可是你沾了父親血緣上面的光,該享的福還是能享的!”
別看這這個王梅婷才二十歲,可是說話的陰損還真是讓人火大!
這不,柳鶯鶯立馬就張嘴開罵了。
“你們這一對母女真是狗眼看人低,真以為這世上的人都貪錢?”
柳鶯鶯眼眸發熱,怒極而笑:“我柳鶯鶯是窮,可是我再窮也不會跟你們這些人做親人,因為我看到你們就感到惡心!”
此言一出,鄉親們不禁拍起了手掌:“鶯鶯說得好!”
也有人說了:“那是鶯鶯親生父親的錢,又不是這對母女賺來的,她們得瑟什么呀在這!”
“就是啊,鶯鶯的親生父親都沒來,這兩個人來這里就放屁,到底是怎么回事嘍!”
……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一下子就讓整個屋子和院子都吵開了。
“呵呵!”
面對這場景,冷文月和王梅婷對視一笑:“柳大奎啊,看來你剛剛還真是對我跟你提起的事情只字不提咧!”
說完,冷文月往前一站,語氣特別的僵:“柳鶯鶯!你父親在半年前之前因為喝酒過度中風倒下了!”
“什么?”
柳鶯鶯心中一頓,嘴上卻很是倔強:“那關我什么事情?這二十年來他又來找過我嗎?有嗎?”
“呵呵,你也先別激動!”
冷文月搖頭冷笑:“作為家里和企業的頂梁柱,你父親倒下之后家里的企業就難以為繼,尤其是資金鏈幾乎要斷開了!”
“幸好這時候我們認識的一個有錢人朋友愿意幫助我們!不過他提出的條件就是要你父親的女兒嫁給他的兒子,這樣他才愿意給你父親的企業注資!”
聽到這,在場的人立馬就明白了:“我去!今兒明面上是來認親,實則是來讓鶯鶯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