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你可回來了!”
柳鶯鶯看起來就顯得很期待,對白浪的態度好像也好了不少,看起來心情挺不錯的。
不過也是的,柳鶯鶯哪天不盼著自己的師父能早日康復,能自由自在地活動身子呢?
“剛剛過去黃家村打了一通嘴炮,把他們給氣得夠嗆咧。”
白浪笑嘻嘻的,一雙眼珠子色迷迷地看著柳鶯鶯:“沒想到咱們才交往了兩天,你就帶我回去見家長嘍!”
“屁!”
柳鶯鶯玉臉一紅,平時那股倔強一下子就上來了:“我跟你說,見到我師父的時候可別亂說,不然我揍死你!”
“好嘍,我不就是說說嘛?”
想著能跟柳鶯鶯單獨相處,白浪心情也很不錯,一下子就鉆進了柳鶯鶯的小車副駕駛。
“哼。”
柳鶯鶯冷哼一聲,啟動了汽車:“我說你這么有錢,干嘛不給自己買一輛車子呢?”
“我有車子啊,那輛寶馬七系就是老子的!”
白浪笑得有些苦澀:“只是我天天忙著發家致富,而且還要上學,都沒來得及去考個駕照咧!”
“那輛寶馬七系是你的?”
柳鶯鶯雙眼一亮:“那一款車子需要預定,而且售價也得過百萬啊,咱們縣里還沒見過有幾輛來著!”
看著柳鶯鶯臉色的驚喜,白浪笑了笑:“你喜歡嗎?你喜歡我送給你啊!剛買沒兩個月,老新咧!”
“送給我?”
柳鶯鶯深吸一口氣,心里還真是有些顫抖,不過她還是壓著自己的欲望,冷冷道:“等我師父的病好了,我自己賺錢買一輛!”
“居然拒絕你男朋友的好意,唉!”
白浪裝作很失落的樣子:“既然這樣,我就得盡全力治好你的師父嘍,開車吧美女!”
“行!”
柳鶯鶯嘴角一邪,帶著白浪一起去到柳家村,給她的師父兼養父看病了。
……
柳家村。
這里距離白浪的百花村有不少距離,距離縣城也就更遠了,而且村道很是顛簸,是一個相對比較落后的村子。
柳鶯鶯苦笑一聲:“我們那邊比較窮,到鎮上的市集也得一個多小時,你去到之后可別見笑了?!?br/>
“你們村子的地理位置是比較偏僻,這一點比我們百花村要遜色不少,不過有你這大美女在居住,一切都扳回來嘍?!?br/>
“我跟你說吧,我對于窮的村子早已是司空見慣,想當年我小的時候就跟我師父爬山涉水,遇到的窮人窮地方多了去?!?br/>
“我記得有一條叫牛家村的村落特別的窮,過了泥濘路之后就得爬山,老子那天起了一天的牛背,洗澡的時候大腿老多牛毛嘍!”
……
聽著白浪說起跟李老翁出診的各種趣事,柳鶯鶯也是忍俊不禁,越來越多地在白浪面前笑了起來。
感受著柳鶯鶯的開心,白浪心情也是極好:“要是柳鶯鶯能天天在我面前笑得那么開心,那得多好呢。”
一路顛簸之后,白浪終于來到了柳家村。
讓柳鶯鶯感到詫異的是,在村口的地方居然停了一輛奔馳轎車。
白浪不禁調侃了:“呦,你們村子還有人能開奔馳啊,這人應該就是村里首富了吧?!?br/>
“這車子不是我們村子的,也不知道是誰來了?!?br/>
柳鶯鶯眉頭輕皺,一股不安隨即涌上心頭:“白浪,我家在這邊,跟我來吧!”
“嗯?”
感受到柳鶯鶯的不安,白浪心中留了一個心眼:“這柳家村雖然比較窮,可是房子也不少,所以人口也不會少才對,可是這村民我怎地沒見到一個呢?”
很快,白浪就跟著柳鶯鶯往前走去。
“這……?”
距離家門還有十多米,柳鶯鶯的目光就被自家院子前聚集的人吸引了:“鄉親們,發生什么事情了?”
白浪這也知道,原來鄉親們都圍在柳鶯鶯家,心中暗想:“看來鶯鶯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br/>
“鶯鶯,你回來就好咧!”
柳家村村長急忙走過來,臉色那叫一個歡愉:“那誰,你繼母帶著妹妹來找你來嘍!她們是來認親的咧!”
“什么?繼母和妹妹,認親?”
柳鶯鶯眉黛凝聚,語氣很是不解:“村長,我哪來的繼母和妹妹???”
“你這孩子還不明白嗎?”
在村子旁邊的何大嬸滿臉的笑意:“他們不是你養父的老婆和妹妹,而是你親生父親那邊的人?。 ?br/>
“什么?親生父親那邊?”
柳鶯鶯被這句話給嚇了一跳,一股夾帶著憤怒和震驚、苦澀和不忿的情緒瞬間涌了出來:“我沒有什么親生父親,我就我一個養父,那就是我的師父!”
說完,柳鶯鶯就繃著臉,快步往自己家里走去!
“哎呦,鶯鶯這孩子還真倔強!”
何大嬸輕嘆一聲,急忙跟了上去:“鶯鶯啊,你可別沖動啊!”
“親生父親、繼母和妹妹?”
聽著他們的對話,白浪嘴角輕彎,心中已然有了大概:“沒想到今兒來這里,卻遇到這檔事情。”
很快,白浪就跟著柳鶯鶯一同進屋,看到了自己所為的繼母和妹妹,也就是自己親生父親的第二任老婆和女兒。
在她們身后,還有兩個高大的保鏢。
只見這對母子二人打扮時髦,身上的首飾和名牌包包把她們襯托得珠光寶氣,一看就是有錢人。
不過從她們眼角里面透出的那股藏不住的傲慢,還有對這所舊房子里面一切的嫌棄,都讓她們的氣質變得市儈而刻薄。
一句話說完了,她們就是嫌棄柳鶯鶯家里的陳舊,還有的就是作為有錢人對窮人極度的優越感。
這一切,都讓在場的鄉親們感到渾身上下的不自在,然后本能地表露出鄉下窮人對有錢人的那種敬畏。
白浪知道并不是鄉親們沒膽子,而是咱們這個社會太現實,窮人被欺負和鄙視的事情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看到這一切,白浪心中依然有了想法:“要是這對母子來找鶯鶯是不安好心的話,那我也不能讓她們有好果子吃。”
不過問題很快就往柳鶯鶯和柳鶯鶯腦子里竄去——那柳鶯鶯的親生母親咧?而且柳鶯鶯的親生父親怎么沒來?
而柳鶯鶯的養父兼師父呢,他人去哪兒了?
帶著這些問題,白浪并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柳鶯鶯身旁靜靜地看著即將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