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云華,我們就此別過,保持聯(lián)系!”
拖著白袍子下山之后,白浪在隱秘之處還幫黃云華將白袍子扔上車,雙方這才告別。
……
大雨還在肆虐,可是徐美君和白浪的心境已然截然不同。
“白浪……”
看著白浪的笑臉,徐美君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我在山上說的那些話,你沒有聽著吧?”
“都聽見了,你說你喜歡我唄!”
白浪臉皮極厚,滿臉奸笑地將滿身濕漉漉的徐美君摟入懷里:“而且我不是說了,你是我白浪的女人嗎?”
“我……!”
徐美君沒想到能跟白浪好上,而且還是今晚這個差點死去的機會,一時間也任由白浪把自己抱住。
徐美君雖然沒有汪苓、歐蕙和花凝露的絕世美貌,可是她喜歡運動,身材緊致而迷人,確實是一個美人。
更重要的是她那份為村民謀福利的心,她的人品和責(zé)任是白浪最喜歡的。
“嘖嘖。”
感受著徐美君的柔軟,聞著她身上的芬香,白浪不禁咧嘴邪笑:“美君,你覺得我怎樣?”
徐美君臉頰翠紅,抬起美眸看著白浪雙眼:“一開始你跟我們李家村作對,我的確對你充滿偏見。”
“可是隨著跟你越來越熟悉,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很多優(yōu)點,這些都足以掩蓋你的好色和奸詐。”
“更重要的是,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有百分百的安全感,一切都會顯得特別的心安。”
說到這,徐美君雙眼有些發(fā)紅,低聲道:“今晚要不是你出現(xiàn),我估計就變成殘花敗柳了。”
見徐美君流露真情,白浪心中一暖:“美君因為村支書的身份,一直都沒怎么示弱,今晚她可是第一次這樣跟我說話。”
想著徐美君差點被白袍子欺負(fù),白浪心中也是苦澀,更是把徐美君給抱住:“沒事了,我會保護(hù)你的。”
“白浪……”
感受著白浪的溫?zé)岷蜏責(zé)幔烀谰@些天一直都在悸動的芳心不由得猛地顫動起來。
還不等白浪說話,徐美君雙手摟住白浪,用力地把自己的玉唇吻住白浪!
“唔!”
白浪沒想到徐美君居然敢主動,要知道自己可是天底下第一大色狼!而且徐美君是知道的!
“今晚的好事,成了!”
白浪滿心歡喜,立馬對徐美君的愛意進(jìn)行回應(yīng),一雙大手不斷在徐美君身上游動!
白浪的吻技越發(fā)的精純,手板又大又熱,徐美君沒幾下就香喘連連,眼眸也是越發(fā)的意亂情迷:“白浪,你想要我了嗎……”
“嗬!”
白浪本就因為王翠花的睡衣好看迷人而心癢癢的,加上早前就是想去調(diào)戲徐美君。
此刻徐美君愿意跟他好,白浪這小子滿臉興奮和期待,不斷地點頭:“想啊,想死我了!”
見愛人對自己如此渴望,徐美君臉上的緋紅已是傳到玉頸之下,低聲道:“我……我也想了……可是,我還是第一次,沒什么經(jīng)驗……”
“咯噔!”
聽到這句話,白浪的心更是猛地一顫,急忙說道:“既然我們都想,不如我們找個地方那啥?至于其他事情,那就交給我吧!”
見白浪越發(fā)的焦急,徐美君嬌羞之際心里不斷冒出一股甜蜜,弄得她心猿意馬的:“我……我聽你的……”
“好啊,好啊!”
白浪雙眼放亮,樂得哈哈大笑:“茶園那邊有間茅房,咱們就去那里喜結(jié)連理吧!”
想著能和白浪直白相對,徐美君的芳心早已是沖動難耐,摟住白浪就使勁點頭!
“成了,成了!”
感受著徐美君愿意為自己付出的愛意,白浪樂得合不攏嘴,抱起徐美君就往茅房里面沖去!
在這濕漉漉的嬌軀之下,白浪終于擁有了徐美君的雙唇,擁有了她修長嫩滑的美腿,也擁有了一直渴望的新奇士橙子。
大雨一直持續(xù)到天亮,大戰(zhàn)也一直持續(xù)到天亮。
……
摟住滿身都是粉嫩的徐美君,白浪不由得心生感慨:“美君,沒想到你這么美麗。”
徐美君臉頰滿是潮紅,柔聲道:“白浪,我也沒想到跟你一起是這么的快樂逍遙……”
說完,徐美君還不舍地靠在白浪胸肌上,低聲問道:“白浪,咱們先把關(guān)系保密著,好嗎?”
白浪眉頭輕皺,笑著問道:“為什么呢?咱們這是處朋友嘛,不怕被人知道的。”
“我……”
徐美君輕咬朱唇,柔聲道:“我們是處朋友,可是你也知道我是李家村的村支書,要是他們知道我跟你好上,難免會想歪了。”
“白浪,等哪天時機成熟了,咱再好像歐蕙和花凝露美女她們一樣,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好嗎?”
……
看著徐美君忐忑的心情,白浪微笑道:“你的話也有道理,那我就聽你的就行了。”
“白浪,你真好!”
徐美君立馬就泛起迷人的紅暈,然后慢慢在白浪身前跪下來:“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對吧……”
“嗬!”
感受著徐美君的主動諂媚,白浪爽得深吸一口氣,腦子里滿滿的都是愛意:“老子真幸福啊……”
……
百花縣人民醫(yī)院。
“這不是白袍子嗎?”
看著渾身是泥、奄奄一息的白袍子,黃德尚嚇得臉都青了:“黃云華,這是怎么一回事!?”
黃云華捂住肩膀,急忙說道:“昨晚我和白袍子一起去茶園放火,誰知道忽然下了狂風(fēng)暴雨!”
“然后我們就走了,可白袍子非說要去山里打獵,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翻下山溝里面去了!”
“我為了救他連胳膊都摔斷掉,幸好蒼天有眼,我總算是把他給撈了回來,可是他一直都沒醒!”
……
聽著黃云華的解釋,黃德尚氣得破口大罵:“馬勒戈壁!黑袍子是傻叉,沒想到白袍子也是傻叉!這余家派來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哼。”
黃云華見黃德尚只關(guān)心自己的利益,絲毫不顧他胳膊斷掉的痛苦,心中不禁冷笑:“白浪說得對,我們黃家村的人在黃德尚面就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