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高三開學的摸底考試,其實早有慣例,班主任通常會在上一個學期最后一天通知學生們。
只是那天白浪早早就跑回家幫王翠花曬谷子,這才忘記今天動員大會之后的摸底考試。
“媽的,之前萌萌跟我說過一下,可我因為幫小甜甜治病的事情給忘了。”白浪咬了咬牙,顯得有些懊惱。
見他臉色僵硬,孫偉善冷笑著,故意讓話筒對著自己:“還說要考上跟白萌萌一個大學咧,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等一會你考了個二十三分的成績,不但是給你自個丟臉,也給你們高三八班全體同學還有各科老師丟臉!”
這句話通過擴音器,飛快傳遍了整個校園!這也讓其他班級的人笑了出聲,對著白浪射來了調侃和準備好好戲的目光。
而高三八班的同學和老師都很是驚愕,隨后變得不安和郁悶!尤其是班主任朱志洲,臉色跟豬肝似的,就差點沒被點爆。
看著、聽著她們的議論,白浪眼神那叫一個犀利:“媽的!這個孫偉善還她媽的會拉仇恨,直接把老子推上了風口浪尖!”
見狀,孫偉善立馬就笑了:“白浪,就你這點本事也想跟我斗?不用一個星期,你們八班的人都會徹底厭倦你!而你也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退學!”
“呵呵,是嗎?”
白浪冷笑一聲,直接把話筒搶了過來:“孫偉善!既然你這么小瞧我,那我們就當著全部高三學生的面,以我這次摸底考的成績來一個打賭怎樣?”
“什么?打賭?”聽到白浪的話,八百多師生瞬間來了興趣:“學生跟老師打賭,那有意思了!”
就連校長等管理層都為之側目,想看看這個白浪要搞些什么事情!
見狀,孫偉善不禁有些犯難:“白浪這混賬鬼點子特別多,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
看他有些猶豫,白浪立馬就嚷嚷了:“怎么,當著八百多師生的面你慫了?不過也難怪,畢竟老子是天才!”
此言一出,師生們都笑了,壓力自然就落在孫偉善身上。
“誰說我慫了!”
孫偉善想著自己為人師表,故意笑道:“為了激發你的學習動力,你說吧,想怎么打賭?”
“很簡單!”
白浪笑得奸詐:“要是我這次摸底的總分考試不及格,那我就立馬退學、永遠不踏入百花高中一步!”
“要是我總分及格,那你就給我們八班購置一批體育用品、安裝兩部柜式空調,并承擔我們所有的電費!”
聽言,師生們更是來興趣了:“什么?這個打賭也太大了吧!”
而白萌萌和葉可雯也是非常緊張:“白浪這段時間都在搞農場和牛場的事情,哪有看過書?”
見白浪如此傲氣,八班的人大部分都緊拽拳頭,凝聚力一下子又回來了,想白浪爭一口氣。
不過孫偉善似乎對這個打賭也不害怕:“就你這水平也想混個總分及格?你別忘了你上一次總分平均是三十分!”
想到這,他咬牙一笑:“好啊白浪,既然你這么上進,那我這個辦學處副主任,總不會爽約吧!”
見二人打成打賭,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紛紛對這件事關切起來,也為了自己要考個好成績而努力!
就連校長也是含笑點頭:“這個白浪真有意思,一下子就把整個高三級的學習勁都拉高了!”
想罷,他朝白浪笑了笑:“白浪,我看好你贏!到時候要是孫偉善不認賬,我替你削他!你可別讓校長失望啊!”
見校長也參一腳,孫偉善臉色微變:“媽的,校長怎么站白浪那邊了?那我要是贏了,豈不是讓校長丟臉了?”
“要是我輸了,那吃虧的豈不是我?媽的,這不是一潭渾水嗎,老子干嘛要跟白浪打賭?”
想到這,他已是有些后悔,對白浪的仇恨也越發加深!
“哼。”
白浪冷笑一聲,跟著散會的學生們往自己八班的教室走去。
“白浪!”
有人叫了他一聲,回頭一看,竟然是葉可雯帶著幾個班上的社會姐走了過來!
“呦!”
白浪立馬就笑了:“可雯!我可算是跟你碰上了!這幾天我真是想死你了!”
“噢?”
聽白浪忽然這么說,跟著葉可雯的幾個女學生很是詫異,而葉可雯則是臉色發紅:“你說什么吶!”
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竊喜的同時,也帶著一絲裝出來的惱火。白浪一下子就醒悟了:“噢對了!我跟她的關系是要保密的!”
想到這,他急忙說道:“葉可雯,你找老子有什么事情?”
“白浪還挺會演戲!”
葉可雯心中偷笑,干咳一聲:“孫偉善那混賬老是抓我們遲到,你可別讓他好過!在這時候,咱們是戰友!你可不能退學!”
說完,她就帶著人走開,其他同學紛紛讓出一條路來,免得觸犯社會姐的威嚴。
“嘿嘿。”
看著葉可雯曼妙的身姿,白浪不禁笑了:“可雯這小妞在學校還是挺有地位的,不過她給我的打氣方式也夠奇怪,給我發個微信不就得了?”
“很明顯,她是耐不住相見我的沖動,跑過來要跟我說話嘛!有機會,咱要跟她找個地方親親熱一下!”
白浪自娛自樂,很快就來到屬于高三八班的教室。
他聽力極好,還沒進門就聽到同班同學的議論:
“白浪是白浪,咱們是咱們,他的學習成績可不能代表我們班呀!要是他考不好,咱們不是得被笑話?”
“就是啊,白浪那么調皮,自己不學就算了,可也別把咱們八班的形象給拉下來吧?”
聽著她們的議論,有些跟白浪好的就忍不住反駁了:“白浪有目標那不是好事嗎,只是那個孫偉善在帶節奏!”
“對啊,很明顯孫偉善是想白浪在班上待不下去,你們這群讀書讀壞腦子了吧,這都看不出來?”
剛剛那幾個學習好的就更不爽了:“你沒聽孫偉善的話嗎?白浪那是不自量力,他用得著把目標說出來嗎,他就不害臊?”
“他要是害臊,他還是白浪嗎?過兩天熬不下去了,我看他還能不能有這種豪言壯志?”
……
這一切,都讓白浪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