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聽到他有辦法,頓時來了精神。
“你要是真的能幫我逃過此劫,作為獎勵10萬塊,我說話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
二胖子本來只是為了活命,猜說自己要幫助蕭凡,卻沒有想到蕭凡竟然給他們如此一個天價,只要幫他躲過去就可以得到10萬塊錢的重金,那可是自己干好幾年的工資,立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不由分說趕緊打開了這個房間里面的暗門,把蕭凡給和自己塞了進去。
所以一想到剛剛的行為,二胖子到現在為止還提心吊膽的,他現在也揣摩不透自己到底是不是鬼迷心竅,聽到蕭凡給那么多錢竟然就一口給答應下來,要是最后蕭凡再反悔的話,那么自己可真就是雞飛蛋打。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別的選擇的余地,畢竟現在那把水果刀還窩在蕭凡的手中,隨時都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如果他稍有不慎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蕭凡會分分鐘凍手,那他立刻就會斃命。
兩個人躲在里面一聲不吭,直到半個小時之后,這才感覺到外面沒有了絲毫的聲響。
二胖子壯著膽子,沖著蕭凡輕輕的問道。
“大哥,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外面好像沒什么動靜了?”
當然蕭凡的感官能力現在早已經超過了常人數10倍,他自然已經知道外面的情況,黑鷹帶著他的人找不到蕭凡之后,早都已經離開了這里,在外面到處的翻找著,所以此時這里還是非常的安全。
“他們雖然離開了這間房間,但是還沒有離開這個會所,過一會兒之后我們再出去!”
蕭凡如此一番交代,二胖子當然不敢違背,只好微微的笑著點了點頭。
又過了半個小時,二胖子實在在里面是呆不住了,這里面非常的狹小局促。更何況還塞進了他們兩個人,更是讓人有些難受不已。
“現在可以出去了,不過你可別給我耍花招,當然了答應你的事情我當然會辦到,錢我自然會給你的,但是前提你可得給我安分一點!”
二胖子趕緊就對著蕭凡點頭稱是。
“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敢耍任何的花招,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面比誰都清楚,你在如此情況下都可以輕易的把我制服,我再跟你做對象,豈不是在找死啊!”
蕭凡聽他這么一說,心里面才踏實了一些,然后門緩緩的打開了,兩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隨后,二胖子好像跟蕭凡的仆人一樣,輕輕的拉著他的手,把他從里面給拽了出來。
之后按照蕭凡的意思,帶著蕭凡來到了衛生間把門給反鎖著剛剛黑鷹所撒的白色粉末只是石灰而已,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藥,此時蕭凡已經緩和了很多,輕輕的用毛巾擦拭了一下,然后才用清水大量的清洗。
石灰可是不敢跟清水混合一塊使用的,所以之前他只是將眼睛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清洗干凈,總算是恢復了光明。
看到蕭凡睜開了眼睛,二胖子在一旁樂呵呵的陪著笑臉。
“大哥你現在眼睛可算是好了,外面那些人可倒霉了,他們這些人也真是太卑鄙無恥了,竟然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該出去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
蕭凡聽了他的話,呵呵一笑并沒有認真。
“教訓他們是肯定的,不過不是現在,你現在聽我的出去,把他們給我引到這里來,就是我在這里等著他們!”
二胖子頓時傻眼了,竟然讓自己現在出去,豈不是找死嗎?
“大哥你這是干嘛?讓我出去把他們引到這里來,那我豈不是被他們活生生的給砍死了!”
“哪那么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吧,他們是不會為難你的,當然了,你也可以不去,那就乖乖的留在這里,一會兒他們要是找到這里,我可就說你跟我是一伙的,你看他們將來會怎么對你!”
這下把二胖子給嚇得趕緊點點頭,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外面正在搜索蕭凡的人,突然間看到二胖子出來了,其中一個惡狠狠的直接就跑了過來。
“你小子剛剛躲哪里去了,有沒有看到那個家伙?”
“我…………我知道他在哪里,就在你們剛剛所找的那個房間里面,他現在正在那里等著你們過去…………”
二胖子結結巴巴,說完之后趕緊拔腿就跑,他所逃跑的方向正是蕭凡所在的房間。
二胖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趕緊就跟蕭凡復命。
“大哥,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他們引到這里來,一會兒他們全部都會來的,那么下一步該怎么辦呢,要不然我還是躲到剛剛的地方吧!”
二胖子可不想摻和進來,畢竟稍有不慎可會有性命之憂,他還想活得久一點。
“看來你是不信我了,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危險的,站在我后面就是了!”
二胖子聽完之后,趕緊就躲到了小妹的身后,而且拉過一把桌子擋在自己的跟前,只是露了一個頭朝著外面警惕著看著。
就在這時候,外面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很快就由遠及近跑,了,過來,當他們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就看到蕭凡穩穩當當的坐在了一個單人沙發上,正面對著他們。
而此時此刻,蕭凡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很是瘆人。
黑鷹的這些弟兄們看到蕭凡現在已經恢復如常,誰也不敢貿然動手,畢竟蕭凡有多么的厲害,他們心里面比誰都清楚。
剛剛他的眼睛被迷住了,那可是最佳的時機,可惜的是這個家伙竟然逃到了什么地方,找都找不到,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冒出來了,但是此時他已經完全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想要在對付他,那就已經跟剛剛是完全兩個情況了。
這時候黑鷹急急忙忙的從后面跑了過來,當他看到蕭凡就穩穩的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恢復了正常,他頓時臉色一變,直到這一次他可能沒有生還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