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在他的皮膚之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那些金芒的身影。
但是隨即很快,這些金色的符咒全部都消散不見了,跟蘇倩的身體融為了一體。
看到這些符咒全部消失在蘇倩的身體之中,蕭凡這才滿意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很是欣慰的微笑,他知道自己總算是成功了,這樣做的話,蘇倩至少恢復的很快,或許要不要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可以下床了,甚至會更短。
做完這一切之后,蕭凡便久久的守護在了蘇倩的身旁,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只想讓蘇倩盡快地醒過來,只要他能醒過來就證明自己的救治有效,那蘇倩也就沒有什么性命之虞了。
蕭凡守在蘇倩的身旁一天都沒有走出房子,但是在外面的人一個個可都是心急如焚,他們有的人已經害怕的要跟張國富辭職回家。
幾乎船上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他們心里面已經非常的明白,蕭凡把海太子給殺了,這將惹下多大的麻煩大家心里面心知肚明,海太子在這一片海域里面是什么樣的存在,那可以說是王法,也可以說是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土皇帝,沒有人不敢順從他的意思,否則的話下場將會非常的凄慘。
更不要說海太子的那些手下嗎?他們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殺人如麻的狠角色,現在蕭凡把它們的老大給殺了,那他們自然會把這筆仇算在了張國富的身上,至于張國富手下了這些人,對它們而言,那就如同草芥一樣,隨時都可能斃命。
“張總,你就讓我們辭職回去吧,大不了這個月的工資我們都不要了,還有今年的年終獎我們也都不要了,只要你能讓我們現在立刻馬上回去的話,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
“就是啊,張總,你可得體諒一下我們吧,我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我還有一個三歲的女兒要照顧,還有上面還有一個70~80歲的老太太要養,他老人家可是整天都盼著我趕緊回去一家團聚,要是我死在在這里,那他們該如何生活度日呢,你就發發慈悲吧,趕緊放我們回去吧,就當我求你了,要是不行的話,我現在給你磕頭總行了吧!”
說完之后竟然真的有人直接當場就跪在了張國富的跟前,不斷的用頭撞著夾板,沖著張國富在那里求情,希望他趕緊把船開回去,從此以后再也不要來這里了。
要說現在最為為難的人莫過于張國富,他是到現在為止都想不通事,情怎么會變得如此的糟糕,他原本只是順道搭送兩個人而已,送到日島國去,他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而且對方可是鼎鼎有名的蕭神醫以后自己要是有什么問題的話,請教或者是求治的話,那也是相當的容易,但是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成了現在這種糟糕的局面,他心中悔恨不已,要是當初不答應的話該有多好,今天也不會惹到這樣的麻煩來,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即便心中非常的后悔,但也是于事無補。
“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一點,我何嘗不知道現在的結局是什么樣的,現在有多么大的麻煩等著我們,你們可到遇到麻煩之后都想一走了之,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給我,當初咱們的公司運營的時候,你們誰在這里沒有拿過高薪,你們走出去之后,曾經對多少人在那里洋洋得意的夸講過,你們的薪水有多么的可觀,然而現在公司里面遇到一點事情,你們就要全部開溜,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你們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張國富在說這話的時候怒氣沖沖,他面對著自己手下的這些人非常的厭惡,遇到這么大的麻煩,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辦法幫自己出謀劃策,反而一個個都想著辦法趕緊回家去,從此以后再也不想跟自己有任何的交集,這叫什么這叫過河拆橋。
有人聽到張國富這樣埋怨著他們也是垂頭喪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張總你可不能怪我們呀,遇到這種事情你說該怎么辦?我們可都是一些普通人,而他們可都是一些有槍有炮的人,難道你讓我們血肉之軀跟他們拼嗎?那我們只有送死的份兒,與其這樣還不如這樣趕緊先回去,總比就把命白白的搭上要好的多吧,而且我們也并不是不講情義之人,這樣勸著你趕緊離開這里,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至少你也能保全一條命,至于你的生意嗎?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嗎?大不了重新再開辟一片貿易之路不就行了嗎?總之你們家的公司那么大,難道還得在乎這兩條貿易線嗎?”
這人剛剛說完之后,旁邊的人一個個都跟著點頭稱是,他覺得他們說的非常的有道理,畢竟現在也是他們最為愿意想要離開這里的一個借口而已。
但是對于張國富而言,事情就已經完全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這樣,要知道這兩條線路可是他們公司最為重要的兩條線路,而且這兩條線路可以到達很多的國家,每一年的貿易都可以達到公司利潤的80%以上,這也是當年自己想盡了辦法,蕭縣的腦袋才開辟了這兩條航線,除了自己以外很少有人在這條橫線上跑,這也是他為什么能賺到如此多的利潤的原因所在。
如果真的把這兩條線路給拋棄的話那他的公司,那么他公司面臨的可能只有破產,甚至還得舉債度日,一想到那樣的話,自己很可能又回到以前的模樣,甚至還不如以前張國富,頓時心里面焦急萬分,而且也非常的焦灼不安。
“你們知道什么呀?你們所有的薪水和年終獎,你每個月的獎金都是在這兩條貿易線上所產生的利潤,如果沒有了這兩條貿易,你們可都得等著吃西北風吧。不但如此,如果這兩條貿易線放棄的話,那公司就真的可以破產關門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