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這些事情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誰也不知道,那個家伙竟然把你的話當做了耳旁風,一次性找了兩個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得到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我看這也算是他的報應吧,誰不知道這小子整天就在沾花惹草,整天就混在女人堆里面聲色犬馬,估計他的身子早都已經(jīng)被掏空了!”
這是李華自己的分析,但是蕭凡聽完之后就要對著他直接就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我覺得也有些奇怪,如果說一個人身體被掏空之后,他對床上那些事情自然是非常的消極,甚至有點排斥,而且他的精力也根本達不到,就算是吃了,我給他的藥有一點效果也不會那么的強壯,一次性敢找兩個女人,所以我覺得他肯定是被人給下藥了,只有被下了藥的人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他只為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欲望,最后精盡而亡暴斃而死。”
聽了蕭凡的分析之后,李華也是大為驚訝,他原本的猜想,只是因為這個李浩然自己作風不正,整天沾花惹草,死在女人堆里面,那也是他應該有的歸宿,可沒有想到蕭凡竟然有了不同的見解,而且懷疑有人對她下藥,促使他急于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欲火,最后暴斃而亡。
“什么?你竟然懷疑有人對他下藥,這話可不能亂說呀,你要是沒有證據(jù)的話,說說也就罷了,我聽著也可以當做耳旁風,但是要是被別人聽到的話,這些事情的性質(zhì)可就變了,再說了,李浩然雖然作風有點兒囂張,為人也是那種狂傲不羈,但是總不能惹上殺身之禍吧,究竟是誰想要對他下手?”
蕭凡搖了搖頭,他對李浩然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跟這個家伙有過一面之緣罷了,而且還是通過李華引薦的。
“所以這才是我們現(xiàn)在要查的,如果能把這件事情的真相查到的話,那么或許局座會對我們另眼相看,到時候我們之間的矛盾自然會化解,當然了,我們也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但是這件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他肯定會把懷疑的目標放在我們的身上,如此一來,不管是你和我,他對我們兩個人都還有很大的成見,以后不管是做什么事情,只要牽扯到他,肯定會全部一概拒絕,甚至還會故意敷衍。”
李華也不是傻子,他早都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層,只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蕭凡這么一說,他突然間心思就活泛了起來。
如果真的如同蕭凡所說的那樣,李浩然是被人嚇害的,或者說是有人故意謀殺了他,如果這件事情他們能調(diào)查清楚水落石出的話,那么他們身上所有的嫌疑自然就該化解了,到時候局座對他們也會重新得到認識,甚至還會把他們當作恩人一樣對待。
那么只要到了那個時候,那不管自己辦什么事情,或者是說蕭凡的日島國之行,也就是非常的容易了。
“你說的話一點都沒有錯,我非常的贊成,但是你有幾成的把握可以保證抓到兇手?”
這一點蕭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到目前為止現(xiàn)場他都沒有查,看過根本不得而知,再說了他對于李浩然的情況更是一無所知,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去現(xiàn)場查看一份,然后對那兩個女人進行審問,接著還得調(diào)查李浩然的私生活,看看他周圍有什么人對他有所怨恨,如此的抽絲剝繭,層層分析或許才有所眉目。
“你說多大的把握,我心中現(xiàn)在是一直的把握都沒有畢竟我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看過現(xiàn)場,更是不知道他的私生活和他所交集的圈子,當然了,你的人脈要比我在這里廣泛得多,這些事情還得靠李會長你多多出出主意,如果有價值的線索提供的話,那最好不過了!”
李華聽完之后直接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這是當然,這件事情現(xiàn)在可不只是牽扯到你還有我,原本我跟局座之間就已經(jīng)有點矛盾了,而且他早都已經(jīng)看不慣我了,現(xiàn)在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他對我的矛盾就更加的深厚,我也想早點跟他化解所有的恩怨,畢竟他那種人我可是不想得罪的,雖然沒有什么大毛病,但是睚眥必報,否則的話,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所以說現(xiàn)在我們兩個可是站在一條線上!”
蕭凡呵呵一笑,拍了拍李華的肩膀。
“那既然如此的話,咱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知道你身為中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肯定有辦法讓我去現(xiàn)場看一看,然后再收集一些其他的資料,應該不成問題吧?”
李華立刻就笑著點了點頭,這種小事對他而言可是輕而易舉,畢竟他在京都混了這么多年,而且還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認識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愿意給他一個薄面。
“走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說完之后李華就帶著蕭凡打算離開,但是蕭凡卻停下來了,只見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一旁的蘇倩。
“我這邊現(xiàn)在有點突發(fā)事情,你也看到了,而且還是比較棘手的,估計這一時半會兒可都陪不了你了,你還是先回陽城吧,等我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自然會會去找你,或者讓你來京都我到時候再好好的陪你轉(zhuǎn)一圈。”
蘇倩也是一個知情達理之人,知道蕭凡現(xiàn)在惹上了麻煩,必須洗脫,也不想拖累于他,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有點委屈。
“好吧,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做,我就不干擾你了,一會兒我就開車回去,反正京都跟陽城之間也不過一天的車程而已,只要你能洗脫自己的嫌疑,以后我們見面的日子還多著,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得保證你的安全可不能深陷險境,我憑著我自己的直覺,我就感覺到這件事情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