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卻并沒有等到他想象中的死亡,反而是聽到了一聲陰冷的笑聲。
“你小子還算是有種,不過我并沒有想要殺你,這是我給你師父的承諾,我曾經答應過他,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上,我第1次絕對會放過你,但是也僅僅只有這么一次!”
蕭凡越聽越奇怪,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師父提起女王,究竟跟他有著怎么樣的交情,不過我聽女王的這番話,好像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是復雜。
“你跟我師父之間還有承諾,你們究竟是什么關系?你跟他很熟嗎?”
蕭凡剛說完,黑袍女王頓時就哈哈大笑,他笑得很是苦澀,仿佛如同哭一樣,非常的別扭些難受。
“我跟他是什么關系,問得好,既然這個老東西都已經死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可顧及的,我是他的同門師妹,成績核實,我非常的仰慕他,甚至是暗戀著他,但是他完全把我當做妹妹看待,就算我對他表白,他依然是熟視無睹,我一氣之下判出了門派,從此以后專門在江湖上興風作浪,與他作對!”
蕭凡聽到這里整個人都弄出來,他眼睛瞪得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黑袍女王,盡管還沒有看見她的容顏,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治自己的前輩。
“那么這么說的話,按道理我還得叫你什么師叔,真是可笑,沒想到原來我們還同屬一個門派!”
女王聽到之后也跟著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多么諷刺的現實。你滾吧。以后再也不讓我見到你,否則下一次就是你的忌日!”
說完之后他立刻就轉身準備離開這里,然而蕭凡見直接就喊住了他。
“等等,你不要以為你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我,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甚至是畏懼于你,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卷土重來,所以最好不要后悔,等到下一次,我一定會是一個全新的自我,甚至我會找到我師傅當年所失傳的絕招來對付你!”
蕭凡這番說辭,在別人的眼里面看來完全是在作死,但是女王卻聽完之后絲毫不以為然而冷笑了一下,這才轉過頭來。
“好啊,很有骨氣,我聽著也是非常的欣慰,我們的門派有你這樣的人也算是上天有眼,你現在可是門派僅存的一個后人。如果有機會,你真的能找到當年我師哥他所失傳的絕招,就算我死在你的手下,那也無怨無悔,不過如果你下一次還敢闖到這里來,依然是現在的水平,那你注定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后會無期!”
說完之后頓時就看到女王背過身去,沖著蕭凡直接就扔了一個暗器。瞬間就擊中了他的胸口。
蕭凡只覺得自己的氣息突然間好像是被停滯了一樣。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接就昏死的過去。
看到蕭凡昏了過去,你王者才招了招手,很快躲在遠處的那幾個人連忙就跑了過來。
“把他給我丟出去,記住不能傷了他的性命,你們要是敢善作妄為,我可絕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之后立刻轉身,一種非常詭異的步伐,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看到其他的人一個個都瞪直了眼睛。
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蕭凡沖到了這里,企圖將他們整個組織完全給顛覆,甚至是斬草除根,就沒有想到他們的女王竟然對蕭凡還是網開一面,這也太過于匪夷所思。
不過既然女王都已經下單了,命令他們如何能不敢執行,兩大惡人立刻,就對著旁邊的人招了招手一種非常不耐煩的口氣喊了一聲。
“你們還愣干什么,難道沒聽出女王說什么了嗎?趕緊把人給我抬出去扔了!”
盡管手下也是一臉的迷惑,甚至還有一點不情愿,但是面對這兩大惡人的命令,他們又不得不執行。只看到兩個人直接朝著蕭凡立刻,就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當蕭凡醒過來的時候,他就躺在一個雜亂的草叢中,身上還依然被綁著了黑色的帶子穿的緊緊的,他猛地掙扎了一下,才將身上的帶子給崩斷了,掙脫開來。
此時天早都已經黑的一塌糊涂,周圍不斷傳來蟲草的叫聲,夜空中一片漆黑,連一顆閃亮的星星都沒有,身處在這荒郊野外,蕭凡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物品,除了錢包以外一無所有,沒有辦法打電話求救,便只好漫無目的的朝著一個方向前進著。
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等到凌晨天微微亮的時候,他才看到了一條小路,順著小路找著前面繼續的前行,沒多久,一會兒他總算是看到了一條公路,不僅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馬路牙子上,都在這過我的車輛,看能不能把自己給捎回市區。
蕭凡坐在馬路牙子上,只是他的思緒萬千,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女王的組織的創始人竟然是他的師叔,而且他師傅對于這件事情早都已經知曉,卻從來都沒有告知過他,在他的心里面,他的師父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神圣的存在,除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以外,他最仰仗的就是他的師傅,然而卻沒有想到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在臨死之前也沒有告訴自己。
更想讓他想不通的是,他師父就算是死,也沒有把他所謂的絕招交給自己,幸虧女王說話算話,還饒自己一條性命,如果他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恐怕自己現在早已經是一具尸體。
原本一直都興致重重,滿懷信心,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將女王的組織給連根拔起,將他鏟除,就沒有想到到后來自己差點性命不保,想想都有些可笑,禁不住就苦澀的笑了下。
不過現在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有多么的膚淺,以前做判官的時候可謂是大殺四方,讓很多人都是聞風喪膽。
那個時候的他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追的女王的人是到處閃躲,還以為他們不敢跟自己正面對抗,實則是因為他師傅的存在他們并沒有想起多大的干戈。
一想到這里,蕭凡更是哭笑不得,看來自己以前太把自己當根蔥了,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諷刺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