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對著老頭敘述了一下自己的病情,然后伸出了手,只見老頭在老婦人的手腕上輕輕地耗了一下脈搏,沒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多說了!”老頭說完之后立刻就拿出了一張紙,很快就在上面匆匆的寫下了一個藥方,直接就遞給了一旁的小伙子,讓他按照藥方抓藥。
老婦人也顯得有些疑惑,畢竟他只是輕輕地好了一個脈而已,連醫院的儀器都沒有檢查出自己究竟所患什么病癥,他這樣一下就找到了病源,甚至他也不敢相信,堅持太過于匪夷所思。
“大夫,你確定你找到了我的病癥,我在醫院可是檢查過很多的儀器,都沒有絲毫的反應,麻煩你再給我多多的檢查一下!”
面對著老婦人的請求老頭,只是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沒必要了,我都已經查清楚了,你只是腎臟發炎而已,虛火太旺,需要調理,至于你身體的疼痛,但是腎臟太虛,虛火上涌造成的,吃上三副藥也就是一個療程就會減輕很多,到時候要是再有任何問題的話,你隨時來找我,如果沒有藥到病除,我愿意10倍退款!”
聽到老頭說得如此的信誓旦旦,一時間堵住了老婦人的嘴。
就連一旁的小伙子也是跟著在一旁笑著說的。
“阿姨,你就不要再擔心了,我師父看過很多人的病癥,從來都沒有過誤診,而且每一次都是藥到病除,你看看這屋子里面的錦旗都是他們送來的,都夸他是妙手神醫,難道這個你還信不過嗎!”
既然連小伙子都這樣說了,而且他屋子里面確實掛了很多的錦旗,上面有著不同人的署名,雖然大家也知道這里面的貓膩,甚至有可能是他們自己做的,只不過是隨便寫了一個人名而已,但是畢竟也是一種權威的象征,老婦人之后不再言語,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而坐在一旁的蕭凡卻突然間冷笑了出來。
“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自信的大夫,這年頭可真是少見了,有很多的中醫學著仗著自己會點三腳貓的皮毛功夫,表現得神神秘秘以此來提高自己的信譽度,裝點一些錦旗之類的,這種事情我可是見得多了,要是真的鬧出了人類的話,恐怕就不好收場了,所以看病還是需要仔細,可不能太過于神化自己,活在自己的想象中!”
蕭凡的話剛一說完在場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蕭凡,尤其是老頭,他不僅眉頭一皺,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位先生,你說這話倒也中聽也是實話,確實現在有很多中醫學者打腫臉充胖子,才導致整個中醫行業參差不齊,甚至很多人根本壓根就不信,不過這其中也不乏一些有才之事,當然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無話可說,我的徒弟剛剛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了,如果沒有藥到病除一個療程之后10倍的罰款我都認栽,或者是你們直接砸了我的招牌也無所謂!”
蕭凡聽到之后很是欣賞的點了點頭,有這樣的魄力證明他至少還是有一些真功夫。
“這話聽著倒是挺順耳的,實不相瞞,本人也是粗顯得稍微的懂一點中醫,剛剛看到啊老先生,你對這位阿姨號脈也只是半分鐘的時間而已,就已經找到了他的病癥,這一點我倒是也有點懷疑,不妨讓我也把把脈,看看是否能找到病癥!”
蕭凡剛一說完一旁的小伙子頓時就有點不屑,沖著他冷笑了起來。
“就你,懂一點中醫就敢在這里如此的裝模作樣,你這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嗎,我師父看病可從來都是一招既至,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自討沒趣,再說了如果你找不到的話,豈不是很丟臉!”
就連一旁的老婦人對蕭凡也是相當的謹慎他打量的一下,看蕭凡的樣子并不像是一個有著中醫水平的人,畢竟他剛剛來的時候,只是看到蕭凡戴著墨鏡,坐在那里,倒也像是一幅有派頭的人,但是現在是越看越覺得他有些別扭。
“小伙子既然這位老先生都已經給我看過病了,而且他的口碑這么的好,我也早都已經在這里打聽過了,他確實看過很多的病人,而且都是藥到病除,也沒有什么可怕,你還是算了吧!”
蕭凡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自己被這個小伙子如此的比試,現在就連著老婦人也不愿意讓自己來看診,雖然他大概已經猜出了老婦人的病癥,但是還想親自試探一下,究竟他所患何疾病。
而此刻的,老先生卻爽朗地笑了笑。
“既然這位小兄弟想要檢查一下病人的病情倒也不為過懂一點中醫也挺好,至少也可以證明我的診斷有沒有錯誤,那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如何!”
既然老頭都已經允許了,蕭凡直接就走了,過去不由分說一把就抓住了老婦人的手腕號起了脈,搏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僅僅不到10秒的時間就松開了。
看到蕭凡的時間如此的短一般的小伙子,甚至以為他剛剛只是在這里做了一個樣子,其實他根本什么都沒有探知到。
“你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知道了,別在這里裝模作樣了,要是再跟我師傅比的話,你恐怕早都會被人取笑了,像你這樣的人,曾經也有好多想要跟我師傅比試,甚至是踢館,但是最后都是狼狽而逃!”
然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頭一把給打斷了。
“你住嘴,先聽聽他怎么說!”
蕭凡臉色平靜,他剛剛號過老夫的脈搏,正如同這位老先生所言,確實老婦人的肝臟虛火過旺,不斷的上涌所致,但是與此同時,他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他的另一個腎臟已經開始有了病變的征兆,而他的疼痛正來自于此,看來這個老頭也只是查到了一部分的病情,并不是完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