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水泥廠,柳月如當初的蕭凡一般,站在了飛狼等人的面前。
如蕭凡之前的詫異一般,飛狼等人在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震驚,這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六十歲的女人,看起來反倒是像只有三十四歲的樣子。
“錢我馬上讓人打到你們的賬戶,放人!”柳月盯著走出來的幾個人,冷冷的開口。
這個時候,飛狼從后面走了出來,同時還帶著蘇寶安,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忽然咧嘴一笑,道:“你真覺得我們是為了錢?告訴你,我們的目標,是你!”
柳月聞言,瞳孔頓時忍不住一縮,不過依舊是臨危不亂,身上更是騰起了一股可怖的氣勢,不過一閃而逝而已,隱藏的十分巧妙。
但是,這對于身為雇傭兵的飛狼等人來說,對于這種氣勢的感應最為明顯,此時全部都是凝神戒備了起來。
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并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你們想要干什么?看來,是背后有人在指使你們這么做,引出我的目的是為了什么?”柳月眉毛一豎,質問了起來。
“為了殺你!”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道男子的聲音,語氣冷漠至極,充斥著一股凌冽無比的寒意。
柳月聞言,眉頭一皺,轉過頭去就看到了朝著這邊大步走過來的蕭凡,在看到蕭凡的瞬間,柳月的瞳孔就緊縮了起來。
不過,她表面上依舊表現的十分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疑惑和憤怒,佯裝的很好。
此時,柳月怒道:“是你,蕭凡,蘇家的哪個廢物女婿,你竟然敢讓人綁架蘇寶安,你簡直目無王法。”
蕭凡大步的走了過來,目光一直盯著柳月這個女人,冷聲笑道:“到了現在還有必要掩飾裝下去嗎?紅Q!女王的人!”
柳月聞言,頓時渾身一震,腦子一轉,瞬間便想明白了很多。
“不愧是身為鬼醫的弟子,也不愧是號稱神鬼莫測的判官,敏銳的洞察力讓人佩服!”柳月在這個時候也是淡然的一笑,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應該知道我和你們女王勢力的過節和仇恨,但凡女王的人,我必殺之!”蕭凡冷冷的開口,語氣之中寒意十足。
一旁,飛狼等人聞言卻是無比的震驚,道:“什么?她,她是女王勢力的人?”
他們在干什么?竟然敢威脅女王勢力的人,這是嫌棄自己命活的夠長了嗎?
女王勢力,那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勢力,是地下勢力之中巨無霸的存在,而自己這些人,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角落里面的小勢力而已,如何和這樣的一個恐怖巨無霸對抗。
飛狼一群人聞言之后,心里面也是一陣后怕。
唯一讓他們安心的就是,堪稱地下勢力之中神話一般的王者人物,判官在他們這一邊,這讓他們心中多了一絲底氣。
而且,這一次,女王勢力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對于眾人的震驚,柳月沒有理會,反而是盯著蕭凡,冷笑道:“你是如此,我們又何嘗不是?上次只是讓你走掉了,還讓我們損失了如此眾多的姐妹,這是女王的第一筆敗績,也是恥辱。”
“現在,你進入了我的轄區,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你!”柳月冷笑道。
蕭凡聞言,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凝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縱然是讓你們的王出來也不行,除非你們所有人一起上?!?br/>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柳月忽然一笑道。
在一旁的蘇寶安聽著眾人的對話,一頭霧水,上次蕭凡來救他,眾人就說什么判官什么王者神話一類的,讓他聽的云里霧里。
現在,又加上了什么女王,更加讓他摸不著頭腦了。
這個社會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有這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而且,這一次的綁架,貌似是蕭凡在背后搞的鬼,一時間,蘇寶安對于自己這個姐夫也是產生了一絲恨意。
“說出你們背后的據點,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蕭凡聽著女王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判官,業界內都在傳你的名,我倒是很想要領教領教!”柳月此時卻是一笑。
話語落下的瞬間,柳月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把血紅色的匕首,在電石火花之間,直接揮動手中的匕首,直取蕭凡的咽喉。
蕭凡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下一刻,他的身影動了,如一道鬼魅幻影一般,沒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但是他的人影卻是出現在了柳月的身后,而在他的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把同樣的血色匕首,正是柳月的武器。
“你只是我祭奠師傅的第一滴血!”
話語落下,柳月的身體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滴殷紅的鮮血在血色匕首上面緩緩的滑落,最后滴落在了地上。
“我欠你一個人情,飛狼,幫我收拾干凈!”
蕭凡丟下這樣的一句話,隨后便帶著蘇寶安上了車,直接就離開了這里。
車上,蘇寶安被嚇住了,一句話也不敢說,坐在蕭凡的旁邊噤若寒蟬,整個人的身軀都是在不自覺的發抖。
蕭凡沒有理會蘇寶安,只是在到家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知道,知,知道!”蘇寶安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帶著一股顫音。
“記住,天上不會有掉餡餅的好事情,你的六十歲女友接近你,無非是想利用你,至于利用你干什么,我想,經過之前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了,下去吧?!笔挿查_口說道。
蘇寶安下了車,整個人就如同是一具腐爛的尸體一般,面無表情,神色木楞,看樣子還沒有緩過神來。
蕭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只是希望從這件事情過后,他的這個小舅子會長一點記性。
女王的線索也算是斷了半截,紅Q柳月不交代背后的據點話,那么他很難主動查出來。
看來,這件事情,還必須要從長計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