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妮的命令,身后的兩個黑衣保鏢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上前就要動手。
二人的動作十分的干凈利索,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多余的動作,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撲向了蕭凡。
這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經(jīng)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和之前那些蘇寶安叫來的打手不一樣。
“受過特訓(xùn)的保鏢?”
看到這兩人的身后,蕭凡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從這兩人的動作來看,應(yīng)該是屬于頂尖一類的存在,沒有想到,出來之后竟然為這樣的女人做打手。
砰!砰!
兩道沉悶的碰撞聲音傳來,隨后就看到了這兩名保鏢腳下蹭蹭的倒退了出去。
這兩人,一人捂著自己的胸口,一人的右手在劇烈的顫抖著,可以看到,這兩個人眼中的震驚之色。
他們可是退役的高手,還曾經(jīng)特訓(xùn)過,一般人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更不要說,還以一敵二了。
兩人快步的退守到了這個叫做安妮的女人身邊,神色戒備的盯著蕭凡,沒有再動手。
蕭凡出手的速度很快,快到了連站在一旁的蘇寶安和安妮都是沒有看清楚,只看到了兩個保鏢快速的沖過去,隨后以更快的速度爆退回來。
兩人的眼中都是寫滿了震撼。
這個時候,蕭凡站了起來,走向女人,看著她,淡淡一笑,道:“安妮是吧?”
“你想要干什么?還想要打女人不成?來,你打!我讓你打!”安妮聲音很大,縱然手下兩人不是蕭凡的對手,但是氣勢依舊十足,此時更是伸出臉來,讓蕭凡打。
“啪!”
然而,讓所有人都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剛伸出來的臉蛋,直接就印上了五根殷紅的手指印,扇的這個女人踉蹌倒退,若不是保鏢攙扶著,早就跌到在地上了。
“我的確不打女人,不過,并不包括你。”
蕭凡冷漠的開口,道:“一個不問青紅皂白,進(jìn)來就要威脅我,要打斷我雙腿的女人,如此惡毒的心性,我想,沒有誰不會厭惡。”
“你……”安妮又驚又怒,卻又不敢言。
“安妮,你,你沒事吧?”蘇寶安卻是一臉的焦急。
“這件事情沒完,我們走。”安妮捂著自己腫脹的臉頰,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就要準(zhǔn)備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蕭凡坐在沙發(fā)上面,淡淡的開口說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聞言,安妮和蘇寶安等人頓步,安妮臉色更是陰沉無比,盯著蕭凡,道:“你還想要干嘛?”
“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來就揚言要打斷我的雙腿,打不過就想著退走,天下間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蕭凡冷笑道:“你不是跟我說,不要招惹有錢有勢的人嗎?看來你不是有錢那就是一定有權(quán)勢了,想走,可以,一個人五千萬!拿錢吧。”
“你,你說什么?”安妮聞言震怒。
“蕭凡,你想錢想瘋了吧?”蘇寶安也沒有想到,蕭凡竟然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看來,是我下手太輕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兩邊臉蛋平衡一下。”蕭凡淡然一笑,大步的朝著安妮走了過去。
身邊的兩個黑衣保鏢迅速的站在了前面。
蕭凡見狀,眼中的冷意更甚了,冷聲道:“你們兩個,曾經(jīng)身為國家的軍人,難道你們曾經(jīng)的宣誓和榮耀都被狗吃了?出來不報效國家和人民就算了,還為這樣的人渣服務(wù),你們的良心呢?軍人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我,我們……”兩人被蕭凡說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滾!”
蕭凡冷漠的呵斥道,繼續(xù)向前。
不過,兩人卻是沒有后退,依舊擋在蕭凡的面前。
“既然你們堅持,那沒什么可說的了。”蕭凡眼底深處冷意陡起,于瞬間便出手了。
兩人極力抵抗,但是奈何根本不是蕭凡的對手。
十秒,僅僅只是十秒的時間,兩人的身體便一左一右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而現(xiàn)在,蕭凡和蘇寶安以及安妮的距離,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最后問一句,要錢還是要人!”蕭凡盯著兩人,冷冷威脅道。
“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給你,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安妮脾氣十足,根本不服輸,心性十分的高傲。
也難怪,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jì)的人,而且還是處于社會的頂層,平日之間的時候,隨便走到哪里,不說是萬眾矚目也算差不多了。
現(xiàn)在被人這樣赤裸裸的打臉,她心中自然不平衡。
“有脾氣,不愧是上流圈子的人。”見到對方的脾氣,蕭凡沒有詫異,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此時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陽城的安妮知道嗎?給我敲打敲打這個人。”說完,蕭凡掛斷了電話。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不過,走了之后想要再回來的話,那付出的代價可就不是一人五千萬了。”蕭凡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后便坐在了沙發(fā)上面,翹起了二郎腿,同時點了一首歌,自娛自樂的唱了起來。
“安妮,我們走。”蘇寶安見狀,卻是直接拉著六十歲的女友就準(zhǔn)備離開,今天,他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現(xiàn)在心里面還不平衡。
曾經(jīng)一個無能的廢物,現(xiàn)在竟然一瞬間就變得自己都需要仰視了。
這對于蘇寶安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無法承受之重的打擊。
然而,他的這個六十歲的女友安妮,這次卻是沒有慣著他,依舊是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嚴(yán)肅的盯著蕭凡,充滿了懷疑。
蕭凡剛才打的電話,讓她心里面充滿了不安。
“安妮,他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什么背景的人,只是在扯虎皮拉大旗而已,你千萬別信他說的話。”蘇寶安對著安妮大喊道,對于蕭凡在家宴上面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
嘟嘟。
然而,時間不久,前方安妮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按下接聽鍵,里面便傳來了焦急的聲音,“安總,不好了,公司的股票突然出現(xiàn)了直線下滑,我懷疑有人在暗中操盤,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虧了一億多了。”
“什么?”安妮聞言,整個人都是被震的呆在了原地,木楞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