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玲瓏 !
見如此美女,我想沒有哪一個男人會沉得住氣,哪怕深知面前的只是一具尸體,恐怕心中也會有一絲悸動。
恍然間,也不知怎的,我的后背好像被誰推了一下。因為背著三叔,所以重心有些不穩,我身子往前一傾,三叔和我便一同跌入了那棺材之中。
被三叔壓在身下,我的身子剛好貼在了那女尸的肌膚之上,不覺竟還起了生理反應。片刻之后,想來身下的是一具女尸,心中愣是一驚,急急忙忙的便想要起身,但是卻怎么也起不來,我整個人被三叔的尸體給死死的壓著。
掙扎了片刻后我只能作罷,現在只能等著張筱甜和師父跟上來之后,或能將我拖出去。
我借著那昏黃的白熾燈看了一眼此時就躺在我身下的女尸,她面色安詳,雖有些慘白,但是臉上的膠原蛋白仍十分充盈,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清香,若不是感覺到她已經沒有了呼吸,還有這棺材做陪襯,我可能以為躺在我身下的是一個大活人。
過了約莫半分鐘之后,棺外便傳來了淅淅碎碎慌亂的腳步聲。師父和張筱甜跑到棺材邊上,將三叔給抬了起來,我這才能夠直起身子。
“啊!張玉,你好混蛋!”在我直起身子的一剎那,張筱甜就直接尖聲喊道。
張筱甜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棺材中那具赤身的女尸,嘴巴微張,面頰之上全都是驚異的表情,忽而便又變得有些緋紅。
隨即,張筱甜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著我,覺察到她眼神之中的異樣,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她是誤會了,誤會我把眼前這女尸給那個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道:“筱甜,她本來就光著身子,跟我真的沒什么關系,你別誤會。再說就這么短的時間,我哪能那么快將她的衣物給脫下來。”
突然,張筱甜撲哧的笑了,“我哪里說你把她怎么樣了?只是你嘴角的口水出賣了你自己好吧。”
她說完,我不覺的擦了擦嘴角,確是流了不少口水,如此,我便也只能回以尷尬一笑。
嬉笑間,我師父突然咳嗽了兩聲,面色凝重的說道:“行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最近你們村有沒有哪家迎新娶嫁的?”
我思索了片刻,說李賴子家最近娶了一個媳婦兒,因為爺爺剛過世,所以當時沒有過去。
不過師父問完這個問題之后,我的心里便開始有些惴惴不安。因為這時我才注意到,那女尸的頭上還戴著鳳冠霞帔。
沉吟了片刻,師父臉色鐵青的說道:“小玉,現在看來你得去李賴子家看一看了。”
師父如此說,我便大致猜到了幾分,師父這是想讓我去李賴子家確認一下他家剛娶的媳婦兒還在不在,若不在,那這棺中的女尸十有八九就是李賴子剛娶的那媳婦兒。
同意之后,我便準備動身前往李賴子家,不過這個時候張筱甜卻說要跟我一起去,我也不好拒絕,只得同意。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我們倆終于到了李賴子家門口,李賴子家門口仍張燈結彩,看模樣是還沉浸在新婚的喜慶氛圍中。
不過當我推門而入的時候,卻只見李賴子一個人坐在院中的藤椅之上,眼眶發紅,面色痛楚,手邊還拎著一壺女兒紅,如似剛大哭了一場。
村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個無賴,但誰又曾想得到一個無賴至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時竟在自家的院中啜泣。
我走上前去,道:“李賴子,你這大喜日子,怎么在家中哭成淚人,你也不怕房中的媳婦兒子笑話。”
說話間,我還特意環顧了一圈李家的院子,但是那紅燭彩燈的新房之中,卻透著一股凄涼的寂冷。
李賴子抬起頭,上下打量我一眼,聲音沙啞的說道:“張玉,你來我家作甚,還不管好你們家老爺子的事情,倒管起我們家的閑事來了,你們家人就一德行,狗改不了吃屎,多管閑事,如今卻還帶上個外人。”
說完,李賴子輕蔑的看了一眼站在我旁邊的張筱甜。
如此,張筱甜怎能聽得下去,說道:“你這人有病啊?”
李賴子根本就不買張筱甜的賬,冷聲道:“雖來即是客,不過很遺憾,今天我李家不接待客人。”
張筱甜心有不快,瞪了一眼李賴子說道:“誰想來你們家作客,有些人不就媳婦兒丟了嘛,將氣撒在我們身上,張玉,我們走!”
張筱甜剛說完,李賴子便直接從藤椅上蹦了起來,面色慌張的說道:“你剛才說什么?”
張筱甜將身子轉了過去,完全不打算理會李賴子。
見李賴子如此慌張的表情,我大致猜到幾分,看來李賴子剛娶的媳婦兒是真的丟了,最重要的是,那具躺在我三叔家的女尸,很有可能就是李賴子的媳婦兒。
見此,我立馬說道:“李賴子,我們知道你媳婦兒的下落,不過現在你需要跟著我們走一趟。”
雖我還不敢完全確定,但如若李賴子的媳婦兒真的死了,這家伙知道以后,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聽我說完之后,李賴子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隨后便讓我先去三叔家,他隨后就到,說是他要去收拾一下,之后,便沒再理會我,自個兒跑入了那新房之中。
此時我思緒萬千,如果去了三叔家,那真是李賴子的媳婦兒,我真不敢想象將會是怎樣的情景,李賴子又將會是怎樣的心情。
如此,我便也只能離開李賴子家,趕回三叔家。等回到三叔家的時候,我爸也趕到了,他看了一眼棺中的女尸,面色便在剎那間沉了下去,看他的樣子,或許是知道了什么,但我沒問,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問了,他也不會告訴我。
我爸拉著我師父在一旁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沉默了許久之后,我爸才道:“小玉,你將那女尸給抱出來,放到你三叔家的堂屋里面去。”
我面露難色,我爸也似乎看出來了我的心思,臉色有些難看。讓我將一個渾身光溜溜的女尸給抱出來,確實有些難度。
我爸輕喝了一聲,嚴肅的說道:“作為一個男人,要禁得起誘惑。”
如此,我便也只能按照我爸的吩咐跳到了棺材之中去,然后我爸遞了兩塊紅布給我,說讓我將女尸的雙腳給包住。我大概明白我爸的意思,就是怕我將女尸抱出來的時候,腳面著地,所以做些預防工作。
不過就在我準備開始的時候,我師父突然說道:“小玉,記住,無論如何,你的手都不能碰到這女尸的任何地方。”
聽完之后,我有些發愣,如果不碰觸這女尸,我該怎么將她從棺材中抱出來,這簡直不可能。
思索了很久之后,我終于想到一個方法,那就是用紅布將女尸的整個身體包住,這樣就算是碰觸不到她的身體了。
想來,我便開始手頭的工作,我將那紅布緩慢的抱住女尸一側的大腿,最后將她的一只腿抬起來,準備包住另一只腿。
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那勻稱雪白而修長的腿,總是讓我忍不住去打量。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一眼,我發現了一個十分嚴俊的問題,那女尸的雙腿之間,竟然滲出了鮮血。
我不知血是從什么地方流出來的,但是我看到那女尸的大腿內側全都是鮮血。看到那鮮紅的顏色,我可以斷定,這血是剛剛才流出來的。
想到這里,我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這女尸估摸著也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這鮮血究竟是怎么來的,細思極恐,我的心里便愈加緊張起來。
我愣了一會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血便是從女尸的那地方流出來的。因為鮮血的位置,也只可能是從那地方流出來的。
不過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后便傳來了李賴子咆哮的聲音,“張玉,你這個禽獸,你竟然把我媳婦兒給殺了?而且......而且你還將她給辦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李賴子,只見他此時眼中都是紅血絲,滿臉的憤怒,那模樣,感覺他恨不得將我給千刀萬剮。
現在我知道大事不妙了,李賴子本就是一無賴,現在還讓他看到這番景象,我真的是百口莫辯!
如此,現在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棺材中的女尸,正是李賴子的媳婦兒。
李賴子一邊拉扯著站在旁邊的我爸,一邊齜牙咧嘴惡狠狠的說道:“你看看,你們張家都是什么敗類,竟然連死人都給辦了?”
這時候,三叔家的門口便恰好出現了幾個村里的青壯年,二話不說便沖了過來,硬生生的將我從棺材里面拽了出來,有幾人還下黑手,對我拳打腳踢,也不知為何,我感覺到這是一個圈套。
一切都太過于巧合,這幾個青壯年好像事先知道了一樣,來的時間又剛好合適,這一切都不合常理!
突然,張筱甜一腳將他們其中一人給踹開,說道:“你們把他給放開!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算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