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穿好衣服就朝著大壩那邊走去,這次我沒有阻攔,讓所有人都跟著過去。
站在岸上,大壩下面已經(jīng)有了半人高的積水,我看向昨晚上發(fā)現(xiàn)棺材的地方,那具玉石棺材還在,只露一個棺材蓋在外面,其余的都已經(jīng)埋在了水里。
“泄洪,趕緊泄洪!”
馮天麒說完,大壩下面的機器開始運作,整個大壩底部的洪水存儲量是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整個面積算下來有三個足球場那么大,而且還是半人高的水位,可見水量之大。
不到十分鐘,基本上大壩里面的水就已經(jīng)被排干凈了,昨晚上下了一晚上的暴雨,也就天快亮的時候大雨才停下。
經(jīng)過洪水的沖刷,原本土水庫的地下石板也被沖喜干凈,現(xiàn)在我站在大壩上面,所以對于下面的情況也是一覽無余。
昨晚上我在下面,所以看不清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法陣,但是現(xiàn)在看清楚了,我還是不知道這是什么法陣。
中間一個大型的八卦陰陽魚,玉石棺材占據(jù)陰陽,周圍的石板上面刻滿了符文。
這個陣法不簡單。
想了片刻,我再次來到下面,看著面前的玉石棺材,半響之后,我拿出手機,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將地上的石板符文,還有玉石棺材的符文全部拍了下來。
“蕭伍,這個棺材怎么處理!”
馮天麒開口,我看著玉石棺材,昨晚上我受了內(nèi)傷,雖然喝了中藥,但是并沒有好,靠近這棺材的時候,我還是一陣心悸的感覺。
我感覺,那個棺材里面的人還在。
“還有,昨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能讓你直接吐血!”
我搖搖頭。
“不該你知道的,還是少知道為妙。”
“找人來,將這周圍刻有符文的石板全部砸碎。”
昨天最后一爆,震碎了不少石板,加上棺材里面的人,要是周圍的陣法是封印陣法的話,恐怕棺材里面的人早已經(jīng)出來了,現(xiàn)在我壞了他的事,他要是出來,肯定會第一時間找我算賬。
看他的穿著,應(yīng)該活的有些年頭了。
這個陣法應(yīng)該是阻止他變老的,或者說又更大的作用,我毀了他的陣法,陣法的威力肯定會反噬他。
既然這個禍我已經(jīng)闖了,我也不怕在大點。
周圍幾個村子的人,全部葬身在這土水庫里,應(yīng)該和這個陣法還有玉石棺材有關(guān)系。
“周圍刻有符文的石板全部砸碎,棺材所在的位置不要動,還記得我給你說的建筑高臺嗎,可以說天助我也,這最大的佛像高臺就在棺材所在的位置。”
不管這個東西到底是好是壞,這么多的人為他而死,他就已經(jīng)不是人了,不管他是人還是妖,現(xiàn)在這個玉石棺材,我鎮(zhèn)壓定了。
馮天麒他們的動作也快,中午太陽高升的時候,就已經(jīng)搭好了所有的架子。
我站在架子上面,看著下面的棺材,周圍的鋼筋架子都已經(jīng)焊好了,要是混凝土一下,就算是成型的旱魃,想要出來都是不可能的。
我手里端著水盆,想了一下,我將水直接潑了出去。
“神出六道!”
“眼觀陰陽!”
說著,我看向棺材,之間棺材上面符文閃動,等我看到里面的那個男人的時候,我胸
口像是受到了重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然后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好強的威壓,只是一個怒目的眼神,就讓我這樣。
“怎么會!”我在心里問著自己。
“怎么會這樣!”
“昨晚上還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玉石棺材,現(xiàn)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
昨晚上棺材里面的男人看上去皮膚都是吹彈可破的,而且年紀(jì)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剛才我看他的時候,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我,雖然只是一眼,但是我也看清了,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我想不通,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站在岸上,我看著下面的高臺澆灌,也沒有阻攔。
“抱歉,無論如何我都要鎮(zhèn)壓你!”我在心底說道。
這么多的尸骨,本來我還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可以說我都想不到這土水庫的下面是一具玉石棺材。
本來我還在想,這幾個村子的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的尸骨,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錯了。
在這幾個村子的村民未遷移到這里的時候,那么這里的人呢。
在來的路上,馮天麒告訴我,說是周圍的幾個村子,因為之前是個無人村,再加上這邊依山傍水,一些需要遷移的農(nóng)村鄉(xiāng)下人,就被安置在了這邊。
一直弄不清這個情況的我,一開始就想錯了。
三天后,烈陽高照。
看著十五米的佛像安放下去,我心中猶如落下一塊重石。
卍字碑叢立,太陽落山之前,所有的佛像都是各歸各位。
萬佛朝宗局落幕!
晚上,我一個人站在大壩上面,鬼祖站在我的身邊。
“萬佛朝宗,老大,你好大的手筆啊。”
鬼祖說完,我嘆了一口氣。
“幾十萬的人就這樣死了,而且遺存的魂魄不到一萬,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一個什么局。”
“對了,如花回來了嗎?”
聽我說完,鬼祖搖頭;“要不要我去幫你找找她,鬼市那個地方什么人都有,你真的放心她一個人去,而且這佛骨舍利是佛宗的圣物,她一個鬼怎么可能給你帶回來。”
我看著鬼祖;“要不你去給我?guī)Щ貋恚俊?br/>
聽我這么一說,鬼祖直接拒絕。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魂飛魄散,那東西百米之內(nèi)的范圍我都進不了,更別說拿了。”
“有一點我想不通,為什么你要讓如花去,以你的實力,去寺廟里面偷一塊不就行了。”
我沒有理會鬼祖。
要是佛骨舍利真的這么容易偷出來,我也不會讓如花去鬼市。
這東西可比道教的道服要貴重的多。
一枚佛骨舍利,可是得道的高僧圓寂的時候留下的,一些大的寺廟或許還有,一些小的佛宗寺廟,恐怕連舍利都沒有,更別說佛骨舍利了。
萬佛朝宗局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型,但是想要讓其發(fā)揮作用,還需要一件東西,那就是佛骨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