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呂布那種自持勇力過人的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敢單獨和他國諸侯勢力政權的使者。
近身見面交流的鐵憨憨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總是非常少見的那一種,畢竟誰家腦回路正常的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們。
在接見他國諸侯勢力政權的使者的時候,不隨身帶著幾個保鏢隨從什么的啊,包括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都是如此。
一來是有人在旁邊服侍,二來真要是出現了什么意外,也可以有人及時護駕,畢竟老虎也還有打盹(dǔn)的時候呢,最起碼不用自己動手了。
根本就不會給那些其他諸侯勢力政權的使者們,可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和本國諸侯勢力政權君主們搏命的機會好吧。
但凡是其他諸侯勢力政權的使者們,膽敢有什么心懷不軌的舉動,早就被本國諸侯勢力政權君主周圍的護衛們。
給直接一擁而上的按倒在地上了,又哪里會給他國諸侯勢力政權的使者,傷害到本國諸侯勢力政權君主的機會呢?
另外,如果真的還有什么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敢像呂布那個自持無敵于天下的鐵憨憨一樣。
單獨和他國諸侯勢力政權的使者,進行私下近距離會面的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們。
那么這個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也多半是真的很猛的那種,否則很難解釋他那種盲目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而對于這樣的猛人們來說,就算李肅解封了自身的天賦技能:‘李廣之后’,所提升的那么一點戰斗力,可能還真不夠看的。
到時候到底是誰行刺誰,那可就真的是不太好說了,而且如果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真的讓李肅在代表樂國政權,出使他國的時候,直接行刺其他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
那么不管最后李肅到底能不能夠成功,恐怕樂國政權的名聲,都要徹底的臭了啊,還是怎么洗都洗不白的那種。
這讓其他的那些諸侯勢力政權,以后怎么敢和樂國政權進行來往啊,畢竟你們樂國政權的國君鐘神秀。
可是動不動的就敢,堂而皇之地刺殺他國諸侯勢力政權的君主啊,這也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簡直就是自絕于天下,所有的諸侯勢力政權,從此以后,整個《諸侯爭霸》夢境虛擬游戲世界里面。
將沒有任何一個諸侯勢力政權,敢于和樂國政權進行建交了,所以綜上所述,我們應該可以很容易地就能夠判斷得出來。
所謂的這個《唐雎不辱使命》的故事,也多半只是一個被古人憑空捏造,臆想杜撰出來的故事而已。
‘秦王使人謂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許寡人!”’
‘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雖然,受地于先王,愿終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說。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秦王謂唐雎曰:“寡人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聽寡人,何也?且秦滅韓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為長者,故不錯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請廣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輕寡人與?”’
‘唐雎對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雖千里不敢易也,豈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謂唐雎曰:“公亦嘗聞天子之怒乎?”唐雎對曰:“臣未嘗聞也。”’
‘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嘗聞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xiǎn),以頭搶地爾。”’
‘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怒未發,休祲(jìn)降于天,與臣而將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挺劍而起。’
‘秦王色撓,長跪而謝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諭矣:夫韓、魏滅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大致翻譯一下,說的就是戰國末年時期的秦王嬴政,在除掉了嫪毐和呂不韋,親政掌握了秦國的大權之后,就開始橫掃六國,一統天下的進程。
在秦王嬴政接連消滅和吞并了,原本戰國七雄之中的韓國和魏國之后,秦王嬴政又盯上了附庸于魏國的小諸侯國安陵國。
于是秦王嬴政就專門派出了使者,去對安陵君,也就是安陵國的國君說:“我們秦國打算要用方圓五百里的土地。”
“來和安陵國的國君,交換安陵這個地方,請安陵國的國君,一定要答應我們秦國的這個請求!”
雖然秦王嬴政的使者,把話說得很客氣,給出的交易條件看起來也很大方,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王嬴政提出來的這個交易。
肯定是沒有安什么好心,八成是糖衣炮彈,只不過是秦王嬴政想要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好來吞并掉安陵國罷了。
人家安陵國的國君又不傻,自然也能看清楚其中的厲害關系,所以安陵國的國君,就也派出了使者。
給秦王嬴政回話說:“大王給出了這么大的恩惠,用比整個安陵國大上了十倍的地盤,來交換我們的安陵國土地。”
“這對于我們安陵國來說,的的確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是大王提出來的這個交易條件,雖然也真的是確實很好。”
“但是我畢竟是從安陵國的先王手中,繼承了安陵國這一塊封地,這也是從我們祖上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土地。”
“所以我也愿意始終守衛著安陵國這片土地,就算大王開出來的條件,再怎么樣的優渥,我也不敢交換祖宗的基業!”
很顯然,安陵國的國君這是看出來了,在秦王嬴政開出來的優渥條件之下,所隱藏起來的那顆險惡禍心。
但是現在是形勢比人強,安陵國的國君畏懼秦國政權的強大,不敢和秦王嬴政直接撕破了臉。
所以安陵國的國君,才會派人婉言拒絕了,秦王嬴政所提出來的這一個看似優渥的交易請求。
而秦王嬴政在聽完安陵國國君的回答之后,也果然是很不高興,已經有了要直接對安陵國動武,強行出兵吞并掉安陵國的想法了。
因此安陵國的國君,就專門派遣唐雎,讓他來出使秦國,希望唐雎能夠成功地說服秦王嬴政,不要再吞并安陵國了。
于是秦王嬴政,在見到了唐雎之后,就對唐雎說道:“寡人用方圓五百里的土地,來和安陵國交換安陵這一塊地方。”
“寡人認為,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優渥的條件了,但是安陵國的國君,卻拒絕了寡人的好意,不愿意和我們秦國進行交易,這是為什么呢?”
“而且既然我們秦國,都已經能夠將更加強大的韓國和魏國,給接連消滅掉了。”
“那么為什么更加弱小的安陵國,卻能夠只憑借這區區方圓五十里的土地,僥幸地在我們秦國手上幸存下來呢?”
“這不就是因為,寡人把安陵國的國君,看作是一個忠厚的長者,所以才不愿意派兵強行攻打他的安陵國嗎?”
“現在寡人用比整個安陵國,還要大上十倍面積的土地,來和安陵國的國君交易國土。”
“讓安陵國的國君好有機會擴大自己的領土,但是他卻違背寡人的意愿,這難道不是一種看不起寡人的行為嗎?”
唐雎聽完之后,卻回答說道:“不,當然不是這樣的。我們安陵國的國君,當然沒有任何看不起大王的意思。”
“只是我們安陵國的國君,畢竟是從先王那里,繼承了安陵國這塊封地,所以自然也就有守護安陵國的義務。”
“即使大王拿出方圓千里的土地,我們安陵國的國君,也不敢和大王進行交換,更何況只是這區區方圓五百里的土地呢?”
秦王嬴政聞言勃然大怒,對著唐雎威脅道:“不知道先生有沒有聽說過,天子發怒之時的情景嗎?”
唐雎回答說:“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當天子發怒的時候,會是個什么樣子的。”
于是秦王嬴政就接著說道:“當天子發怒的時候,會倒下數以百萬計人口的尸體,所流出來的鮮血,也會流淌到數千里之遠。”
很明顯,這是秦王嬴政在威脅唐雎,告訴唐雎如果他們安陵國,再不答應他秦王嬴政的交易要求。
那么就會激怒他秦王嬴政,而一旦他秦王嬴政發怒了,那么到時候秦王嬴政,就會讓安陵國的人。
見識一下天子發怒之時的可怕景象,真到了那個時候,會死上百萬的人,死去之人所流淌出來的血液,都會有數千里之長。
不過這個唐雎,很明顯也不是被人給從小嚇大的,面對秦王嬴政這么赤裸裸的威脅。
唐雎也只是反問了一句:“那不知道大王您,又是否曾經聽說過,平民百姓們發怒之時的樣子呢?”
秦王嬴政不屑地說道:平民百姓們發怒,也只不過就是摘掉自己頭上戴的帽子,光著腳,把頭往地上撞罷了。”
唐雎卻說道:“這只是平庸無能之人發怒時候的樣子,不是那些真正有才能、有膽識的人發怒之時的樣子。”
“專諸在刺殺吳王僚的時候,天上彗星的尾巴,曾經掃過了月亮,是為彗星襲月的異象。”
“聶政在刺殺韓相韓傀(guī)的時候,也有一道白光直沖上太陽,是為白虹貫日的異象。”
“而要離在刺殺公子慶忌的時候,也有一只蒼鷹,曾經撲在了宮殿上,是為蒼鷹擊殿的異象。”
“他們這三個人,應該也都是平民百姓之中,最有才能和最有膽識的人了。”
“當他們心中的憤怒,還沒有被發作出來的時候,上天就已經提前降示了吉兇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