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想為自己報仇雪恨,想出些可以繞過軍規(guī)限制的主意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簡簡單單的事情。
實在不行就在戰(zhàn)場上,偷偷摸摸地沖著“昔日”里仇人的背后放冷箭也行啊,反正只要咬死了不是故意射他的就行了。
而且像是軍隊這種暴力機關里面,自古以來都是非常喜歡抱團,并且還極端排外和護短的。
如果一支軍隊的內(nèi)部,有個別的士兵觸犯了軍法,那么自然會有他們的直屬長官,來懲罰他們所犯的罪行。
可要是有什么外人,想要越俎(zǔ)代庖(páo)的來懲罰他們的士兵,那可就萬萬不行了。
所以哪怕是有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士卒們。
和其他諸侯勢力盟友的士兵們,發(fā)生了什么沖突,甚至是惡性的流血事件,那么最后也一定都會非常的難以解決。
尤其是在一些治軍并不如何嚴格的諸侯勢力里面,便是真的有一些士卒們,一不小心觸犯了軍法。
他們的直屬長官,都愿意為了他們,而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現(xiàn)在這些士卒們,也只不過是為了向自己“昔日”里的殺身仇敵,去報仇雪恨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大奸大惡之事。
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畢竟連孔老夫子也都曾經(jīng)說過:“王道復古,尊王攘夷。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連十世之前的仇恨,這一輩子都可以再報復回去,那么上一輩子的仇恨,這一輩子為什么就不能夠報復回去呢?
憑什么蜀漢昭烈帝劉備和關羽、張飛二人,就可以去找那個他們蜀漢政權“昔日”里的叛徒傅士仁報仇雪恨。
他們這些底層的將士們,就不能去找自己“昔日”里的殺身仇人們復仇呢?他們這些人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想要給自己報仇雪恨而已,那么這些將士們,又有什么錯呢?
而且他們這些將士們想要去復仇的目標,基本都是雖然現(xiàn)在雙方還是盟友,但是“過去”他們是敵人,未來他們也幾乎一定會是敵人的其他諸侯勢力的將士們。
所以,一邊是自己平日里朝夕相處、生死與共的兄弟,是可以托付后背的袍澤戰(zhàn)友,而另外一邊則是未來注定了,要與自己廝殺拼命的敵人。
這讓那些執(zhí)行軍法的軍官們怎么來選啊,但凡他敢明政典型,搞什么大公無私那一套,那么這個軍營他就呆不了了。
晚上他要是不挨手下們的悶棍,白天在戰(zhàn)場上,他就得挨手下們的冷箭,不趕緊找個機會離開軍營,那么他就得死在軍營里面。
在袍澤戰(zhàn)友和敵人之中,選擇了幫助敵人的人,又怎么可能被其他的袍澤戰(zhàn)友們所接受呢,哪怕是手下的人都不會服他。
所以哪怕是在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底層將士們中,發(fā)生了些什么流血沖突。
最后也多半是要在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中層軍官們,集體的庇護和遮掩下,最終不了了之的。
可是這種捂蓋子、和稀泥的解決方式,除了能夠助漲觸犯了軍法之人的囂張氣焰以外,是解決不了真正的問題的。
甚至還可能會適得其反,讓整個復仇事件愈演愈烈,最后逐漸發(fā)展成為難以控制的嚴重惡性事件。
畢竟既然張三都可以為了報仇雪恨,去殺死“昔日”里自己的仇人,哪怕對方現(xiàn)在是他們諸侯勢力盟友軍隊之中的將士。
而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罰,那么他李四,為什么就不能也這么干一下呢?反正又不會受到軍法的懲處。
誰還沒有點“昔日”里的仇人了,就算是沒有仇人,也可以創(chuàng)造仇人啊,他們可能只是需要這樣的一個借口而已。
反正死去的那些人,也都是其他三國諸侯勢力“盟友”的將士們,現(xiàn)在這些軍法也管不了他們了。
那還不是他們這些人想要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哪怕王五和張三、李四兩人,在“昔日”里根本就都沒有仇。
可是當王五看見自己的袍澤戰(zhàn)友,被張三和李四二人給接連害死了,而張三和李四二人,卻也沒有因此而受到任何的處罰。
這你讓王五心里怎么想啊?王五要么就是出于自保,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向張三和李四二人,狠狠地報復回去。
要么王五就是選擇了要為自己的袍澤戰(zhàn)友報仇雪恨,狠狠地向著張三和李四二人報復回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反正最后不管是怎么樣,在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底層將士們之間。
一定會涌現(xiàn)出層出不窮的失蹤事件、誤傷死亡事件,以及惡性的流血沖突事件。
最終愈演愈烈,逐漸蔓延到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軍隊中的高層將領們身上,然后再爆發(fā)更加嚴重的沖突。
直至在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之中,造成了什么難以解決和挽回的大問題。
而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只要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三國諸侯勢力的營寨。
只要稍微離得近了一些,增加了各國諸侯勢力底層將士們的往來聯(lián)系,恐怕此類的事件,就會層出不窮,屢禁不止。
所以干脆還就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讓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軍隊們。
湊在一起進行什么聯(lián)合并肩作戰(zhàn)呢,甚至就連他們各個營寨的下寨位置,都盡量不能夠讓他們挨在一起。
而且樂國政權、曹魏政權、蜀漢政權、東吳政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軍隊,也全都離得遠遠的,誰也不去干擾誰。
一個諸侯勢力,就單獨去進攻一個方向上的冀州城城墻,全部都獨立進行攻城作戰(zhàn),互不干涉,互不影響。
另外眾所周知,在冀州城最外層的城墻上面,共有四個方向上的三十六座城門,正好每個方向上的城墻都有九座城門。
如果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決定要對冀州城采用圍三闕一的攻心戰(zhàn)術。
那就勢必要放棄一個方向上的九座冀州城的城門,不去進行攻打了,這看起來似乎有一點太大方了。
可要是單獨從某一面冀州城城墻上的九座城門之中,挑出來幾座城門故意不去攻打。
以此來作為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
留給冀州城內(nèi),晉武帝司馬炎的一條生路,其實也不是不行,這當然也算是圍三闕一攻心戰(zhàn)術中的一種變通方法。
本身圍三闕一這種攻心戰(zhàn)術,也沒有那么僵化死板,只要給防守的一方留出來一條生路,成功地削弱防守一方的抵抗意志即可。
只是冀州城這邊的情況,到底還是有些特殊,只空出部分冀州城的城門故意不去攻打,恐怕不光是不能讓晉武帝司馬炎,認為那是一條生路。
反而還會讓晉武帝司馬炎,認為那是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故意布置出來的疑兵之計。
就是在等著他晉武帝司馬炎,從那里逃跑的時候,好去埋伏他們晉國司馬家政權的人馬呢。
所以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要么就干脆不做。
任何一座冀州城的城門都不放過,對冀州城的所有外層城墻的城門,同時進行攻打,對晉國司馬家政權的軍隊,造成最大的殺傷。
要么就干脆一步到位,直接放棄攻打冀州城一個方向城墻上的九座城門,給晉武帝司馬炎最大的逃跑誘惑。
哪怕晉武帝司馬炎明知道,這肯定是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故意留給他的一條逃生陷阱。
恐怕晉武帝司馬炎,也難以拒絕得了這個巨大的誘惑,畢竟有冀州城一整面城墻上的九座城門可以用來逃跑。
那晉武帝司馬炎,想要從冀州城逃跑和突圍的選擇余地,可就真的是大了太多、太多了。
就算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肯定是沒有安什么好心,提前在這個方向上安排好了埋伏的軍隊。
有了這么富裕的逃跑空間,也足以讓晉武帝司馬炎的突圍成功率,大大的提高了。
這樣一看的話,似乎在攻打冀州城的時候,使用一下這個圍三闕一的攻心戰(zhàn)術,也是很大有可為的樣子。
但是這里面卻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呢,那就是那個圍三闕一戰(zhàn)術的缺口,到底應該開在哪個方向呢?
是應該沖著東面的樂國政權開口,還是應該沖著西面的蜀漢政權、南面的東吳政權、北面的曹魏政權開口呢?
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魏武帝曹操、蜀漢昭烈帝劉備、東吳大帝孫權,他們這四國諸侯勢力的君主們,又有哪一個諸侯勢力的君主,希望讓自己的諸侯勢力政權,去獨自抵擋晉國司馬家政權的亡命沖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