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許攸覺得,有些遺憾的地方,就是此次樂國、曹魏、蜀漢、東吳,這四國的官員們商量出來的會盟時間,實在是太陰間了。
誰家正經的諸侯會盟,會選在三更半夜這個時間段之內啊,這是諸侯會盟,還是鬼王會盟啊?
所以說樂國、曹魏、蜀漢、東吳,這四國的相關辦事官員們,多少是有一點那個什么大病了。
讓許攸覺得自己苦心設計出來的高人風范,都在這漆黑的夜色下,顯得陰間了幾分,唬人的效果更是大打折扣。
后來許攸在重新回憶起此事時,也總是一直都覺得一定是那天的黑夜,限制了他的發揮。
否則他一定能夠表現的更好的,還好許攸最后還是成功的見到了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可是讓許攸自己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在好不容易見到了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后,居然會是現在這么樣的一個結果。
自己一番精心的謀劃,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提前結束了,人家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居然早就知道那個魏武帝曹操要害他了,自己的一番心血全部都白費了不說,連滔天的大功也徹底泡湯了。
更是差一點就因為錯誤的判斷了形勢,再加上習慣性的又裝了個“嗶”,冒犯到了人家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現在許攸的心里總之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沒有滔天功勞傍身,還沒有觸發其自身天賦技能:‘居功自傲’的許攸。
目前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遠沒有到達那種目空一切,忘乎所以的魔怔人狀態,這也讓許攸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聽完了許攸的講述后,鐘神秀也不禁感嘆世事之奇妙,就因為魏武帝曹操挑起的這一次樂國、曹魏、蜀漢、東吳。
這四國諸侯君主們見面會盟的活動,就引起了這么多的事端來,讓許攸和傅士仁這樣的歷史人物們,紛紛借此機會登場。
也不知道在暗中,還有多少像許攸他們這樣的歷史人物,在暗中悄悄的觀察著樂國,待價而沽。
不過許攸這一次倒也不算是白費功夫,他其實是幫助鐘神秀補齊了情報的,至少讓鐘神秀知道了。
魏武帝曹操可能不光只是想要,探查他鐘神秀的天賦技能信息,可能也有想要他鐘神秀性命的意思。
只是這些許攸不知道罷了,他在自我的腦補之下,還以為剛才態度詭異的鐘神秀,已經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呢。
在自己的心中,無限的拔高了樂國國君鐘神秀的形象,把鐘神秀給想象的高深無比。
仿佛是那個身為樂國國君鐘神秀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隱藏著無窮無盡的深意。
許攸卻不知道,正是在他的情報信息補全之下,鐘神秀才得以知曉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鐘神秀其實也并沒有輕信許攸的這些一面之詞,只是現在賈詡也不在鐘神秀的身旁。
沒有辦法讓賈詡使用自己的天賦技能:‘洞察人心’,來驗證一下許攸話中的真偽。
那就只好用另外一個更加簡單可靠的方法了,只見鐘神秀突然對許攸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可是許攸見了之后,卻冷不丁的渾身上下都打了一個哆嗦,仿佛是即將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一樣。
緊接著,許攸就聽見鐘神秀溫和的說道:“子遠啊,你愿意來投效孤,愿意為孤立下功勞,孤很開心。”
“但是如果子遠你不愿意真心實意的向孤效忠的話,那孤可就要不高興了,你能明白孤的意思嗎?”
說完,鐘神秀意味深長的看了許攸一眼,又狀若有意無意的拍了拍身旁的典韋和惡來二人,其意不言自明。
典韋和惡來兩個人,以前都曾經替鐘神秀,幫助過樂國其他的歷史人物們,打上過國君鐘神秀‘用人不疑’的技能狀態。
都已經是個“以理服人”的中好手了,自然是聞弦歌而知雅意,秒懂了國君鐘神秀的意思。
知道國君這是讓他們兩個人準備好,一會兒好好的替他“修理”、“修理”這個許攸。
雖然典韋和惡來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國君鐘神秀為什么有時候會突然讓他們兩個人去打人,打的還大都是那些剛來投效樂國的人。
但是國君卻又不允許他們兩個人,真的傷了那些人的性命,只是要求打的越疼越好,就好像是監牢之中的殺威棒一樣。
只是他們國君鐘神秀的這個“殺威棒”,效果似乎總是會超乎尋常的好,挨過的都說好。
每一個被打服氣了的人,之后都會變的特別的有禮貌,再也不復以前那桀驁不馴的狀態了。
這讓典韋和惡來二人,打心眼里的佩服自己的國君鐘神秀,大家同樣都是以“理”服人。
自己平時打完人和在國君的指揮下打完人,就完全是兩個效果,自家國君還真的是馭人有方啊,不服不行。
所以鐘神秀的話音剛落,許攸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兩只絕世的兇獸給盯上了一樣,嚇得渾身的汗毛都聳立了起來。
冷汗當時就又下來了,腦門上的血管都突突直蹦,呼吸也越發急促了起來,腦海中都開始走馬燈一般的回憶起過去的那些往事了。
許攸仿佛是又看見了,“昔日”里的自己,是如何在鄴城的門口,被許褚那個兇蠻的匹夫,給一刀砍下了腦袋。
當然了,許攸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在說完了這么兩句,聽起來似乎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話之后。
原本那兩個剛才已經老實下來了的兇蠻匹夫,為什么就又突然對自己虎視眈眈了起來。
好像是下一刻就要直接撲上來,把自己給撕成碎片,吞進他們的肚子里面一樣。
許攸知道,如果自己一會兒的回答,不能夠令樂國的國君鐘神秀感到滿意的話,那自己馬上就要有大麻煩了。
但是許攸現在又不敢輕易的表態,他生怕自己因為沒有領悟到樂國國君鐘神秀剛才那番話里面的真正意圖。
而犯了樂國國君鐘神秀的忌諱遭難,所以許攸開始仔細的斟酌起了,剛才樂國國君鐘神秀所說的那兩句話。
可是任憑許攸將鐘神秀剛才所說的那兩句話,翻來覆去的反復思索,甚至是一個字眼兒、一個字眼兒的去扣。
最終許攸也沒有看出樂國國君鐘神秀的這兩句話里面,到底是藏有什么樣的深意。
難不成這個樂國國君鐘神秀,就只是想讓我真心實意的向他效忠不成,應該沒有這么簡單吧?
可是眼看著時間是越拖越久,許攸這邊卻依然還是毫無進展,連對面的樂國國君鐘神秀,似乎也開始有了一絲,等得不耐煩的跡象了。
許攸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要出事了,于是許攸干脆一咬牙,一發狠。
在自己的心中暗道:算了,死就死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這么樣試上一試了。
想到了這里,許攸深吸了一口氣,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之后。
許攸這才對著鐘神秀,鄭重其事的下拜說道:“臣許攸,愿為國君效犬馬之勞,”
看著許攸的身上,總算是自動掛上了自己‘用人不疑’的技能狀態,鐘神秀滿意的是放聲大笑。
真是太費勁了,不就是讓你許攸真心實意的向我效個忠么,居然想了這么半天,還好最后的結果是好的。
總算是也不枉自己等了他許攸這么長的時間,鐘神秀自然是難以知道,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里。
許攸的內心之中,是何等的天人交戰,許攸把自己的腦子都快要想短路了,都沒有想明白國君鐘神秀剛才的話里面。
到底是蘊涵了什么樣的深意,最后許攸也只好照著國君鐘神秀話里面最淺顯的意思。
直接向樂國的國君鐘神秀,真心實意的宣誓效忠,希望能夠以此來打動樂國的國君鐘神秀,讓自己免于遭難。
卻不想許攸歪打正著之下,過程雖然全都錯了,但是結果卻全都對了,正好合乎了鐘神秀的心意,也讓自己又成功的逃過了一劫。
看著已經徹底變成了自己人的許攸,鐘神秀先是讓許攸免禮平身,又順手給許攸‘撥亂反正’了一下他身上的天賦技能。
貪而不治(撥亂反正):‘兇淫之人,性行不純,會攸家犯法,審配收系之,攸不得志,遂奔曹操。’對于金錢和權利的欲望,永遠是厭惡且沒有節制的,自身對于金錢和權利的欲望大幅度下降,自身聲望大幅度上升,當自身的欲望得到了滿足時,反叛君主的概率大幅度下降。
居功自傲(撥亂反正):‘阿瞞,卿不得我,不得冀州也。此家非得我,則不得出入此門也。堪笑南陽一許攸,欲憑胸次傲王侯。不思曹操如熊虎,猶道吾才得冀州。’當自身立下了功勞之后,卻不會妄自尊大,目空一切,而是功成不居,虛懷若谷。自身所立下的功勞越大,則自身的驕傲放縱之心也就越小,被自身君主所猜忌和不喜的概率也就越小,當自身的驕傲放縱之心下降到達一定的程度之時,反叛君主的概率大幅度下降。
許攸身上的天賦技能不算多,總共也就只有三個,但是屬性的加成幅度都不小,絕對算得上是短小精悍了。
只可惜許攸的三個天賦技能里面,有兩個都是負面屬性加成的天賦技能,這要是把許攸放在別的君主手底下。
這個許攸,絕對是一個能夠讓別的君主又愛又恨的存在,比雞肋還要雞肋,真正意義上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