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神秀點起了一應同行的樂國兵馬,和所需要的相關同行人員之后,就正式率領樂國的大軍,離開了樂國的大營。
朝著那個早就已經提前預定好了的,樂國、曹魏、蜀漢、東吳四國諸侯君主,見面會盟的活動地點趕去。
至于樂國大營之中的其他樂國的文臣武將們,則依舊還是各司其職,時刻準備著響應鐘神秀那邊發出來的動手的信號。
不過樂國的軍隊這才剛剛出發了沒有多久,軍中的大將趙云,就特意前來求見國君鐘神秀。
說是在樂國大軍前進的道路上,有一名文士打扮的人,故意在樂國的大軍前方阻路。
并且還高聲說自己,有事關樂國國君鐘神秀性命安危的大事,要馬上求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趙云他們見對方儀表不俗,氣度非凡,應該是一個人物,而且其言語之間,又事關他們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既然對方聲稱涉及到了他們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那就肯定是沒有小事情了,必須要加倍的重視起來才行。
想來對方應該也不是一個故意來這里尋死找刺激,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的閑人,倒像是一個故意借著這個由頭,來此向國君鐘神秀自薦的人。
于是趙云他們便也不敢怠慢此事,特意來求見國君鐘神秀,詢問一下具體該如何的處理對方。
鐘神秀聽完了之后,其實也挺感覺驚奇的,對方的手段倒是并不如何的新奇,反而還頗為老套。
無非就是先用危言聳聽的言語,又或者是驚世駭俗的行為,來引起目標人物的注意,然后再添油加醋的進一步嚇唬住目標人物,攻破目標人物的心防。
最后再扮演好一個救世主的角色,拯救目標人物于危難水火之中,自然也就可以收獲目標人物大把的感激之情了。
很是老套的話術了,但是鐘神秀說這一套話術老套,并不是說它不好,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一套話術太好、太經典了。
使用后的成功率很高,所以才會被廣泛的使用于說客、謀士、大夫、相師等相關的職業群體之中。
但也正是因為鐘神秀聽過的類似的話術次數,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鐘神秀才會覺得它非常的老套。
至于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干的目的,鐘神秀大致也能夠猜得出來一點,無非就是通過某些渠道,得到了一些關于自己的情報。
就想要以此事做為進身之階,吸引鐘神秀的注意力,獲取鐘神秀的感激,然后再進行自我推薦和表現。
毛遂自薦嘛,本來是無可厚非的一種追求進步的行為,但是對方這種自薦的方式,可實在是太過于大膽了。
要知道無論是阻攔軍隊的行進也好,還是阻攔君王的車駕也罷,這可都是非常危險的行為,是重罪之中的重罪。
屬于是先殺后查,都毫無問題的那種,在《諸侯爭霸》世界當中這個古代封建社會的背景之下。
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被殺了,你都沒有地方說理去,因為殺你的就是理,自從鐘神秀在樂國頒布了招賢令以來。
除了一個‘鼓上蚤’時遷,因為當時的鐘神秀才剛剛繼位樂國的國君之位,威望尚且不足。
再加上當時的鐘神秀,也還沒有得到神級天賦技能:‘用人不疑’,對樂國的整體掌控程度也沒有現在這么高。
所以鐘神秀下面的樂國吏部的官員們,辦起事情來各種陽奉陰違,層層加碼,畫蛇添足。
總之就是官僚氣息十足,打著公事公辦的幌子,以‘鼓上蚤’時遷有前科為由,就直接拒絕了他的報名。
致使‘鼓上蚤’時遷報不上名,對方這才冒險潛入樂國的宮中,在鐘神秀的人才名冊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
但是除了‘鼓上蚤’時遷這樣,被逼的是實在是沒有了辦法的歷史人物以外,你看還有誰敢這么干。
哪怕樂國的招賢館,里面排隊的人才再怎么多,他們也要老老實實的在招賢館里面排隊。
而不是冒著生命的危險,去攔鐘神秀的車駕隊伍,進行自我推薦,這不是毛遂自薦去了,這是作死去了。
君不見,就算是龐統、陸遜、典韋這個級別的歷史人才,都要老老實實的走樂國招賢的正規途徑,去樂國的招賢館里面報名排隊。
就可以知道這個阻攔之人的膽大妄為之處了,而且就算是‘鼓上蚤’時遷,他當時的行為,其實也是觸犯了律法。
就算是鐘神秀當時直接下令,要處死‘鼓上蚤’時遷,都是合情合理的,只是鐘神秀愛才,才特赦了‘鼓上蚤’時遷的罪責。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方現在要做的事情,其實和麋芳還有傅士仁他們兩個人做的事情差不多。
甚至順著這條路線進行推理的話,鐘神秀連對方想要告訴自己的,所謂關乎自己性命的至關重要的事情。
都已經有了幾分猜測,鐘神秀覺得有八成可能,對方要和自己說的事情,還是長沙桓王孫策,想要借傅士仁之口告訴自己的那件事情。
只可惜現在賈詡不在自己的身邊,否則現在讓他去用‘洞察人心’這個天賦技能。
好好的洞察一下對方的想法,那么想來一會兒對方的臉色,一定也會和傅士仁一樣很好看吧。
反正現在鐘神秀也沒有什么事情,這大半夜的就是趕路,也怪無聊的,那就見一見對方吧,就當是給自己解悶和對對方勇氣的獎賞吧。
不過要是對方說出來的東西,不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又或者說對方并不是一個什么有價值的歷史人物。
那可就別怪鐘神秀翻臉無情了,給對方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君王的心術,好好的追究一下對方阻攔自己車駕的罪責,讓對方下輩子醒目一點。
想到了這里,鐘神秀便正式下令,讓趙云把那個人給他帶過來,自己先見一見對方再說。
趙云領命而去,過不多時,趙云便和一個文士打扮的人并騎而來,來到了鐘神秀所在的車輦附近。
跟隨著鐘神秀所在車輦的速度,緩步慢行,因為此時樂國的軍隊一直都沒有停止腳步。
一直在照常行軍,哪怕是剛才那個人在前方阻路,也只是由趙云出面將其帶至道路一旁交涉,大軍從未停止過前進。
只是因為現在是夜間,再加上鐘神秀又沒有下令急行軍的緣故,樂國軍隊的行進速度并不怎么快就是了。
哪怕是這一支樂國的軍隊全員乘馬趕路,速度也大概只會維持在一個成年人勻速慢跑的速度上,事實上這也是馬匹長途趕路的常態速度。
今天晚上冀州城這里的天氣不錯,月朗星稀,再加上樂國士兵們打起來的火把,鐘神秀的可視范圍還不錯。
遠遠的,鐘神秀就看見趙云領著一個文士模樣的人過來了,鐘神秀知道這是正主被帶過來了。
二話不說,鐘神秀就先甩過去了一個‘慧眼識珠’,打算先看一看對方的身份信息,再決定接下來的安排。
許攸:冀州扶欄郡人士
天賦技能:
貪而不治:‘兇淫之人,性行不純,會攸家犯法,審配收系之,攸不得志,遂奔曹操。’對于金錢和權利的欲望,永遠是貪婪且沒有節制的,自身對于金錢和權利的欲望大幅度上升,自身聲望大幅度下降,當自身的欲望得不到滿足時,反叛君主的概率大幅度上升。
居功自傲:‘阿瞞,卿不得我,不得冀州也。此家非得我,則不得出入此門也。堪笑南陽一許攸,欲憑胸次傲王侯。不思曹操如熊虎,猶道吾才得冀州。’自以為立下了些功勞,就可以妄自尊大,驕傲放縱,目空一切,恃才傲物。自身所立下的功勞越大,則自身的驕傲放縱之心也就越大,被自身君主所猜忌和不喜的概率也就越大,當自身的驕傲放縱之心到達一定程度之時,反叛君主的概率大幅度上升。
知己知彼:‘公孤軍獨守,外無救援而糧谷已盡,此危急之日也。今袁氏輜(zī)重有萬馀(yú)乘,在故市、烏巢,屯軍無嚴備;今以輕兵襲之,不意而至,燔(fán)其積聚,不過三日,袁氏自敗也。’自身的智慧超大幅度上升,自身聲望大幅度上升,發現敵方弱點的概率大幅度上升。
“嘖嘖。”看著許攸的天賦技能,鐘神秀也不禁在心中嘖嘖稱奇,沒想到啊,今天晚上居然還能有意外收獲。
當初鐘神秀在收降袁紹勢力的時候,就發現在袁紹麾下的這些謀士里面,缺少了他許攸的身影。
同為袁紹勢力中,被荀彧給銳評過的重要謀士,就少了他許攸一個,這讓鐘神秀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當時鐘神秀還以為許攸,這是怕袁紹找他算“昔日”里的那些舊賬,就和張郃、高覽他們的遭遇一樣。
所以許攸才故意躲了起來,鐘神秀還特意派人在云海郡中,暗中尋訪過許攸的下落。
因為從許攸的為人和風評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和鐘神秀的天賦技能:‘撥亂反正’,挺有緣分的,可惜一直尋訪未果。
沒想到現在這個許攸,居然自己主動的送上門來了,這可就真的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現在看來,許攸這次《諸侯爭霸》開局,應該是一直在魏武帝曹操所在的扶欄郡生活。
只是許攸可能是因為“昔日”里的那些仇怨,對魏武帝曹操一直懷恨在心,不愿意為其所用,這才沒有在曹魏勢力出仕。
今天晚上許攸冒著生命的危險來找自己,很有可能也是因為此事和魏武帝曹操有關,看來這仇恨的力量還真是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