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傅士仁和麋芳二人真這么干了的話,也肯定會有那么一點小小的“風險”就是了。
麋家的舉族遷徙隊伍支之中的護衛人員,雖然也有那么幾分戰斗能力。
但是還不被傅士仁放在眼里,光憑傅士仁手里的這么一點點輕騎兵,確實是吃不下麋家這整支遷徙隊伍不假。
可是光憑借麋家遷徙隊伍中的騎兵護衛力量,也絕對是追不上傅士仁他們這支輕騎兵隊伍的。
危險真正的來源,其實還是蜀漢政權那邊,先不說不知道還在不在自己附近的蜀漢政權追殺部隊。
光是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非常的危險,因為樂國、曹魏、蜀漢、東吳四國,會盟共同討伐晉國的緣故。
現在樂國、曹魏、蜀漢、東吳四國的大軍,都已經匯聚在了冀州城這里了。
蜀漢昭烈帝劉備“昔日”里的兩位夫人,要是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給劫走了,那這事情還能小的了?
于情于理,只要麋竺向蜀漢昭烈帝劉備那邊一報信,恐怕蜀漢政權的大軍就會馬上出動,旦夕之間便可至此處。
而且這一次蜀漢大軍追殺的猛烈程度,也絕對要遠勝以往蜀漢政權針對傅士仁的任何一次追殺。
以前蜀漢政權的軍隊追殺傅士仁,多少還是帶著那么一點貓抓老鼠一般的玩耍和戲弄的意味。
與其說蜀漢政權是在追殺傅士仁,不如說他們是在享受把傅士仁逼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求生不得的樂趣。
可是這一次絕對不一樣了,傅士仁這一次是耗子給貓當三陪——他掙錢不要命了。
連他們老大蜀漢昭烈帝劉備的女人都敢劫,這不是在蹬鼻子上臉么?必須要辦他。
所以蜀漢政權這回對傅士仁他們的追殺,絕對是不死不休的了,也不可能再和他們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游戲了。
至于麋竺會不會為了保住自己親弟弟的性命,而向蜀漢昭烈帝劉備,隱瞞這件事情。
畢竟只要大家都不說出去,蜀漢昭烈帝劉備自然也就不會有機會知道,自己“昔日”里的兩個夫人。
居然就在離自己這么近的地方,被傅士仁、麋芳他們給活生生的劫走了。
不過別說是傅士仁了,恐怕就連麋芳都知道,這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麋竺確實是很疼愛自己的這個親弟弟麋芳不假,也愿意盡自己所能的,最大限度的去幫助他。
但是在家族存亡的危險,和保住自己親弟弟麋芳的選擇中,麋竺還是會毅然決然的選擇保護整個麋家。
對于麋家這樣的大家族來說,無論什么時候,保證家族安全順利的延續傳承下去,才是最最重要的第一任務。
除此之外,無論是多么重要的事情,都要往后面排,為了保證家族延續的安全。
哪怕是一母同胞,骨肉兄弟,這些該舍棄掉的東西,也還是要被舍棄掉的。
還是那句話,這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褲子……咳咳、是墻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知道麋芳、知道麋芳的妹妹和甘夫人,在麋家的人太多太多了。
難不成麋竺還能把他們全都給一一殺掉滅口不成,那根本就不現實好么。
一旦要是不小心被誰把這個事情給泄漏出去了,這可就是足以讓整個麋家抄家滅族的欺君大罪。
哪怕是蜀漢昭烈帝劉備,再怎么是一個仁德君子,再怎么記念麋竺“昔日”里的恩情,他也絕對忍受不了這一點,
因為蜀漢昭烈帝劉備除了是一個仁德的君子以外,他還是一個皇帝,一個君主。
而只要蜀漢昭烈帝劉備他是一個合格的皇帝、是一個合格的君主,那就絕對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背叛。
所以不管麋竺是為了保全整個麋家也好,還是為了趕緊將功補過也罷。
麋竺肯定是都會在第一時間,就把整個事情,原原本本的通知給蜀漢昭烈帝劉備的。
一想到蜀漢政權派出來的追兵,可能已經就在自己等人身后的不遠處了,傅士仁哪怕是肚子里面再怎么難受、絞痛。
也不敢讓隊伍停下來休整,反而是繼續大聲的說道:“兄弟們再咬咬牙,給我再堅持一會兒。”
“我們現在離樂國的大營,絕對已經不遠了,只要能夠一口氣趕到樂國的大營里面,我們就算是徹底的安全了。”
“這一次,我們將會為樂國的國君送上兩份大禮,我保證,樂國的國君一定會喜歡我們送上的禮物。”
“到時候,咱們兄弟人人皆有重賞,我會求樂國的國君,為我們安排最舒服的帳篷。”
“準備最豐盛的食物和補給,還有溫暖干凈的被褥,讓大家吃飽了,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總好過現在的荒郊野外百倍、千倍、萬倍。”
在傅士仁接連不斷的畫餅鼓勵下,他身后的這些輕騎兵們,總算是又重新振奮了一點士氣。
大家懷揣著對樂國國君豐厚賞賜的美好憧憬,朝著樂國大營的方向飛馳而去。
鐘神秀此時才剛剛草草的用過了今日的早膳,正準備登車正式出發,樂國大軍的先頭部隊,早就已經開拔出發了。
而鐘神秀所在的中軍,則還有那么一點富裕的等待時間,剛好可以讓鐘神秀安穩的吃完個早膳。
等鐘神秀吃完了早膳,也就差不多可以出發了,不過很明顯,今天鐘神秀想要按時出發,是不可能的了。
鐘神秀這才剛在自己的車輦上坐定,賈詡和李儒二人,就前來找鐘神秀匯報。
說樂國的斥候部隊,在樂國的大營外面,攔截住了一隊遠道而來的輕騎兵們。
對方為首的二人,自稱是叫:傅士仁和麋芳,如果對方所說的身份信息屬實的話。
那么這兩個人,應該就是“昔日”里,背叛蜀漢政權,害死關羽,投靠東吳政權的那二位了。
傅士仁和麋芳的隊伍,沒有打出任何諸侯勢力的旗號,現在應該都是在野的無勢力人員。
而且據說他們的隊伍里面,還有一個大馬車同行,似乎是隨行的家中女眷。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倒也不需要賈詡和李儒二人,特意來找鐘神秀專門匯報情況。
因為自從樂國的聲勢,一天比一天強大了之后,那些自發前來投奔樂國的歷史人物也有不少的人了。
鐘神秀也早就不會像是《諸侯爭霸》剛開局的時候那樣,因為有歷史人物前來投奔自己,就會感到非常的高興了。
畢竟不管是多么高興的事情,要是天天讓你這么高興,慢慢的也就沒有以前那么高興了不是。
說白了,就是歷史人物們來樂國的多了,自然也就變的沒有以前那么珍惜和寶貴了,只有那些非常優秀的歷史人才,才能讓鐘神秀再次感受到快樂了。
另外鐘神秀也確實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能夠讓樂國每來投奔一個新的歷史人物,都要馬上的去親自見上一面。
這并不現實,要是天天這么干,鐘神秀以后也就不用再干別的了,天天只管見人就行了。
像是傅士仁和麋芳二人這樣的人員配置,也算是標準的人才和歷史人物投奔模板了,有護衛、有家眷,舉家前來投奔樂國、投奔鐘神秀。
一般這樣不太出名的歷史人物,都是要先直接送到樂國的招賢館安置就行了。
自有樂國專門負責招賢納士工作的‘金劍先生’李助,前來負責分辨,沒有天賦技能的人才,就直接送去吏部的考核部門,量才使用。
而有天賦技能的歷史人物,則會由‘金劍先生’李助,向樂國的國君鐘神秀親自一一進行舉薦。
因為樂國的上下官員,都是掛上了‘用人不疑’技能狀態的絕對死忠臣子,絕對不會背叛鐘神秀。
所以鐘神秀自然也就不擔心他們會聯手搞鬼,玩什么欺上瞞下的把戲,很是放心的放權給他們。
對于樂國的招賢工作,鐘神秀也很少會親自過問,都是心血來潮了,才會隨口的問上那么一、兩句。
賈詡和李儒二人,也跟了鐘神秀不短的時間了,自然是十分了解鐘神秀的脾氣。
絕對不會因為傅士仁和麋芳,這兩個不怎么知名的歷史人物前來投奔他,就特意來找鐘神秀匯報的。
果不其然,那個傅士仁,自稱為鐘神秀準備了兩份豐厚的大禮,希望能夠馬上面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越快越好。
而且傅士仁還保證,他的這兩份豐厚的大禮,對于樂國的國君鐘神秀來說,絕對是非常非常的重要。
既然傅士仁都這么說了,那賈詡和李儒二人,就不可能不去看看了,而賈詡這么一去。
那傅士仁肚子里面的那么點花花腸子,自然也是全在賈詡的天賦技能:‘洞察人心’下面,被看的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賈詡知道了傅士仁居然還真有重要事情,當然也不敢怠慢,趕緊拉著李儒來找鐘神秀。
把自己通過‘洞察人心’,從傅士仁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鐘神秀。
鐘神秀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夠碰上這種好事兒呢,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喜從天上來,自己這沒招誰,也沒惹誰的。
就把劉備“昔日”里的兩個老婆,都給弄到手了,你說這讓鐘神秀上那說理去啊,是不是啊。
還(huán)是肯定不可能再還給劉備了,這都已經進了鐘神秀的口袋里面了,還想再往外拿?你做夢呢吧?
再說了,鐘神秀又不是魏武遺風、愛好人妻、劉備的鐵桿粉絲曹孟德,也不是三姓家奴、色中餓鬼、劉備的“好兄弟”呂奉先。
沒有撿了劉備的老婆,再給人家送還回去的習慣,反正劉跑跑也喜歡四處扔老婆,鐘神秀就勉為其難的替劉備收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