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神秀卻微微感覺有些可惜,賈詡這么一個詭計多端的人,那心眼多的好似蜂窩一般的男人,偏偏生下的后代都如此平凡,兩兄弟都是白板歷史人物。
難不成還真應了那個老理,當父母的智慧過于超出常人時,他們的子女總是會過于平庸,甚至是處于平庸之下,老天爺總是能在某些特殊的地方,把一碗水端的特別的平。
這時候賈詡也在家人的通知下,從屋里出來了,賈詡這人長的白白胖胖,慈眉善目,一臉的人畜無害,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胖子就是聞名天下的毒士,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賈詡:樂國群玉郡郡城人士
天賦技能:
奇謀百出:各種奇謀毒計層出不窮,足智多謀,聰慧過人,使計用謀如羚羊掛角,自身的智慧超大幅度上升。
算無遺策:所籌謀的計劃策略精密準確,絕不會有任何的遺漏,從不失算。料事如神,神機妙算。自身的智慧超大幅度上升。
洞察人心: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可以洞若觀火一般的體察到別人的內心變化。
獨善其身:只顧自己一家,不管他人死活的絕對精致利己主義者,明哲保身的概率大幅度上升,自身聲望大幅度下降。
文和亂武:限定天賦技能,此生只能生效一次,可以為任意一個人添加“亂武”狀態,在此天賦效果的持續時間之內,此人的號召力將得到超大幅度的臨時上升,其周邊區域內,所有無勢力歸屬的武裝力量,都將向此人臨時無條件歸屬效忠,同時這些人戰斗力臨時大幅度上升,軍紀臨時大幅度下降。
賈詡領著一家老小,畢恭畢敬的給鐘神秀行禮,鐘神秀一邊讓賈詡一家平身,一邊上前熱情的將賈詡親手給扶了起來。
“文和大才,孤已耳聞久矣,只恨未能早日相逢,今日一見,才知道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文和先生居然有洞察人心之能,真是好生羨煞旁人啊,不知先生可愿猜一猜孤的心中,現在所想何事?”
賈詡聞言,立刻二話不說,直接又一次的拜倒在地,大禮參拜并且高聲道:“臣賈詡,愿為國君效犬馬之勞。”隨著賈詡的正式效忠,用人不疑的技能狀態也掛在了賈詡的身上。
“哈哈哈哈,好好好,賈愛卿快快請起。”看見賈詡能夠這么上道,鐘神秀的心里還是很開心的,畢竟他也自詡是個性情溫和,講文明、懂禮貌的好人,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
賈詡能夠這么識相,和他的天賦技能:洞察人心,應該是有很大的關系的,洞察人心雖然也是探查類天賦技能,不過人家和鐘神秀的天賦技能:慧眼識珠可完全不一樣。
洞察人心雖然看不見別人的姓名、身份以及天賦技能,但是卻可以輕松洞悉別人的內心變化,而且它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并不需要像慧眼識珠一樣,只能在面對面的時候使用。
只要賈詡對他想要窺探的目標足夠的了解,手中掌握的情報,也足夠充足,那么哪怕是他們相隔萬里之遙,賈詡也能輕松洞察對方的內心變化。
鐘神秀正是看出了這一點,這才讓賈詡也來洞察一下自己的內心,而窺探帝王心事,很明顯是一件很犯忌諱的事情,賈詡也不知道是怕再這么繼續的聊下去,會真的犯了鐘神秀的什么忌諱。
還是真的通過洞察人心,發現了什么可能會發生的可怕事情,這才十分老實的真心向鐘神秀效忠。
在鐘神秀和賈詡君臣和諧之時,呂布已經旁若無人一般的帶著人,從邊上繞進了賈詡家,并把屋里屋外,房前屋后,統統都搜了一遍,確定了一切無誤之后,這才退回到鐘神秀身邊,并且對著鐘神秀輕輕頷首,示意一切都沒有問題。
鐘神秀一看呂布也檢查過了,都沒有問題,便立刻對賈詡說道:“賈愛卿,不請孤進去坐一坐嘛。”
賈詡那是何等的人精,對剛才的一切都視若未見,等鐘神秀這么一說,這才如恍然大悟一般的說道:“是臣疏忽了,還請國君恕罪,如果國君不嫌棄的話,還請國君入寒舍小坐,國君請!”
鐘神秀稱贊道:“賈愛卿說笑了,《陋室銘》有云:‘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何陋之有?’”鐘神秀一邊和賈詡往屋里面走,一邊出手給賈詡也來了一個撥亂反正。
獨善其身(撥亂反正):‘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明哲保身的概率大幅度下降,自身聲望大幅度上升。
雖然賈詡已經死忠于鐘神秀了,但該撥亂反正還是要撥亂反正的,因為賈詡的獨善其身,和他是不是死忠沒有關系,這屬于賈詡的人生態度和個人秉性。
不會因為賈詡是否真心效忠他人,而有所改變,還好鐘神秀還有撥亂反正這個天賦技能,可以專門“治療”賈詡的這種毛病。
進屋入座之后,鐘神秀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賈愛卿啊,孤心里一直有個疑惑,還需賈愛卿你來為孤解惑。”
“國君請講,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賈詡恭敬的說道。
“孤知道賈愛卿受‘昔日’名聲所累,無法取得董卓軍上下的信任,又被董卓派人給軟禁了起來,所以便在暗中為漢靈帝那一邊的保皇派出謀劃策????”鐘神秀此言一出,旁邊作陪的李儒,一瞬間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李儒怎么也沒想到,和自己在這群玉郡城之中,隔空斗法斗了一個多月的神秘人,居然就是自己的棋友賈詡。
要知道李儒曾經假想過很多的敵人,連什么荀彧、荀攸、徐庶、龐統、諸葛亮,甚至是張良、蕭何、陳平都想過了,可卻唯獨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和階下囚一般無二的棋友,這可真是燈下黑了。
難怪自己怎么找都找不到對方,再一想起自己還經常的去找賈詡討論,應該如何如何的誘捕那位神秘人,應該如何如何的反擊對方的計策,應該如何如何的給對方設下陷阱,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怎么就那么像一個跳梁小丑呢?
李儒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又羞又怒,好懸就沒一口老血吐出來。要不是怕君前失儀,冒犯了國君,李儒現在真想立刻薅住賈詡的衣領,猛打他幾拳,再一口老血吐他臉上。
可惜李儒也就只能想想了,賈詡的臉皮和城府那也是相當深厚的,被鐘神秀拆穿偽裝,又被李儒一臉怨念的凝視,卻臉不紅心不跳,仿若事不關己一般。
鐘神秀注意到了身旁的李儒神色有異,但暫時還沒有時間搭理他,對著賈詡繼續說道:“憑借賈愛卿之能,在以有心算無心之下,孤不認為董卓軍的人會是你的對手。可是你們卻彼此僵持了這么長的時間,所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賈詡聞言微微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拱手說道:“臣初時在董卓麾下效力,可是臣深知,董卓暴虐無道,非明主也。便有意藏拙,可是又受‘昔日’聲名所累,被董卓軍上下逼迫,最后更是被董卓派人給軟禁了起來。”
“臣為了脫困,便開始聯系漢靈帝劉宏,希望能幫助他打敗董卓,重獲自由。正好臣的手里也有這樣一件寶物,此寶名為:求聞達筆,作用是可以將此筆所寫的書信,自動送到方圓百里內,身份地位最高的人手里。”
賈詡一邊說著,一邊從筆架上取過了求聞達筆,雙手遞給鐘神秀品鑒,鐘神秀用慧眼識珠一看,確定了賈詡所說無誤后,就又遞還給了賈詡。
難怪賈詡當了這么久的二五仔,董卓軍愣是沒有找到一丁點蛛絲馬跡,這能找到都有鬼了,求聞達筆和賈詡的天賦技能:洞察人心組合一下,基本就可以實現遠距離無障礙溝通了,人家倆人直接溝通,沒有中間人,自然破綻也就少了很多。
不過這么說來,賈詡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啊,鐘神秀突然想到,雖然賈詡每次寫信,都會讓漢靈帝劉宏閱后即焚,但是架不住樂國聽風司的時遷盜術出神入化啊。
還沒等漢靈帝劉宏看完呢,扭個頭的功夫,手里的信就沒了,而時遷也正是通過這封信上的筆跡,才一步步鎖定了賈詡,就是那個隱藏在漢靈帝劉宏幕后的神秘人。
賈詡雙手接過求聞達筆,然后才繼續說道:“可惜那漢靈帝劉宏,也不是什么值得效忠的明主,而且這個人,對于臣的成見也特別的深,臣要是真的幫他打敗了董卓,那恐怕下一個要倒霉的人,就是臣了。”
“所以臣一直都沒有和漢靈帝劉宏透露過臣的真實身份,就這么一直暗中為他出謀劃策,平衡雙方的實力,等待時局的進一步變化。天幸,國君順利崛起,這才有了臣守得云開見月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