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最終果然還是大意入局了,陷入到了如今這么一個百口莫辯的兩難境地,但是這些謀劃其實也都只是表象,一種用來牽制董卓軍高層注意力的小手段罷了,不管董卓等人是否真的會因此而內亂,當他們聚在一起開會的時候,鐘神秀的計策,就已經成功了。
因為鐘神秀真正的殺招,其實是董卓手下的各軍主將被調離,去往董卓府上開會后,那隨之而來的一份份調兵手令。
這些手令毫不例外的都非常齊全,不光有董卓的“手令”,還有所在部堆主將的“手令”,各種手續一應齊全,那些部隊之中負責留守的副手們,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哪有人敢違抗將令呢。
很快樂國聽風司的密探們,就將董卓麾下的大軍調動的是七零八落,大部分的董卓軍被調去包圍了群玉郡城的宮殿,同時他們也接到了“軍令”,只要聽見命令,就立刻向群玉郡城宮殿之中的漢軍發起進攻。
同時,樂國的聽風司密探們,還將一部分的“西涼鐵騎”,給直接調出了群玉郡城,將他們直接帶入到了,樂國提前布置好的包圍圈之中,在被樂國大軍輕松圍殲之后,呂布和張遼等人便換上了“西涼鐵騎”的裝扮。
然后呂布和張遼,就這么大搖大擺的拿著董卓的“手令”,從群玉郡城的大門進去了,已經被抽調了大量人手的群玉郡城城門守軍,根本就組攔不住呂布和張遼率領的“并州狼騎”。
奪下群玉郡城的城門之后,后面源源不斷的樂國大軍,浩浩蕩蕩的開入到了群玉郡城之中,呂布和張遼自此也就不需要再繼續隱藏行蹤了,順著被抽空的城中防線,一路暢通無阻的殺到了董卓的府外。
群玉郡城的宮殿之外,聽見城中亂起,聽風司的密探們,也立刻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手令”,命令被騙過來的董卓軍,向群玉郡城宮殿之中的漢軍,發起了最后的進攻。
這一波操作,一是讓這些董卓軍陷入交戰狀態,無法及時察覺城中的最新動態,二就是不給宮殿之中漢軍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董卓軍雖強,但是負責指揮的董卓軍將領,基本都被呂布和張遼率領“并州狼騎”圍在了董卓的府上,所以一時之間,董卓軍與漢軍居然打了個難解難分。
而樂國的聽風司密探們,因為怕會提前打草驚蛇,所以就沒有調走董卓府周圍的西涼守軍,這些人大都是董卓的心腹精銳,從“西涼鐵騎”中優中選優精選出來的“飛熊軍”,哪怕是以呂布和張遼的勇武,一時之間,居然也沖不進去,雙方被迫僵持在了這里。
好在關鍵時刻,高順帶著陷陣營的將士們,護著鐘神秀趕到了,這種城內的巷戰,正是陷陣營將士們的拿手好戲,鐘神秀一聲令下,高順立刻帶著陷陣營將士們奮勇出擊。
只見“陷陣營”的將士們,舉盾挺槍,邁著整齊的步伐,穩步向前壓迫,隨著“陷陣營”將士們越走越快,“飛熊軍”如臨大敵,也被迫的連連后退,直至退無可退。
隨著高順的一聲號令,“陷陣營”將士們舉槍就刺,“飛熊軍”立刻死傷慘重,便是有那悍勇的“飛熊軍”士卒,有心想要反殺回去,可是光憑一己之力,也根本就沖不破“陷陣營”將士們的銅墻鐵壁,只能是白白送命。
只是一個迎頭痛擊,“陷陣營”將士們立刻就勢如破竹般的攻破了董卓麾下“飛熊軍”的防線,一時之間,“飛熊軍”的將士們死傷無數,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呂布看出了便宜,立刻一撥胯下的寶馬,順著被陷陣營將士們打開的缺口處,就直接殺了進去,張遼等人似乎是怕呂布會遇到危險,也紛紛的縱馬跟了上去。
呂布殺入了董卓府上后,就不斷的高聲叫喊著董卓的名字,“董卓老賊,我呂布特來取你的性命了。哈哈哈哈。”“董仲穎,你想不到吧,我呂奉先又回來了。”呂布狀若瘋虎,駭人無比。
董卓卻輸人不輸陣,雖然已經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今日應該是必死無疑了,但是正所謂:虎死不倒架,董卓也不愿意讓呂布白白看了笑話。
立刻也高聲回敬道:“奉先我兒,別來無恙啊,自從昔日你我父子二人在郡城之中分別,為父可是一直都思念你思念的緊啊,只恨不能將你剝皮抽腸,以泄灑家的心頭之恨啊。”
呂布聞言狂笑道:“哈哈哈哈,董卓老賊,你只不過是一個死到臨頭之人罷了,我今日到要看看,你到底還能囂張多久,希望一會兒千刀萬剮之時,你的嘴還能像現在一樣硬,哈哈哈哈。”
董卓正要繼續回罵,外面卻突然傳來了張遼的聲音,“國君有令,董卓如果愿意率部投降,可免一死,且日后另有重用。”
此言一出,董卓等人都是眼前一亮,畢竟能活著,誰又愿意死呢?呂布聞言卻暴怒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種十惡不赦的奸賊,國君怎么會接納他呢?我要去問問國君。”說完,呂布撥馬就走。
而張遼卻繼續說道:“國君金口玉言,說過的話,自然沒有不算數的道理,董卓,機會我家國君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自己了。”
不說董卓等人在里面天人交戰,卻說那呂布直接回到了鐘神秀的身邊,哪里還有半點暴怒的模樣,恭敬的行禮說道:“臣已經按照國君的吩咐,好好的嚇唬了那董卓老賊一番。”
鐘神秀笑著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說道:“干得漂亮啊,奉先,正好,孤也有一樣禮物,正想要送給你,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說完鐘神秀朝一旁招了招手。
很快,有陷陣營的將士從一旁牽過來一匹寶馬來,只見那馬渾身上下,‘如同火炭一般赤紅,全身上下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
這馬是陷陣營攻破了董卓的府邸之后,在后院的馬廄里找到的,“陷陣營”的將士們一看,就知道是一匹寶馬,立刻牽來,獻給了鐘神秀,鐘神秀一看,這不是赤兔馬嘛,正好拿來送給呂布,他還有個天賦技能,正等著赤兔馬來組成新的天賦技能呢。
“赤兔!”只聽呂布驚喜的叫了一聲,然后就幾步搶上前去,一把就將赤兔的大腦袋摟在了懷里,赤兔馬也不“認生”,似乎是認出了這位“舊主”一般,用自己的大腦袋,親熱的拱著呂布。
等呂布的欣喜之情稍微緩和了一點,立刻就對著鐘神秀下拜道:“多些國君賞賜,布感激不盡。”
鐘神秀擺了擺手說道:“沒什么,只是物歸原主罷了。”鐘神秀趕到了群玉郡城之后,就查看過呂布和張遼等人的狀態,張遼掛上了用人不疑的技能狀態,這尚在鐘神秀的預料之中。
可呂布身上居然也直接掛上了用人不疑的技能狀態,那可就是意外之喜了,沒想到這個呂布居然真的讓自己給整服氣了,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干爹神技,立下了這不世的奇功。
已經是鐘神秀死忠的呂布,自然不可能會為了區區一己之私,而作出破壞鐘神秀大業的行為,呂布剛才的所有行為,只是一種給董卓等人施壓的小計策罷了,不嚇唬他們一下,他們又怎么能知道生命的寶貴呢?萬一真要是同仇敵愾,非得和鐘神秀魚死網破一下,那鐘神秀豈不是太虧了。
呂布看見了赤兔馬,確實是有些喜不自勝,圍著赤兔馬不斷的來回撫摸拍打,像是怎么也摸不夠、看不夠一樣,終于還是按耐不住,一翻身,就騎上了馬背。呂布的天賦技能,也立刻就有了變化。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人才出眾,萬里挑一。自身戰斗力超大幅度上升,自身速度超大幅度上升,自身聲望超大幅度上升。(在騎乘赤兔馬時,可以組成新的天賦技能: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當不在騎乘赤兔馬時,恢復為原本的天賦技能:人中呂布。)
好家伙,果然騎了赤兔馬的呂布,才是真正的完全體唄。
這邊鐘神秀看著呂布興高采烈的騎馬,另一邊,董卓等人也終于是商量出了一個章程,他們還是決定投降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嘛,只要能活著,以后未必就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董卓扶起了李儒,一臉溫和的說道:“文優真是好算計啊,今日立下了如此大功,他日樂國的國君必定是重重有賞,日后老夫等人,還需文優你多多提攜一、二啊。”
李儒一臉的痛苦,這個傻子到了現在,居然還在懷疑自己,真是愚不可及。不過,剛才要不是張遼及時出言招降,被逼到了絕境的董卓等人,在拼死一搏之前,一定會先殺了自己泄憤的,這可真是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啊。
董卓把李儒拉到了身旁,來到了大門口,長出了一口氣后,一把推開了房門,看著把外面圍的水泄不通的“陷陣營”將士,董卓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摘下了腰間的佩刀,直接扔在了地上,只聽董卓高聲道:“灑家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