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還有一個天賦技能,指鹿為馬,效果是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扭曲他人的天賦技能,使其發生自身所希望的未知變化。
怎么說呢?如果不是還有時間限制的話,那這個天賦技能絕對是強的可怕,可以與撥亂反正比肩了,甚至是在面對面的情況下,還會被指鹿為馬所支配。
這個指鹿為馬沒有什么長期反制的必要,反制之后,它就變成了可以短時間內固化別人的天賦技能了,固化之后,天賦技能無法更改。算是小克制撥亂反正吧,但是克制的不多。
而指鹿為馬本身的效果呢,第一、是時間短,具體有多短,還需要以后找機會在試一下。第二、是有不確定性,因為是所希望的未知變化,沒人知道它到底會出現什么樣的變化,這個自身所希望的,又能增加多大的權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趙高自身沒有探查類的天賦技能輔助,他看不見別人的天賦。
趙高碰上了和鐘神秀剛進入游戲時的一個問題,但是鐘神秀比趙高幸運多了,他還能有機會獲得新的天賦技能,趙高可就難了。
現在趙高就只能采用當初鐘神秀的備用方法,找一個有探查類天賦技能的人合作,比如現在鐘神秀就可以幫他,但是這個方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因為趙高本身看不見別人的天賦技能,所以他就無法精確的變化某一個天賦技能,鐘神秀能幫趙高的,只是能告訴他對方有沒有天賦技能,至于具體的天賦技能是什么、有幾個,鐘神秀說的再清楚,趙高也無法辨別,把它們單獨進行精確的變化,他只能變化對方所有的天賦技能。
這毫無疑問是又一次加大了指鹿為馬的不確定性,所以鐘神秀打算回頭找個實驗品來試一試再說,嗯????就不拿自己人試了。
青郡郡城大校場
張遼全副武裝的立于點將臺之上,抬頭看了看日頭,確定差不多到點了之后,立刻沉聲傳令道:“擂鼓,聚將!”
隨著戰鼓一聲聲“咚”“咚”“咚”“咚”的悶響,校場四周同時涌出了黑壓壓一片,整裝待發的樂國士卒,他們在各自主官的帶領下,迅速排列成了一個個巨大的方陣。
鐘神秀此時也在高順和陷陣營的拱衛保護之下,一同進入了青郡郡城大校場之中,張遼、呂布、吳三桂、蜚廉、惡來、魯智深、林沖、楊志、武松、史進等樂國軍方將領,一齊到跟前迎接。
鐘神秀大手一揮,直接示意樂國軍方的各位將領全部免禮之后,就在陷陣營將士們的護衛下登上了點將臺,那里早就給鐘神秀準備好了一個座椅,也是唯一的一個座椅。
鐘神秀今天就是來給張遼壓陣的,當好他的吉祥物就可以了,如非必要,他不會插手,在鐘神秀就座之后,高順在其身后精立按劍護衛,陷陣營的將士們也將點將臺團團護住。
除了張遼以外的其他樂國高層軍方將領,在點將臺下一一靜立站好,三通鼓畢,經過查驗,樂國所有應到將士,無一人缺席。
此次決戰具體的打法、戰略、計策,昨天大家都已經討論一天了,早已純熟于心,具體的作戰方法,也已經落實到基層戰士中去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干就完了,只見張遼令旗一揮,大吼道:“出發!”
一聲令下,樂國三軍齊動,在樂國軍隊各部將校的指揮下,樂國大軍帶上改造好的各種大車,井然有序的從大校場中出發,沿著郡城的主干道,直奔青郡郡城東門而去。
青郡郡城的百姓一看又有大軍出動,紛紛驚懼不已,前一陣子才被樂國圍城,大家伙都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尤其是在樂國軍隊入城的時候,所有青郡郡城的百姓,都擔心樂國軍隊會趁機燒殺搶掠。
結果讓青郡郡城百姓沒想到的是,樂國的軍隊居然能夠做到秋毫無犯,這毫無疑問是贏得了青郡郡城百姓們一定的好感,可是沒想到,好日子沒過上幾天,居然又要打仗了。
青郡郡城的百姓,自發的聚集在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哎,你說這怎么好好的又開始打仗了,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
“誰說不是呢,肉食者鄙啊,誰知道這些掌權者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真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就怕這個也和上一個那樣,都是窮兵黷武的暴虐之人,那才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呢。”
“你們想的這些都太早了,是好是壞,是善是惡,以后咱們早晚能見分曉,但是眼前的這場戰爭,嘿嘿,你們肯定想不道,這里面啊,其實另有內情。”
“哦?有什么內情?兄臺快給我們說說。”
“就是,就是。”“快說,快說。”
“別急、別急,諸位且聽我慢慢道來,咱們郡城原來不是歸商王所有嘛,后來商王無端攻打旁邊的樂國,引來了樂國國君的報復,這才亡國失地,我們也都成了樂國的子民。”
“這些我們都知道啊。”
“就是,說你也說點新鮮的,我們誰不知道這些啊,不要再賣關子了。”
“別急嘛,馬上就是新鮮的了,樂、商兩國大戰,咱們旁邊的夏、周兩國就想趁亂撿個便宜,結果沒想到,樂國居然這么能打,夏、周兩個國家連一口湯水都沒喝到。”
“這不嘛,昨天夏、周兩國的使者就來郡城下戰書了,要求樂國無條件退出青郡,你們說這種條件,咱們國君怎么可能答應嘛?對不對。”
“就是,憑什么讓給他們!”“對!”“沒錯!”樂國的軍隊軍紀嚴明,占據青郡郡城之后,又頒布了不少的惠民政策,還減免了稅收,百姓們的心里自然是更傾向樂國一點。
“所以說啊,這一仗不是咱們想打,而是夏、周兩國逼著咱們打,你們說人家都欺負到咱們臉上來了,咱們還能不還手嗎?”
“當然要還手!”“就是,不還手那不成活王八了。”
“對,打他!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人。”百姓們一時之間義憤填膺,感同身受。
“那咱們也準備一些吃喝,犒勞犒勞他們吧,怎么說人家也是為了保護咱們才去打這場仗的。”有人提議道。
“說的有道理,我回家拿點紅薯送去。”
“那我也打桶井水送去吧。”“走走走,咱們同去。”
隨著一個、兩個郡城的百姓開始自發犒軍,越來越多的郡城百姓也開始參與了進來。
人群之中的時遷靈巧的擠出人群,來到了主干道上,朝著鐘神秀的車輦走去,靠近陷陣營將士時,時遷掏出了一個小牌牌,給陷陣營將士看了一眼。
其實時遷不掏小牌牌也一樣,畢竟他的相貌夠獨特的,很難會認錯人,不過陷陣營畢竟是高順帶出來的兵,一個個的脾氣秉性都跟他像極了,非常的守規矩,相貌、令牌一個都不能少。
確定了令牌和相貌后,陷陣營將士們才給時遷放行,時遷來到鐘神秀的車輦旁邊,跟鐘神秀小聲的匯報著剛才的所見所聞。
鐘神秀聽完點了點頭說道:“你做的不錯,正確引導民間輿論,本就是聽風司的職責之一,好好干。”說完,鐘神秀拍了拍時遷的肩膀。
樂國的大軍,在青郡郡城百姓的犒軍歡送下,士氣昂揚的跨出了青郡郡城的城門,向著預定的決戰戰場,奔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