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呂布殺出了群玉郡城后,去往了何方啊?”鐘神秀出言問道,作為得到撥亂反正天賦技能后第一個想起來的歷史人物,鐘神秀對呂布很上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收個義子了。
“呂布逃出群玉郡城后,便逃往了南方,滅了個一縣小國,取了滿縣暫時安身。正好與國君新取的玉縣挨著,國君要是想征伐他的話,現在正是時候。”聽鐘神秀說起呂布,李肅還以為鐘神秀是想要痛打落水狗,立刻精神一振。
李肅侃侃而談道:“一則是呂布麾下的高順及其陷陣營,在逃出群玉郡城后,便與呂布直接分道揚鑣,奔著東方去了,想來可能是流竄到咱們樂國境內了,這高順所帶的陷陣營戰力頗為不俗,國君還須小心應對。”
鐘神秀聽到這里愣了一愣,好像昨日是有奏折說境內出現了一伙強人,奪了山匪的寨子,自己還命人去打探情報,準備等吳三桂帶著關寧鐵騎回來,就派吳三桂把它剿了,難不成這一伙強人就是高順,待一會兒找人問問。
“二則是呂布其人,鳩虎也,久必傷人。更何況現在還是一頭餓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國君易早除之。”
這是威逼。
“三則是呂布手下的陳宮、張遼,現在與他也未必都是一條心,國君若是能鏟除呂布,正好有機會收此二人為己用,還能順便示好群玉郡城的兩方勢力,豈不美哉?”
這是利誘。
鐘神秀點了點頭,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看來李肅也是恨呂布不死啊,可惜鐘神秀想要的是收服呂布,任你說出花來,也是沒有用的。
而且鐘神秀也不覺得自己能滅得了呂布,他更傾向于派人去說降,眼前的這個李肅,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說降人選,畢竟有過成功的經驗,用熟不用生嘛。
“孤已經有主意了,李肅獻策有功,封李肅為禮部侍郎,專門負責外交出使方面的工作。”說完,一個撥亂反正甩了出去。
升官發財(撥亂反正):當官如果都是為了升官發財,那還有什么意思呢?對升官發財的欲望大幅度下降,如果長時間得不到升遷,反叛的概率大幅度下降。。
李肅一臉的平靜,“謝國君,微臣日后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只是高官厚祿非臣所愿,只求能為國君效力即可。”
“愛卿放心,你以后都不會升官了。”李肅就這么一個負面天賦技能,官迷實錘了。至于那個封印的天賦技能李廣之后,說實話在鐘神秀看來用處不大,首先是想找到李廣就挺難的,這茫茫人海上哪找去?
其次是解封了也不過是多一個斗將罷了,還不如他現在就有的辯才有用,只是可惜撥亂反正不能將封印的天賦技能直接變成解封的,如果可以的話,那可就厲害了。
“多謝國君,這正和微臣心意。”李肅面帶欣喜之色。
“近日桃縣境內來了一伙強人,孤懷疑可能就是與呂布分道揚鑣的高順,便勞煩李愛卿你辛苦一趟,若果真是高順,李愛卿便設法說服他歸順我樂國,條件任你開。”
這高順誰不想要啊?更何況還有聞名天下的陷陣營,雖然并不能確定是不是他,但鐘神秀也并不介意派人一試,反正又不用他去,正所謂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嘿嘿。
“臣愿往一試。”雖然心里沒有底,但李肅面上并不露怯。
鐘神秀滿意的一笑,傳旨安排車馬儀仗,又點了二十禁衛,隨行護送李肅出發。
打發走了李肅,鐘神秀又留舉薦有功的和珅一起共進午膳,賞賜就不用賞賜了,和大人現在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提錢他跟你急,一起吃吃飯以示恩寵就足夠了。
吃完飯又打發走了和珅,鐘神秀便回后宮找陳圓圓聽曲,沒聽多大一會兒,小桂子便在門外通報,說禮部侍郎李肅回來了。
鐘神秀一邊穿衣服一邊納悶,怎么回來的這么快,這離桃縣縣城可確實夠近的了,出門便吩咐小桂子,要求四門守軍加緊戒備不得有誤。
鐘神秀進入大殿坐好,宣李肅上殿,不一會兒李肅進來大禮參拜,山呼萬歲。
一套流程走完,鐘神秀才揮手道:“愛卿免禮吧,此行可還順利啊?”其實看到李肅一臉慚色,鐘神秀就知道多半是不怎么順利,可這不妨礙他明知故問,職場pua的老手段了。
果然,李肅一臉慚愧的低下了頭,“微臣無能,微臣此行確實見到了高順,可是……”
鐘神秀一聽他真找到了高順,不由得心頭一喜,可看他可是了半天也沒個下文,也不免急躁起來,“可是什么啊?高順他不愿意歸順我樂國嗎?”
“呃……高順倒是愿意歸順,只是……只是……”李肅越說聲音越小。
鐘神秀看著李肅支支吾吾的樣子心中好笑,揶揄道:“你李肅不是一貫自詡能說會道嗎?怎么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那高順既然愿意歸順,孤也許你條件任開,你還只是個什么啊?說吧,他想要什么?孤赦你無罪。”
“回稟國君,高順那個狂徒,他要……他要您親自去他的陷陣營中走一遭,他才愿意歸順。”李肅說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汗如雨下。
啊?!聽了高順的奇葩要求,鐘神秀也是不免一驚,他狐疑的問道:“你確定你見到的是高順本人嗎?”這怎么聽,怎么像個奸賊,要把我騙出城宰了啊。
“臣可以以性命擔保,絕對是高順和陷陣營,臣在群玉郡城的見過不止一次,斷不會認錯的。”這句話李肅說的可謂是斬釘截鐵十分肯定。
鐘神秀聞言起身,在御臺之上來回踱步沉思起來,如果對方真的是高順的話,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沒什么危險的。
高順這個人清白有威嚴,忠誠盡職,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不是什么狡詐惡徒,應該不會如此下作。
至于是不是有可能,高順還聽命于呂布,與李肅合謀騙他出城,說實話這個概率更低,首先慧眼識珠已經驗證過了,李肅的身份是前漢國騎都尉,和任何人都沒有從屬關系。
其次呂布這人人憎狗厭,是注定了要眾叛親離的,尤其是在大家只有相關記憶梗概,沒有相關感情的時候更是如此。
張遼、高順、陳宮誰離開他其實都不稀奇,畢竟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還是沒有什么好印象、風評很差的那一種。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真的還沒有散伙,憑呂布等人手中的實力,想要取桃縣其實也不用這么費勁。
尤其是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桃縣城內的大軍近日接連出動,都還尚未班師,城中的守備可謂是空虛,無論是呂布、張遼還是高順都能輕而易舉的拿下桃縣。
看著鐘神秀走著走著就慢了下來,似乎拿定了什么主意,小桂子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國君不可啊!國君乃萬乘之軀,怎么能輕身涉險呢?這種狂徒理他作甚,請國君三思。”
“你很懂我啊,小桂子。”鐘神秀看著小桂子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奴才不敢。”小桂子嚇得連連叩首討饒。
那邊的李肅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也急忙跪下勸說道:“國君,桂總管言之有理啊,這種狂悖之徒的無理要求,怎么能答應他呢?此風不可長啊。”
“好了,不必再說了,孤意已決。李肅與孤同去,仍帶二十禁衛,撤去不必要的儀仗,全員乘馬,速去速回。”
為了高順和陷陣營,鐘神秀覺得這個險還是值得冒一冒的,但也不能全無防備,他有天賦技能慧眼識珠,只要能遠遠的看一眼陷陣營的將士。
鐘神秀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歸屬,有沒有詐我看一眼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有詐,到時候全員乘馬也可以馬上掉頭就跑。
李肅還要再勸,可鐘神秀已經直接動身往殿外走去了,李肅連忙起身跟上,小桂子也連滾帶爬的去安排一應事務。
不多時,一隊披著斗篷的輕騎從桃縣中飛馳而出,他們剛一離去,守門的將士就接到命令,封閉四門加強戒備。
高順等人駐扎的山頭,離桃縣確實很近,鐘神秀等人出城后飛馳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鐘神秀遠遠的就看見一個樹木稀疏的小山包,山包上立有營寨,周圍還有士卒把守,鐘神秀一邊抬手示意減速,一邊用出了天賦技能慧眼識珠。
王五:前漢國陷陣營將士,陷陣營(甲級兵種):漢末三國時期的一支特殊部隊,作戰極為勇猛,鎧甲、斗具皆精練整齊,每所攻擊無不破者。
嘶,鐘神秀倒吸了一口冷氣,陷陣營居然是甲級兵種,這給了鐘神秀一個不小的驚喜。
在過往的游戲經歷中,鐘神秀還從未得到過甲級兵種的效忠呢,倒是被別人的甲級兵種圍殺過,尤其是岳武穆麾下的王牌部隊背嵬軍,更是給鐘神秀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把可能即將得到甲級兵種的驚喜暫且壓下,鐘神秀又一連查看了好幾個陷陣營將士,身份都是前漢國陷陣營。
這進一步的說明了,他們現在確實是流浪的無勢力人員,看來確實沒有詐,而且人家也用不著詐,以甲級兵種的實力,硬打進桃縣去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就只能是高順有意要試一試他這個君主的器量了,大概也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高順為了避免“又”一次的所托非人,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