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啟云.沒想到你也突破了.”
在與詹啟云轟對一招之后.顧衡通是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詹啟云已是突破到了帝君的實力.這對顧衡通來說.絕對不是好事.畢竟他還只是巔峰君皇的實力.
雖然只是差了一階.可就是一階的差距.注定顧衡通無法達成他今日的目的了.
“顧衡通.不要以為自己是巔峰君皇就開始打我詹府的主意.但凡有老朽在.你們顧府注定不可能成為南原第一府.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我詹府的威嚴不是任何人都能挑戰(zhàn)的.”
一聲冷哼.詹啟云便又是加大了自己的攻擊.強橫的靈力瞬間便是向著顧衡通鋪天蓋地的襲去.
這是讓顧衡通臉上神色瞬間一變.不得不調(diào)轉(zhuǎn)全身的靈力來抵抗詹啟云這強勁的一擊.
轟然一聲巨響.巨大的靈力沖擊波便是快速的向著四周席卷.所過之處.圍觀之人皆是臉色慘白.身上更是不自覺的撐起一道靈力保護罩.心口直覺一陣悶塞.感覺那靈力沖擊波是如泰山一般壓在了他們的心口.
“曲峰.回府.”心知自己無法與詹啟云對抗.顧衡通便是對著高空的顧曲峰一聲厲喝.
驚聞自己父親的聲音.顧曲峰心底也是意識到了.恐怕自己的父親是無法與詹啟云相抵抗.當下便只能認命的閃身飛到顧衡通的身邊.甚至是連底下顧府的弟子也顧及不上.
看到顧曲峰向自己這邊趕來.顧衡通二話不說便是轉(zhuǎn)身離開.顧曲峰緊隨其后.
原本還與顧曲峰對戰(zhàn)的詹裕軾.看到顧曲峰是突然離開.不禁便是想要追趕上去.只是還為追出便被詹啟云攔住了.
“裕軾.莫要追了.”微微擺手.詹啟云便是閃身回到地面.對著還在繼續(xù)交戰(zhàn)的兩府弟子.衣袖一揮便是全都分開了.
“你們家主都已經(jīng)離開了.難道你們還想死嗎.”
威嚴的聲音是瞬間響起.所有人這才意識到.這顧府顧衡通父子竟是不在了.當下所有人都是神情一怔.而顧府的弟子則是臉色大變.皆是驚慌的看著詹啟云.原本還周身散發(fā)著靈力光芒.在看清現(xiàn)狀之后.皆是消散.
顯然.顧府的弟子都沒想到.自己的家主竟然會丟下他們逃跑.這不禁是讓他們覺著一陣心寒.
而圍觀的眾人.也早在看到顧衡通父子離去之時.眼底皆是露出了一些不屑的神色.起初.不少人還覺著顧曲峰他們有膽氣.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甚至是連自己的弟子都不顧及.這是讓眾人覺著一陣好笑.
“你們都走吧.今日我詹府饒你們一命.日后就別再為顧府與我詹府為敵了.”
看著個個面露畏懼之色的顧府弟子.詹啟云是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心里也是為這些弟子覺著不值.遇上顧曲峰那樣的家主.早晚都會丟了性命的.
聽到詹啟云的話.原本那些神色驚恐.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弟子.瞬間臉上便是露出詫異之色.皆是盯著詹啟云.心里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可是見到詹啟云已是轉(zhuǎn)身向詹府走去.他們才是猛然回神.望了望詹啟云.而后便是快速的離開.
直到所有顧府的弟子離開之后.詹裕軾方才是不解的望著詹啟云.“父親.就這樣讓他們離開.”
“裕軾啊.你還想怎么樣.殺了他們.他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而且.你覺著.他們還會回顧府.”
看著詹裕軾.詹啟云是淡淡一笑.望著遠處那些慌張的身影.那如古井深沉的眼眸里是閃過一絲睿智.
雖然人心難測.但是詹啟云卻是可以肯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甘心為那些視自己生命如草芥的人賣命的.今日那些顧府的弟子.已是認識到顧曲峰和顧衡通是什么樣的人.那他們又哪里會再回去顧府.
“父親說的是.”微微點頭.經(jīng)詹啟云這般一問.詹裕軾心里便是瞬間明白了.
“爺爺.你今日放走顧曲峰他們.日后會不會有什么麻煩.”詹靂爝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詹啟云.今日可以說是解決顧府最好的機會.可是詹啟云卻是讓顧衡通和顧曲峰兩人離開.詹靂爝很是擔心他們會卷土重來.
“在這段時間里.他們還是沒有那個膽量的.不過.倒是你們.近期還是小心些為好.莫要被顧曲峰他們碰上.”
經(jīng)過今日一戰(zhàn).顧衡通他們心底很清楚根本不是詹府的對手.但是詹啟云也不得不提醒詹靂爝他們.以防顧府不會來陰的.打不過老的.就只能拿小的開刀了.
“是.爺爺.”對著詹啟云是微微點頭.詹啟云的顧慮詹靂爝心里明白.
“詹爺爺.伯父.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看詹靂爝是與詹啟云說完話.傾狂便是開口了.并且是對著詹啟云和詹裕軾連連鞠躬.
說實在的.今日若是沒有詹啟云和詹裕軾.傾狂恐怕是真的難以應(yīng)對了.只有感覺到帝君的實力之時.傾狂也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呵呵傾狂哪里的話.老朽說過.你對老朽的恩情是那般深重.老朽豈能不幫你.再說你也是爝兒和烆兒的朋友.我若說不幫你.他們兄弟二人還不會怨我.”
摸著自己的胡子.詹啟云是朗朗笑道.看著傾狂的眼神是滿目慈祥.事實上.不管傾狂是不是對詹啟云有恩.詹啟云都是會幫助傾狂的.因為在詹啟云心里.他是極為喜歡傾狂的.像傾狂這般有天賦.心思又沉穩(wěn)的少年.詹啟云已是很少見到了.
“傾狂.這幾日你出行什么的.也要注意了.”
詹裕軾是輕輕的拍了拍傾狂的肩膀.對她是一番叮囑之后.方才隨著詹啟云一道入府了.顧府的事情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詹大哥.南原有沒有什么比較大型的賣藥材的地方.”
回到小院之中的傾狂.想到那五行丹藥的藥材.不禁便是向詹靂爝打探著消息.詹府里沒有那幾味藥材.也許像一些藥材鋪里面可能會有.
不知道靈兒究竟能撐到什么時候.傾狂不禁是有些焦急.想盡可能的尋到那些藥材.
“你說大型的商鋪.說來南原在五十年前的時候.主城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商盟.平日生意很好.他們不僅出售各種丹藥、藥材.還賣各種稀奇的礦石.而且他們還會賣消息.當初我們尋找玄龜殼和不死九鳥的精血.消息就是從他們那里得到的.我們不妨去看看.”
經(jīng)傾狂一問.詹靂爝便是猛然想起主城里新開的商盟.
“真的.詹大哥.那商盟叫什么名字.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聽到詹靂爝的介紹.傾狂不禁是興趣大起.心里想著.就算在那里找不到那幾味藥材.也可以打聽一下那些藥材的消息.
“是一家新開的商盟.名為御龍商盟.聽說在很多地方都有這家商盟的分店.也許能尋到你想要尋那些藥材.”
看傾狂興奮的神色.詹靂爝便是覺著.現(xiàn)在去商盟為好.也早些打探到傾狂想要知道的消息.
“詹大哥.你說什么.那家商盟叫御龍商盟.”
原本一臉興奮的傾狂.在聽到詹靂爝說出的名字之時.臉上的神色瞬間便是變得極為詫異了.一臉震驚的看著詹靂爝.眼底是閃過一絲不敢置信.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詹大哥.你說那家商盟叫御龍商盟.”
似是不敢相信.傾狂是再次確認一遍的問道.
“是啊.就是御龍商盟.怎么.云狂你知道那家商盟.”看出傾狂神色的變化.詹靂爝等人便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心想莫不是傾狂知道那家商盟.
“這個.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商盟.”很快.傾狂便是從震驚中回過神.微微搖頭.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詹大哥.那家商盟在哪里.你能否帶我去看看.”
聽到一個是與沉淪之地的御龍商盟名字一模一樣的商盟.這就讓傾狂心底更為好奇了.想要去那家商盟的沖動也是越來越大.
雖然聽到傾狂說不清楚.但是詹靂爝他們明白.此時的傾狂定然是極為熱切的想要去那家商盟一探究竟了.當下便也什么話都不說.直接是帶著傾狂除了詹府.向著那家商盟的方向而去.
很快.傾狂等一行人便是來到了主城最為繁華的一條主街之上.只見一座宏偉大氣的樓宇出現(xiàn)在了傾狂的面前.樓檐之上.是一個金碧輝煌的牌匾高高掛起.上面御龍商盟是個大字在太陽地下是閃耀著金色的光輝.耀眼炫目.
靜靜的打量著這家商盟的門面之后.傾狂方才是隨著詹靂爝他們走進大廳.當下便是有著幾個小廝迎了上來.
“幾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打量著這與沉淪之地的御龍商盟布局是如出一轍的大廳.傾狂的心底瞬間是升起了一抹激動之前.轉(zhuǎn)目看小廝.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問道.“伙計.請問你們這御龍商盟的主子是不是御謐庭.”
“你”原本一臉笑意的幾位小廝.在聽到傾狂的問話之時.臉上神情是瞬間的變得嚴肅了.望著傾狂.聲音也是極為嚴肅.
“敢問公子.你如何知道我們主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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