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臺階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去,曲曲幽幽的通道里,昏昏暗暗的,不可辨別方向。不知何時,風(fēng)戰(zhàn)魂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顆如他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散發(fā)著淡淡的銀輝,前面的路照得敬也清晰可見。后面的藍凌軒等人亦拿出了幾顆夜明珠,但顯然要比風(fēng)戰(zhàn)魂的小很多,也就雞蛋般大小,這使得通道更加通亮可見了。
傾狂盯著幾人手里的夜明珠,原來龍炎大陸是夜明珠來照明的!不過傾狂不知的是,這夜明珠也就一些世家大族,公會和皇族才能用的上的,一般的平民百姓是只能用熒光石的。
下了臺階,是一個五米多寬的通道,通道石壁上的紋痕,顯然是天然而成的。眾人向著通道深處走了大概十米的距離,看見了一汪一米平方的泉眼,泉眼里咚咚咚的往外冒著活水。
通道里有泉眼本來是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傾狂他們卻發(fā)現(xiàn),在泉眼上空的半米處卻縈繞著一團靈氣,很是濃郁,這現(xiàn)象傾狂除了在天之星那潭溫泉里見過,還從未在其他地方有看到。
將手伸向泉眼,雙手捧起一捧泉水,傾狂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手上的毛孔好像瞬間全五米寬部張開了似的,大肆的吸收著水里的靈氣。這水里的靈氣似乎比泉眼上空那團靈氣還要純凈。
隨著泉水的流向望去,可發(fā)現(xiàn)它竟是在向石階背面的腳下漫溢。這就是那增靈果變異的原因?有著如此充裕靈氣的泉水蘊養(yǎng),也難怪它會變異了……
雖然發(fā)現(xiàn)了那汪泉眼,但并不能滿足傾狂的好奇心,因為最根本的原因他們還未發(fā)掘出來,那汪泉眼并不能說明多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似乎還在這通道的深處。
未做多長時間的停留,眾人又開始向著通道的深處走去。只是越向深處走去,這道路就越發(fā)艱險,通道也由原先的五米寬變成了一米管,最后更是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十個人竟是連成了一條長線,大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此時若是對面出現(xiàn)什么危險情況,傾狂他們必然是很難避開的。
風(fēng)戰(zhàn)魂三人走于前面的一二三位置,幾人將警惕性已是調(diào)到了最高狀態(tài),神識也是早已放開,向著遠去散去。傾狂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隨意,而是也同風(fēng)戰(zhàn)魂他們一樣,將神識放開。
所有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走著,藍凌軒幾人將藍靈兒和龍櫻護在了中間,而龍煜則是斷后,畢竟他們也不敢保證后面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原本的通道只是變窄,但此時顯然是空氣都有種停滯的感覺了,眾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幽靜的通道里甚至能聽見眾人因為空氣停滯而砰砰砰的心跳聲。
“狂兒……”
“魂哥哥,小心!”
突然,風(fēng)戰(zhàn)魂與傾狂警惕的聲音同時響起,眾人立即停止前進,小心謹慎的望向傾狂和風(fēng)戰(zhàn)魂。
“狂兒,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似乎有什么危險在像我們靠近!”風(fēng)戰(zhàn)魂回頭對傾狂說著,他心里竟是隱隱有些不安。
“我剛將神識放出,感覺前方有什么東西擋住了我的神識,似乎是故意不讓我看。而且以我皇階靈師的神識,竟不能看出那是什么東西!”傾狂眉頭微皺,她能感覺,前方肯定有著一些不知明的危險,而且她也不能保證能否平安通過。
“狂兒,我們可要繼續(xù)前進?”風(fēng)戰(zhàn)魂開口詢問,他倒不是害怕,只是擔(dān)心這未知的危險會傷害到傾狂。
“繼續(xù)。”傾狂雖然感知到有危險,但她心里卻有另一種感覺,只要她過了那危險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藍大哥,是繼續(xù),還是和我們一起?”雖然傾狂已是決定去了,但她并不能左右藍凌軒他們的行為。明知有危險,還讓他們一起跟去,顯然傾狂是不會做的。
“和你們一起。”藍凌軒看了看洛星逸幾人,而后看向傾狂,他已經(jīng)是與風(fēng)戰(zhàn)魂三人有了很大差距,他不想再與傾狂拉大距離。
“靈兒,你拿出傳遞珠,回帝國學(xué)院等我們可好?”雖然藍凌軒不怕有什么危險,但他還是擔(dān)心自己的這個妹妹。
“不,我要跟傾狂哥哥和你們在一起,靈兒會保護自己的!”藍靈兒狠狠地搖了搖頭,手緊緊地抓著藍凌軒的手臂,她才不要提前回去。
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雖然平日很是聽話,可只要她下定決心做什么,基本上就沒人能改變她的決定,因此藍凌軒也只能作罷了,只是撫了撫藍靈兒的頭發(fā),“那靈兒,你到時候可以一定要緊跟著我,知道嗎?”
生怕藍凌軒不同意她去,藍靈兒是狠狠地點了點頭,表示她已經(jīng)記著了。
“呵呵……靈兒都去了,那我肯定也要去的,不然豈不是要被靈兒瞧不起了!”洛星逸臉上帶著一抹慵懶的笑意,白玉折扇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手心,那悠然自得的模樣,哪有一絲即將有危險來臨的緊張。
“我去。”龍煜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便默不作聲了。只是望向傾狂時的眼神,一絲炙熱一閃而逝,讓人很是難以察覺。
“我跟哥哥一起。”龍櫻看了眼傾狂,而后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鳳鳴劍,緊握了下鳳鳴劍,似乎在心底下著什么決定。
夜輕隱默不作聲,只是眼里堅定的眼神還是讓傾狂知道,他也會去的。
見此,傾狂只得轉(zhuǎn)頭看向風(fēng)戰(zhàn)魂,“魂哥哥,我們繼續(xù)往前走吧。你要注意安全!”
點點頭,風(fēng)戰(zhàn)魂再次邁步向前走去,緊握的拳頭已是縈繞著一層冰霧狀的靈力。顯然,風(fēng)戰(zhàn)魂已是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了!
終于,過了窄小的通道,眾人來到座懸空的鐵鏈橋前,一眼望去對面竟是白茫茫的一片,只剩下這鐵鏈橋好似橫跨天空的一條黑色的長線,望不見盡頭,橋的下面,煙霧繚繞,遮擋了傾狂他們看下去的視線。
看著如此似夢如幻的景象,所有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相互看了一眼,眾人扶著那粗黑的鐵鏈,向著那白茫茫的一片走去,動作很是小心翼翼。
當(dāng)眾人已是走了將近五十米的距離時,傾狂忽然出聲,“大家快注意,用靈力御行……”
然而,傾狂的話才剛剛開口,眾人所經(jīng)過的鐵鏈橋是啪的一聲就猛然消失不見了,所有的人是毫無準備的向下快速掉落。急速下降的他們,竟是不能聚起靈力,耳邊不斷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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