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云分手后,很少這么早睡覺了,而且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睡的很死,還做了許多夢,夢見了云,仍舊哭著對我說:咱們分手吧;還夢見了雪,在微微地對我笑。
睡夢中我的手機響了,我迷迷糊糊起來,是山磊的電話,“怎么這么晚來電話,有事嗎?”我模模糊糊說道。
“才九點了,睡了呀。”我聽到爸媽正在客廳看電視,才感覺今天睡的太早了。
“哦,睡了,今天干啥了?!蔽液训?。
“沒干啥。”山磊是個爽快的人,平時說話、打電話聲音都很大,今天說話聲音卻很小。
“怎么了,有事?”我問道。
“我還是給你說了吧,我見到王丹云了,王丹云不讓我告訴你?!?br/>
我一陣興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她在哪?”之后,又不禁有些沮喪,“她,她是不是有了另外的男朋友。她怎么不讓你告訴我?”
“林風,以前咱們錯怪王丹云了,王丹云在醫院里,今天我陪我女朋友到醫院看病時見到她的。她沒有其他男朋友,她得病了,咱們得幫她呀,所以我還是告訴你吧。”
我一陣狂喜,我日夜思念的云終于有音訊了,我激動的說:“在哪個醫院,她得什么病了?!?br/>
“友誼醫院”
“知道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把電話關斷。趕忙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怎么了。”爸媽見我急匆匆向外走去,說道。
“我知道丹云在哪了,她有消息了?!?br/>
“等等,這么晚了,你到哪去”
“甭管了?!蔽覜_出房門。
九點時的北京車可真多呀,出租車緩慢的在路上行駛著,我不住的催促司機:“師父,開快的,開快點,師父?!薄耙验_的夠快了,遇到堵車誰都沒有辦法。”司機抱怨說。
終于到達友誼醫院了。我匆忙下了車,向醫院跑去。友誼醫院這么大,云在哪呢?呼吸科,內分泌科,創傷科,外科,內科,這許多科室,我去哪找到云呀?云得了什么???病的重不重??粗袀€醫生走來,我急忙攔住問道:“王丹云在哪,你知道王丹云嗎,她在這看過?。俊薄艾F在已十點了,看病了也早就回去了?!贬t生說完走開了。所有科室都關門了,已經十點多了,云是不是已經回去了,云回哪去了?急診室會有嗎?我跑到急診室,只有一個值班護士,而得到的仍是否定的回答。我慢慢走了出來,人已經很少了,幾盞路燈孤獨的發出昏暗的光芒,看著茫茫夜色,我的心情又變得沉重起來。
對呀,王山磊一定知道云在哪,他是見過她的。我太著急了竟把王山磊給忘了,我趕緊撥通山磊的電話,“快告訴我你在哪見到王丹云的?”
“我在友誼醫院主樓見到她的,你在哪,你找她去了?”山磊說道。
“她現在在哪?”
“她在住院樓四層的腎內科。你在友誼醫院嗎?”
這個王山磊怎么不早給我說呀,害的我瞎跑。云在住院樓四樓,四層腎內科,我默默念叨著,向住院樓跑去。
靶謝老天,住院樓每層都有一個護士值班,來到四樓,我小心翼翼地問值班護士:“有個叫王丹云的人住院嗎?是腎內科的?!?br/>
“我給你查一下。”值班護士說道,我萬分期盼的等著值班護士的信息。
“有,在403房間?!?br/>
“謝謝你?!?br/>
“走路輕點,這是醫院。”護士在后面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