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天晚上都做夢,但今天晚上的夢記得特別清楚。在教室里,就我和云兩個人,云用她的左手在黑板上寫下我們的名字,然后畫了一個心,將我們的名字包圍起來,在心上面又畫了一個箭。云的左右手都能寫字,而且寫的特別好,云還擅長畫一些小動物和圖形,畫的逼真自然。云寫字畫畫,雖然是左手,但靈巧純熟,幾筆下來就完成了。
我也拿起粉筆,在她的畫下面寫下“攜子之手,與子同老。”我們望著我們共同的“作品”,欣然而笑。
我看著云,緩緩說道:“和我一起攜手同老,好嗎?”云微微點了點頭。
停了一下,我問云說:“你喜歡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云低下頭,臉上泛起朵朵紅暈,。
“你說咱們的孩子長的像誰呀?”我又問道。
“男孩像你,女孩像我。”云輕輕地說,頭低的更低了。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你呢?”云輕輕反問。
“都喜歡。”
“我也是。”云慢慢說道。
“我說的都喜歡是要生一對雙胞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我笑著說道。沒等我說完,云生氣的抓住了我的手,使勁捏了一下。云生氣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孩子,純潔無邪。
我故意繼續:“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哈,行嗎?”
云抓住我的一個手指,呢喃說道:“再說,再說開始掐了。”
我笑著:“那不說了要么兩個都是男孩”
云的指甲在我手指上輕輕掐了一下,我啊了一聲,云趕忙放手,我順勢用我的另一只手握住那個手指,悄悄地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在云掐過的地方又掐了一下,這一下出現了一個被掐的跡痕。云看到掐痕,趕忙小心地吹著、揉著,憐惜地說:“痛不痛,我沒用力呀?”我哈哈大笑,在那個跡痕上又掐了一下,叫道:“痛呀!”云甩掉我的手:“是你自己掐的。”隨后又抓住我的手,“痛,是吧,再痛點吧,我也掐。”我笑著握住云的手
這又是什么夢呀?每天晚上,這些美好的往事就會浮現在心頭,使我不能入睡,又昏昏似睡。朦朦朧朧地,許多往事在腦海里閃現,又消失,想著那些美好的往事,是那么的愉悅,而回到現時,卻只能增添無比的痛苦。
強迫自己去睡覺,卻又怎能睡的著,昏昏沉沉的,總是有許多往事閃現在心頭:那是在大一時候,對,是在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上課時候我就坐在云的座位旁。有時,云不聽老師講課,獨自看書。偶爾,我會看云一眼,而我看到的那副模樣,我將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是怎樣的一副模樣:羞怯的臉頰,低垂的面孔,攏合的雙唇,捉摸不透的眼神;云的胳膊伏在課桌上,雙手上下搭在一起,面孔低垂,有時云的雙手會托住臉頰,而眼睛卻一直子著課桌上的書。云好像沒有看書,因為書總是翻著同一頁,云的眼眸偶爾會轉動,卻總在書的范圍。那是怎樣的一副模樣:一絲清楚,一絲迷離,一點兒怵怵,一點兒憧憧,憂憂游游,抑抑茫茫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組合,是我心中最美的模樣。
每次寫了什么,我都會首先念給云聽,這時,云會靠在我的身上,靜靜聽我念讀。那是一張寫給云的信箋,我輕輕讀給云:你是美麗的,你的美麗是一種自然之美,沒有任何刻意的去粉飾,也無需任何粉飾,你是純凈的,溫柔的,我不能再用這些詞,因為在你面前,它們顯得那么蒼白,你是我心中最好的。
你喜歡笑,那是平靜湖水中的一絲波紋,山巒晨霧的微微游動,你開懷的笑,是大海中涌動的朵朵浪花,日出晨霞的脈脈滾動。你的平靜,是美麗的夜空,沒有一絲風,也沒有一點聲音,那么幽深,更像夜空中的一顆明星,那么清純。你是天空中的朵朵白云,潔白高遠,你是高山溶雪聚成的小溪,清澈無邪。你是高貴的,那是你的氣質,你是熱情的,那是你的善良。你的羞怯,你的靦腆,流露著你心靈的純凈,你的平淡,是你真實的浮現,你的憂郁,是裝扮你的一絲淡妝,你的快樂,是你淳樸的天性,還有你的溫柔,你的文靜,是你可愛的個性。唉,云,我怎樣才能完全將你寫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愛你越深,越感到你的珍貴,想你越深,越感覺你的深邃,我要用一生去寫你,去讀你,我甘愿迷失在你的世界中”
當我讀完后,云說寫的太美了,自己沒有那么好,但我覺得用世界上所有最優美的詞描寫云,都是不夠的。
忽然,云對我說:“咱們分手吧。”瞬間,云消失了。我四處尋找,卻怎么也找不到。忽然,云又出現了,她身旁已有了另外一個人,云淚流滿面地對我說:“咱們分手吧!”我大叫著醒了過來原來,真的是在做夢。
云和我約定畢業后一起到這個單位來,但我來了,她卻沒到。云呀,你在哪?讓我再見一面好嗎,哪怕你身邊有另一個人。云說她已有了另外一個男朋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的,我知道云,云是不會這樣做的!云呀,你在哪里?讓我再見一面好嗎,哪怕你身邊有另一個人
萬分愁苦涌上心頭,又是一個不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