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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閻旗誠搖著輪椅跟上來。開玩笑呢,要是媳婦兒轉(zhuǎn)著轉(zhuǎn)著,轉(zhuǎn)去跟別人說話了咋辦,他得跟著。
誰能讓一個病人餓肚子啊。林小姝做不到,推著輪椅回桌邊坐下,“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正合男人心意,也不鬧小女人,順從的捧起碗吃飯,不停的給小妻子夾菜。
不敢提方才發(fā)生的事兒,他若是敢提一個字,以后的福利,就再也不能想了。
飯后林小姝洗幾個她買的新鮮水果,推著男人一起去看蘇亦澈。“小姝,正想你言而無信呢,你就來了。閻先生晚上好。”蘇亦澈見兩人一起來看他,清俊的臉都笑成一朵太陽花兒了。
“蘇先生生晚上好!中午有些客人在,走不開,抱歉。”閻旗誠知道人家不是想見他,但他得這么說。
“中午我人沒到,飯到了啊。你總是污蔑我不好。”林小姝反駁著蘇亦澈,又道。“你們倆要不要互相稱呼得這么客氣啊,讓我這個聽得人,尷尬癌都要犯了。”
“亦澈!”“旗誠!”兩個男人對此都沒什么意見,就是以林姑娘的意思為上。
林姑娘雞皮疙瘩掉一地,彎彎的眉眼里,毫不掩飾里邊兒的奸笑。“嘿嘿,你們倆一下子又叫得如此親密。別說,你們倆呆一塊兒,還挺有CP感的。”
一個皮膚白皙,溫暖干凈,一個小麥色皮膚,邪魅霸氣。兩個都是帥哥,類型不同,一柔一剛,剛好般配嘛。
林姑娘這欠揍的話,那不懷好意的打量小眼神兒。別說三觀端正的閻中校,溫潤如玉如蘇亦澈,臉也黑了。這蠢丫頭,腦子里都裝的些什么東西啊。
“不準瞎說!回去收了你那些愚蠢的漫畫。”閻旗誠將小妻子拖到身邊,稍稍用力捏捏她的手,以示懲罰。
林姑娘水眸一瞪,“你敢!我不過就是說了實話而已,干嘛惱羞成怒的來轉(zhuǎn)移視線。”
她那些漫畫雖然有點腐,但都是笑料滿滿的類型啊。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壓力大的時候,翻翻那些書,笑一笑,就又有繼續(xù)奮斗的勇氣。
“小姝,好好說話。”蘇亦澈不忍心責備她,可是也不能任由她說他跟一個男人怎么樣,他沒那癖好啊。
“你們怎么就是不愿意面對事實呢,我也就是說說,又沒真讓你們在一起。丈夫和朋友的雙重背叛,我可不想承受。”林姑娘已經(jīng)自動一個人入戲了,還說得振振有詞的模樣。
閻旗誠受不了小女人這般不正常,無奈道,“亦澈,家教不嚴,讓你見笑了。我先帶她回去,教育一下。”
蘇亦澈點頭,表示理解。閻旗誠硬拽著小妻子回房,一路上都在給林姑娘洗腦:咱倆才是最般配的。然而見效甚微,林姑娘依然神游天外,自動腦補兩個帥哥在一起,會做的那些事兒。
回到房間,林姑娘才有些回過神來,“咦,我們不去轉(zhuǎn)樓下花園了嗎?”
“轉(zhuǎn)什么轉(zhuǎn),我得先清洗一下你這抽風的小腦瓜。”閻先生將還有些懵的林姑娘扯進懷里,啃上去。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跟男人組不成CP,他倆才是最契合的真CP。
林姑娘嗚嗚掙扎,在絕對力量的閻中校面前,也并沒有任何卵用,就一任人宰割的羔羊。屋內(nèi)溫度漸升……
“哎呦,這么激烈吶,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看見。”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宋元年冒冒失失的第一個闖進來,又退出去。只手捂臉,獨給一雙眼睛留縫兒。
“進來不會敲門啊!”閻旗誠怒吼,又在媳婦兒的滑膩頸窩兒里輕輕咬了一口,才放開。為什么老是有人來攪黃他的好事兒!
又不是她的錯,憑什么咬她?林姑娘成功炸毛兒,一巴掌打到閻旗誠背上。“你后進來,是你自己沒上鎖的!”
“好好好,是為夫的錯,下次一進門兒,保證把門關嚴實了。”閻中校勾起一邊的嘴角,笑得要多壞有多壞。
“流氓!”林姑娘整理著自己稍顯凌亂的頭發(fā)和衣服。若不是沒多余的手,她真想分分鐘撓死這個越來越?jīng)]節(jié)操的男人。
只要一到私底下,就他們倆人兒,那個威嚴內(nèi)斂的閻中校,就得秒變大灰狼。對她無所不用其極的誘哄、欺負。
“扣扣扣,”敲門聲又響起。依然是宋元年那一本正經(jīng)的不懷好意聲音:“老大,你們好了沒?要不我們先下去喝杯茶了再上來?”
“那你就先去喝杯茶吧,”閻旗誠淡淡道。
“我靠,老大,你也真狠得下心讓我苦等吶。”宋元年一聽老大這話,就知道是可以進去了。又第一個沖了進去。
房門大開,林小姝才看見宋小年同學后邊兒還跟著沈燕、任松、方瑜幾人。忙倒了幾杯熱水凳到茶幾上。VIP病房中的VIP病房就是好,所有配置一應俱全,要什么有什么。
“快坐,都這個點兒啦,你們怎么還都來了?”
宋元年不答,眼神兒直勾勾的地盯著林小姝的脖子,一臉壞笑。他老大不愧是老大啊,夠生猛,他得找機會在燕兒的身上試試。他也不想想他自己有沒那個能耐。
敢看他媳婦兒,這小子不要命了吧。閻旗誠操起旁邊的一個杯子,朝著宋小年扔過去。眨眼間,杯子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在沈燕的手上。
“好功夫,拿捏到位,佩服。”沈燕由衷的贊嘆。她自問她不可能達到閻旗誠的高度,可以說,是差太遠。這杯子扔到宋元年臉上,會讓他疼,卻不會讓他傷。
好朋友這老公,真是不一般呢。也是,B城四少的老大,怎么會是泛泛之輩呢。小姝前二十多年,吃了太多苦,能遇上這樣一個男人,也算是老天對她的稍加補償。
更重要的是,這人對小姝的占有欲這么強,好友的幸福,應該是有保障了。見面不到一分鐘,沈燕對閻旗誠已經(jīng)有了極高的評價。
“承讓,你就是小姝的好朋友燕子吧?你好,初次見面,我就得向你求助。還望以后多在我老婆面前,替我美言。”
能穩(wěn)穩(wěn)接住他杯子的,功夫也定不弱。又是媳婦兒最好的朋友,套好關系,非常必要。
對老婆的好友,言語距離都拿捏得當,有分寸。處處以老婆為先,是個合格的丈夫。沈燕對閻旗誠表現(xiàn)出來的言行,更滿意了。
不過以后的事兒,誰說得準呢,依然有待觀察。首先,她不能讓這閻中校認為小姝沒背景,就有恃無恐的。
“只要你對我的姝寶貝兒好,美言自不必說,我舉雙手贊成你倆。但你若是敢辜負她,雖然我打不贏你,也會跟你拼命。”
“燕兒,你好棒!”宋元年眼冒星星的望著沈燕,他就知道,他家燕兒表面冷酷,其實那顆心,軟乎著呢。
“燕子,”林姑娘感動得想掉眼淚。她知道自己在燕子那兒的地位非比尋常,不過燕子習慣跟她抬杠,幾乎不感性外露。
第一次見她在人前,氣場滿開的維護自己,心里暖得不行。得友如此,人生何懼啊。
“放心,我沒那么蠢。”這也是閻旗誠第一次,在人前為林小姝從側面做出承諾。
這幅和樂融融的畫面,卻有人泫然欲泣。“誠子,你出這么大的事兒,怎么能不告訴我們呢?若不是小年碰到謝阿姨,我們都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