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處理完手上的文件后,就起身去茶水間倒點咖啡喝。
現(xiàn)在距離中午下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沈箬也不著急,畢竟工作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現(xiàn)在喝杯咖啡等著下班就行了。
沈箬覺得肩膀酸疼,可能是在位置上坐的太久了吧,她仰頭晃腦的放松了一下,正好被葉謹墨看到。
葉謹墨嘴角不明顯的輕扯,道:“真是個蠢女人。”
沈箬走到茶水間的時候,茶水間里沒有人,因為是在頂層,所以其她的員工很少,這個時間段就更少了。
沖了一杯咖啡,沈箬比較悠閑的攪拌了一下,剛準備轉(zhuǎn)身離開茶水間,一個穿著明艷的女人迎面就走了過來。
來的女人正是戚葶,她看到沈箬在茶水間的時候并沒有驚訝,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一般,而且看樣子,是跟著沈箬過來的。
沈箬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但是身材纖細高挑,即便是戚葶穿著高跟鞋,可是和沈箬站在一起,也絲毫沒有比沈箬高。
戚葶臉上都是春風得意,因為她得到了葉謹墨,在她心里,任何女人都得不到的男人,被她戚葶得到了。
沈箬早就猜到了戚葶定然是會到她面前耀武揚威一番的,心里料到了,也就坦然接受了。
反正在她心里,她也早就想要遠離葉謹墨,所以現(xiàn)在無論戚葶說什么,她的心里都不會有什么動搖。
如果再和葉謹墨糾纏下去,她覺得自己也一定不會再有什么好結(jié)果。
五年前的跳樓自盡對她來說其實就是一次重生,僥幸沒有死,也是上天重新給了她一次活下去的機會,所以她不會辜負這次機會的。
戚葶將自己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臺子上,美眸看向沈箬,盡是挑釁。
“沈箬,我以前啊,不明白什么叫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現(xiàn)在突然就明白了,你說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人,心里是不是很難受啊?!?br/>
說罷,戚葶自己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邊攪拌咖啡,一邊看著沈箬的表情。
現(xiàn)在沈箬的心里該傷心透了吧,前一秒還篤定以為自己能抓住葉謹墨的心,現(xiàn)在突然就知道葉謹墨要娶她戚葶當夫人了,可想而知,她得多痛苦。
不過看著沈箬傷心,她心里就開心的不得了。
沈箬停住腳步,將目光看向戚葶,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就去多看書,畢竟書才能填補一個人無知的缺陷,也好顯得聰明點?!?br/>
她以前覺得戚葶這個女人深不可測,甚至隱藏的很深,但是現(xiàn)在沈箬突然就不這么覺得了。
戚葶是一個很藏不住事的人,說白點,就是事事愛炫耀,絕對不可能心思那么縝密。
所以如果渡兒的事情是她做的,那背后的藤軒,一定“功不可沒”。
一切都是藤軒布的局,所以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只要抓住了藤軒的把柄,戚葶自己一個人也招架不了多久。
戚葶聽到沈箬回懟她的話,氣的直接走到了沈箬的面前,咬牙切齒,道:“沈箬,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以為你能勾搭上謹墨就能進葉家的門了嗎?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因為有的人,注定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戚葶的眼神狠辣之色毫不遮蓋,逼近沈箬,直視著她。
沈箬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戚葶,緩緩開口道:“你說的這些話,不怕葉謹墨聽到嗎?你覺得如果葉謹墨知道你的真面目是這樣的,那你清純小白兔的形象還能不能保住了?”
戚葶一愣,下意識的往門外看去,并沒有什么人,也沒有葉謹墨在,茶水間只有她和沈箬兩個人。
戚葶這才松了一口氣,冷笑道:“沈箬,你嚇唬誰呢,你以為我在謹墨身邊這么多年都是白費的嗎?我告訴你,即便你去謹墨身邊告狀,他也不會相信你!別白費力氣了,麻雀就不要總是抱著變成鳳凰的夢了?!?br/>
沈箬哈哈一笑,笑的很平淡,挑眉,道:“一口一個麻雀?怎么,戚小姐難道不清楚戚氏集團如今的市值股價是多少嗎?毫不夸張的告訴你,立夏集團現(xiàn)在想搞垮你們戚家,都是易如反掌,所以究竟誰才是麻雀呢,戚大小姐。”
戚葶臉色鐵青,張了張嘴,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反駁了。
因為沈箬說的對,戚家現(xiàn)在整個處于下滑的狀態(tài),就因為他們家那個一無是處,快把戚家給敗光的哥哥,所以她才會在葉家處處巴結(jié),就連葉挽她都要時刻的哄好了。
如今被沈箬說了出來,戚葶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
戚葶咬牙切齒的看著沈箬,心氣很高的戚葶怎么允許自己敗給沈箬。
“那你也別想越過我嫁給謹墨,我告訴你,嫁給葉謹墨的,接近葉謹墨,都被我給解決了,你要是不怕,盡管可以試試!”
沈箬聽著戚葶的話,她眸子里閃過一絲銳利,因為她已經(jīng)看出來,戚葶被她激怒了。
沈箬在聽到戚葶提起當年的事情,手放進口袋里,摸索著開了手機錄音。
“戚葶,有時候說大話是要長腦子的,你以為你隨便編的謊話就能嚇到我嗎?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戚葶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她盯著沈箬,道:“怎么?你不相信?你不是聽說過沈若寒嗎,以前嫁給謹墨了,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消失了嗎?”
沈箬看到戚葶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攥緊手機,心頭也在跳動。
“沈若寒?她不是去世了嗎?戚葶,新聞上已經(jīng)爆出來了,沈若寒跳樓自殺了,你以為我不清楚嗎?”
戚葶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笑道:“她情緒突然失控,是因為兒子死了,她輸?shù)囊豪锩嬉脖晃壹恿艘恍┐呋榫w的藥,逼的她自己跳樓自殺了。”
沈箬心里咯噔了一下,本來想繼續(xù)問,但是突然茶水間來了其她的員工,沈箬就漠然的將手機的錄音給偷偷關(guān)掉了。
戚葶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不過她也并不知道沈箬錄了音,看了一眼進來的員工,直接就轉(zhuǎn)身走出了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