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坐在姜琀的車上,因為這個品牌比較忙,所以沈箬的電話就一直沒停過,好多員工打過來匯報工作。
一直到十多分鐘后,沈箬才算是沒事。
看了眼姜琀,發(fā)現(xiàn)他嘴角微微上揚,帶了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沈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姜琀,開口道:“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工作太忙了,所以就只能接電話處理。”
姜琀一邊開車,一邊側眸看了眼沈箬,道:“沒關系,只要知道姐姐工作很忙,我就放心了。”
沈箬的大腦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沒太明白姜琀話里的意思,疑惑道:“啊?為什么只要知道我工作忙,你就放心了?”
姜琀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手指修長好看,骨節(jié)分明的,沈箬的眸子不經(jīng)意的就一直在盯著姜琀的手看。
姜琀笑呵呵的解釋,道:“知道姐姐忙,就沒有時間和別的男人談戀愛了啊,那我不就有機會了。”
沈箬瞬間就愣住了,后背微微僵硬,有些尷尬道:“這和我應該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吧?我倒是希望工作輕松一點,這樣休息的時間久多一點。”
說罷,沈箬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姜琀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年下的弟弟,她并不喜歡比自己小的男生,而且她也不認為姜琀對她就是認真的。
經(jīng)歷過感情挫折的沈箬,感情世界是很封閉的,也很敏感,,她根本就沒有再進行下一段感情的準備。
姜琀是個聰明人,他能聽出來沈箬語氣里委婉的拒絕,不過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棄的人。
“姐姐,想吃什么?我們?nèi)コ匀樟习桑俊?br/>
沈箬對吃的不挑剔,就點了點頭,道:“都可以。”
到了日料店的時候,臨近下車,沈箬開口道:“那個,你要不要戴個口罩?你是大明星,和一個女人一起出來吃飯,不怕被狗仔排到啊。”
姜琀一邊用手解開安全帶,一邊開口道:“無所謂,如果新聞上能寫姐姐是我的女朋友,那就正和我意了。”
說罷,對著沈箬露出一個俊逸無比的笑容。
“走了姐姐,下車了,別胡思亂想了。”
走下車的時候,沈箬一眼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邁巴赫,看了眼車牌號,沈箬當即就愣住了。
葉謹墨也在這里吃飯?
不會吧?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箬心里有些苦惱和無奈,不過也沒有說出來,跟著姜琀走了進去。
因為姜琀身份特殊,但是這家日料店卻是出了名的權貴和明星愛光顧的地方,因為這里不僅高檔,而且保密措施做的很好,一般明星都會來這里吃飯。
沈箬和姜琀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這里位置好,陽光正好能淡淡的照射進來。
姜琀問了沈箬愛吃什么,一切都點好以后,姜琀就將落地窗的折扇窗給拉了下來。
沈箬疑惑道:“怎么了?怎么把折扇窗拉下來了?”
姜琀有些尷尬的掩拳在唇邊,開口道:“雖然說想和姐姐一起曝光,但是還是要替姐姐考慮一下,萬一被女粉絲知道了,我怕私生飯找到姐姐你。”
說罷,姜琀的眸子冷然的看向了窗外,當了這么多年的明星,對于狗仔的偷拍跟蹤,他還是很敏感的,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從他們開車過來的時候,后面就一直跟著一輛褐色的轎車,一直跟到了這里。
這次出來和沈箬吃飯,是絕對保密的,經(jīng)紀人不是說消息都阻斷了嗎?怎么還有漏網(wǎng)之魚?
沈箬知道他身份特殊,所以也就任由他了。
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沈箬起身去了一下洗手間。
整個走廊里都是木頭的地板,氛圍很平靜,沈箬也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不然就這種地板,她還真不好走路。
去了洗手間后,沈箬剛洗完手出來,走到拐角處,突然手腕一緊,整個人就直接被一個強勁的力量給拽了過來,接著,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箬的手腕被一個俊美異常的男人握住,舉過頭頂,整個人被禁錮在一個懷抱里。
葉謹墨盯著她,和她近在咫尺,沈箬因為雙手被他緊握著舉在頭頂,胸口微微上伏,葉謹墨靠近她的時候,沈箬的臉頰瞬間就通紅了起來。
因為走廊實在是太安靜了,沈箬只能壓低聲音,掙扎道:“葉謹墨,你放手!你干嘛!”
葉謹墨的面色寒涼,額頭上微微突顯青筋,冷冽的盯著沈箬,道:“和他一起玩的挺開心啊,沈箬。”
沈箬喉嚨微微滾動,不甘示弱的盯著葉謹墨,道:“彼此彼此吧葉大總裁!你和戚葶難道玩的不開心嗎?何必再相互打擾呢!”
葉謹墨聞言,不怒反笑,靠近沈箬,他高挺的鼻梁都能碰到沈箬的鼻尖,壓低聲音,道:“何必再互相打擾?呵,沈箬,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可真夠輕松的,你以為我會放你從我身邊走嗎?”
沈箬的胸口被氣的跌宕起伏的,擰著秀氣的柳眉,看著葉謹墨,道:“懶得跟你費口舌,讓開,我要走了!”
葉謹墨眸子深沉的盯著她,突然松開了沈箬的手,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抬頭。
他的薄唇猝不及防的直接覆蓋了上來,靈活的撬開沈箬的貝齒,攻城掠地。
沈箬掙扎了好一會,但是都沒有任何作用,男人的力氣之大,沈箬在他面前毫無反手之力,只能任由他宰割。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淺薄了,沈箬覺得有些缺氧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半晌,葉謹墨這懲罰式的吻才結束,松開了沈箬,道:“沈箬,你永遠都別試圖離開我身邊,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了,明白嗎!”
葉謹墨的話里是警告,警告沈箬離開姜琀,但是沈箬的倔脾氣卻上來了,聽到葉謹墨的話,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她抬眸看著葉謹墨,眸子微紅,帶著委屈和憤怒,道:“葉謹墨,你憑什么啊?憑什么讓我留在你身邊,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也是人,不是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