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管家也怕這突如其來的行禮問好會嚇到沈箬,就先回答了慕赴青的話。
慕赴青是褚家的專用醫生,也是褚先生一直以來最看重的人,所以邱管家對慕赴青也是一直都客客氣氣的。
“是這樣的,先生聽說小姐醒了,特意派我過來接小姐回去的。”
慕赴青聞言一笑,道:“果然,什么都瞞不過褚先生?!?br/>
沈箬整個人都傻了,站在原地聽他們說話,什么小姐,什么褚先生?還有,為什么要接她回家?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們為什么喊我小姐?”
記憶里,這個讓人望塵莫及的大家族,褚家,她別說和褚家認識了,就是連褚家的人她都沒見過,只是在傳聞里聽說過而已。
當初她連有沒有這個家族都不清楚,現在竟然出現在了褚家?
這個褚先生?是那個神秘又讓人畏懼到極致的褚凜夜,褚先生嗎?
好亂,腦子好亂。
邱管家聽到沈箬問話,開口道:“回小姐,我們是燕京褚家的人,小姐就是褚家的繼承人。”
荒繆!可笑!
沈箬突然笑了起來,繼承人?褚家的繼承人?怎么可能!電視劇才會出現的情節好嗎?
“你們別逗了,我叫沈箬,不是你們口中的褚家大小姐,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我有父母,而且父親姓沈,不姓褚?!?br/>
邱管家微微一笑,好像早就料到沈箬會驚訝錯愕,乃至于接受不了,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情,任誰都不沒辦法突然接受的。
“我知道小姐心里面有很多顧慮,先生在家等小姐,小姐同我回去,有什么疑問先生都可以詳細的告訴小姐。”
沈箬蹙眉,本來的警惕和抗拒讓她不愿意跟他們走。
“不用了,我沒興趣知道這些?!?br/>
“淺淺,你跟邱管家回去吧,總是要認祖歸宗的不是嗎?”
突然,溫和如春風的聲音響了起來,沈箬轉頭就看到慕赴青溫文爾雅的俊臉,他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安撫力,總是能輕易動搖沈箬的想法。
好像,對慕赴青有一種沒由來的親近感。
“我們以前,認識嗎?”
沈箬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蹦出來這么一句話,她看著慕赴青的眼睛,總覺得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慕赴青眸子微微閃爍,他垂眸,避開了沈箬的眼睛,在邱管家的直視下,慕赴青淡然一笑,道:“不認識?!?br/>
沈箬心里一陣失落,沒有說話,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情緒是哪里來的。
“你叫什么名字?”
慕赴青一愣,隨后溫和道:“回小姐,我叫慕赴青,是褚家的私人醫生。”
邱管家聽到慕赴青的回答,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沈箬,道:“小姐,車已經備好了,小姐還是跟我回去一趟吧,或許小姐可以知道一些有關小姐父母的事情。”
沈箬一怔,父母的事情?
她好像真的從未了解過父母的事情,只記得母親帶著她東奔西走,東躲西藏的,即便是生了重病,母親都不愿意去醫院,就像是刻意在躲避什么…
她為從未見過她的父親,家里甚至連一張父親的照片都沒有。
這些事情,她已經藏在心里好多年了。
“你們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沈箬將目光看向邱管家,她本想讓邱管家直接說出來的,也省的她去褚家,可是邱管家是個老狐貍,只字不提。
“這些事情只有先生知道,小姐還是回去吧?!?br/>
沈箬心里煩悶,愣了一會,才道:“好,我跟你回去?!?br/>
等沈箬跟著邱管家走到醫院外面的時候,沈箬才發現,醫院外面竟然并列站著齊刷刷的保鏢還有傭人。
這…
這也太夸張了吧?
演電視劇呢???
“小姐好!”
沈箬喉嚨滾動,還沒來得及多想,三輛賓利車就停在了沈箬的面前,邱管家恭恭敬敬的替沈箬打開了車門。
“小姐請上車?!?br/>
沈箬抿嘴,嘆了一口氣后才點頭坐上了車。
邱管家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離開了醫院,沈箬看著周圍的建筑風格和s市完全不一樣,也不是榕城。
“邱,邱管家,這里是哪里???不是榕城嗎?”
沈箬記得她是在榕城出的車禍。
當時阿霜拼了命的把她推開,這才讓她得以幸免,但是阿霜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受傷嚴不嚴重。
只是慕赴青說了,那場車禍沒有死亡的人。
真是萬幸,阿霜沒出事就好。
邱管家轉頭,恭敬道:“回小姐,這里是燕京,三天前就已經把小姐從榕城醫院接到了燕京來醫治。”
沈箬真是覺得奇怪,出一場車禍,竟然還搖身一變成了褚家的繼承人?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好嗎?
沈箬一個人坐在后座上,左手挪到了右手的胳膊上,抿著嘴,狠狠的朝著自己的右胳膊用力一掐,疼的她臉都皺了起來。
好疼——
不是在做夢。
邱管家好像看到了沈箬的舉動,微微一笑,道:“先生尋了小姐十五年,小姐不必惶恐,您早晚都是要回到褚家的。”
沈箬看向邱管家,半晌才道:“褚先生,他和我是什么關系???”
總不能是她親生父親吧?
這真是越想越離譜。
邱管家聞言,恭敬規矩道:“回小姐,褚先生名叫褚凜夜,是小姐您的親舅舅?!?br/>
親舅舅?!
褚凜夜?竟然真的是那個傳聞里盤踞在燕京的商業修羅,勢力龐大到即便是葉謹墨也不會輕易招惹的褚凜夜?!
沈箬一直以為,褚凜夜只是傳聞里的人物,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竟然成了她的親舅舅?
那就是她母親的…
沈箬抬頭看向邱管家,道:“褚凜夜是我母親的弟弟嗎?”
邱管家點頭,道:“對?!?br/>
沈箬心里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她記得以前聽葉謹墨提起過,當年燕京褚家的大小姐褚長清以霹靂手段越過兄長直接掌管了褚家,且褚家無一不服從,褚長清也因此成了褚家多年來第一個女繼承人。
難不成,褚長清,就是她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