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墨并沒有吃藥,而是看似不經意的把全都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現在渾身發冷,頭疼欲裂的,應該是發燒還沒有完全好的原因,總覺得昏昏沉沉的。
一直過了兩個小時,葉謹墨才微微蹙了蹙眉,意識有些清醒。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手掌抵住額頭緩了一會,才朝四周看了看。
怎么這么久沈箬還沒有回來?這個蠢女人,不會是迷路了吧?
葉謹墨嘆了一口氣,就不應該讓她出去買飯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一雙冷冽的眸子這才微微緊縮,怎么都兩個小時了?
葉謹墨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高燒還沒有退,頭還是有些暈,他扶著墻緩了一下,這才給沈箬打電話。
電話一直在響,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而在這邊——。
車往前行駛,路上已經有些顛簸了,沈箬明顯能感覺到車速在加快,周圍偶爾也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路邊是密布可見的樹林,本來已經到了下午,陽光投下來,被密林給攔截住了,投到路上時只有微弱的殘余光線。
天色已經暗沉下來了,要到黃昏了。
這是已經到了郊區了。
她對g國的路不算太熟悉,雖然之前經常在這里出差,但是都是別人開的車。
沈箬現在根本沒辦法感覺到具體的位置,猜不到。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因為緊張而緊緊的攥著,微不可見的發抖。
她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然想起了葉謹墨。
他手眼通天,沒有什么能難得倒他,但是她不該期待和幻想葉謹墨會在乎她了。
這個愚蠢的想法,五年前已經有過一次了,如今再不會有第二次。
沈箬后背被冷汗浸濕了,手心里也都是汗,正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熟悉的手機鈴聲讓沈箬的眼底陡然就生起了一絲希望。
因為這是她的手機鈴聲。
沈箬被麻袋套住的小臉忍不住的顫抖,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希望電話能夠被接聽,打電話來的人能夠發現她被綁架了。
坐在副駕的男人忽然就變了臉色,變的異常詭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赫然是葉謹墨三個字。
別說是人了,就光是這三個字,都能給人足夠的威懾力。
“把電話接聽,讓她接!”
倏然,沈箬的頭皮被一陣大力猛然扯動,被人用手一把抓住頭發往后仰頭,她疼的失聲慘叫,但是嘴巴被黏住,她只能嗚咽出聲。
一個兇神惡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道:“把電話接了,就告訴他你晚會就回去,敢耍花招的話,老子直接做了你!明白嗎!”
沈箬的心突突直跳,她眼眶通紅,突然,嘴巴上的膠帶被直接粗魯的揭開,刺痛讓她的后背直接僵硬住了。
眼淚順著眼角直流。
電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冷冽卻又熟悉的聲音。
“沈箬,你在哪?”
沈箬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就翻涌起了無數的委屈,心口疼的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