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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今天這是一場大戲,還是好戲連臺的那種的話,那么每一位主演與配角們共同改戲、加戲之后,已經讓這個戲完全變了樣。
北野人領兵的將領,本來以為是過來砍面瓜,頂多需要注意一下那個身穿道袍的知命境武者。可是來到這邊以后,狀況不一樣了,面瓜變成了強瓜,那個穿道袍的也不在。
不管啥瓜,現在遇到了就得砍。經過了一番拼殺之后,總算將這些人都給解決了,然后就開始找哪一個是陳樂。
還沒找到陳樂呢,有一百多人又騎著馬殺了過來,同樣是不好應對的強瓜。打得正熱鬧呢,從地底下又有人冒出來。即便是在他的心中,也知道大勢已去,今天得交代這里。
跟他預想得是一丁點都不帶差的,殺到跟前兒的明禮一斧頭就將他手中的斬馬刀給劈飛。再踹了一腳后,就將他給踹落馬下。
其余的北野人兵卒,遇上了樂字營的這些人,也沒有占到好處。
樂字營的這些人可都是吃飽喝足養精蓄銳了好久啊,他們卻是已經干了兩場,現在就覺得這幫斧頭兵這個斧頭劈過來真的很難招架。
然后呢,樂字營的這些人,那就是越砍越樂和,真過癮啊,就跟劈柴差不多嘛。頂多是這個柴有些調皮,實際的結果卻是一樣的。
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整個戰斗全部結束。能夠站著的北野人不到二十人,其余的全都被砍死了。
他們的主將,現在也被明禮給捆好了,坐在了屁股下邊。
看到了陳樂屁顛顛兒的往這邊跑,花小花的心也放了下來,直接迎了過去,“少爺,這次的事情有些不同。剛剛我看了一下,周書白已經死了?!?br/>
“啥玩意?他咋死了?呃……第一波干仗的是他們?”陳樂一愣,“對了,花大哥,你咋過來了?”
“我是接到了斥候的報告,有一隊人從咱們的側翼摸了過來。心中很擔心你,現在看到你完好無損我就放心了。”花小花說道。
“這也是我心中想不明白的地方,咱們的隊伍雖然很長,但是要是沒有一個精準的位置預報,他們很難摸到你這里?!?br/>
陳樂點了點頭,“看來還是有好多人想我死啊,花大哥,啥都別管了,我接著唱戲。對了,周小白的尸體在哪里呢?”
花小花扭頭抬了抬下巴,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管了。因為陳樂是他的少爺,這時候怎么說就怎么是。
“哎呀,我的小白呀,你咋死得這么慘啊。”陳樂是放生高喊,邊喊邊哭邊找。
“咱們不是說好了么?等這一仗打完了回去一起請戰功,你咋就不注意點保護好自己啊,傻乎乎的跟他們打啥?!?br/>
他這么一喊,給正在激烈討論的樂字營的人都給聽蒙圈了。
釋放出來了兩個消息啊,第一個,周書白已經掛了。第二個,自家的少爺啥時候跟周書白的交情這么好了呢?
這兩個消息都不是那么好消化的,可是他們是兵油子啊,不管咋回事,順著少爺的話聽你就準沒差,旁的都不用管。
陳樂這邊呢,看著周書白那已經殘缺不全的身體,心中還是蠻惋惜的。好歹是自己熟悉的人,還是掐過架的老熟人,現在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掛了。
雖然很惋惜,這個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很是細心的幫周書白臉上的血擦干凈,邊擦邊嚎。那個勁兒,你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這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兄弟掛了。
實際上呢,他是得確定一下,這個到底是不是周書白本尊。
擦干凈了,也確定好了,這個沒差,就是周書白。心中爽得都不行了,都差點讓花小花跑前邊將他們樂字營的鑼和鼓給取回來。
干嚎了半天,他覺得自己的戲份應該也夠了,就抬起手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此圃诓翜I,實際上是要將眼睛給揉紅。
然后他就帶著“哭得通紅”的雙眼,來到了北野人的領軍將領跟前兒,“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陳樂,陳皮的陳,大笑的樂。也是陳半兩的親孫子。說吧,姓甚名誰?!?br/>
被坐在明禮屁股下邊的北野將領抬起頭艱難的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陳樂?”
陳樂倒是有些納悶了,“你別跟我套近乎啊,我可告訴你,當年我爺爺打得你們屁滾尿流,我來了也一樣??匆姏]?一點點的小手段,就將你們全都給撂倒了?!?br/>
“別扯用不著的,我說的話聽不明白啊,叫啥名?能當將軍的身份肯定不低,現在跟我裝,有意思么。”
北野將領搖了搖頭,“沒想到啊,征戰無數卻敗在這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嘖嘖嘖,你還傲嬌上了。敗軍之將,很牛叉是吧?”陳樂抱著雙臂不屑的說道。
“算你運氣好吧,雖然殺了我們家兄弟,但是我還是會留你一條命。你可聽仔細了,回去告訴你們北野王,我陳樂來了,我看見、我征服。”
“當年我爺爺走過的路,我陳樂也要重走一遍。要是識趣兒的,你們呢就老實點,讓我們把這次的軍演順順利利的走個過場,然后大家就各過各的日子。”
“少爺,真的要將他給放了???”邊上的花小花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陳樂笑著點了點頭,“我能擒他一次,我就能擒他無數次。以為自己很牛叉,還敢越境偷襲呢,其實就是個面瓜。”
花小花有些糾結了,雖然說得聽陳樂的,可是這就給他放了,真的可以么?
陳樂隱晦的對花小花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就聽自己的吧。
“大哥啊,那就真放了?用不用先砍掉胳膊腿啥的再放?”明禮問道。
陳樂笑著搖了搖頭,“虐待戰俘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將他放了吧,我還得給我書白兄弟找齊部件兒。”
“哎,可憐的娃喲,本來過的好好的,說沒就沒了。還跟我說好了,等回皇城了一起喝花酒,一起到朝堂之上風光呢?!?br/>
說完之后,陳樂背著手溜溜達達的離開了,繼續哭他那個死去的周家兄弟。
明禮是一丁點都不含糊,站起身來,還好心的給他牽過來一匹軍馬。
“陳樂,他日若是你落到我的手里,我燕十三也會饒你一次?!?br/>
陳樂正“哭“得起勁兒呢,騎著馬跑了一小段的燕十三高聲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