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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臉上掛著笑容,微微點頭。只不過他的心里邊,卻是郁悶得不行。
他的時間還是蠻金貴的,有這個時間跟軍中將領拉一拉家常,說一些鼓勵的話,沒準就能夠給自己增加一些資本呢。
今天之所以會將這么寶貴的時間,浪費到陳樂這里,其實就是當一個中人,看看對于這個事情陳樂想要一個什么樣的交代。
這個事情當兵的看不懂,他要是再看不懂其中的關礙,那么也就別惦記朝堂上那把椅子了。
很明顯就是周家想要在北疆擴大權利,把沈家趕跑,把陳樂除掉。只不過這個小計劃,在執行的時候出了一些小差錯。
不僅僅沒有完成既定目標,還把周書白給抓了進去,更是讓陳樂給抓到了把柄。
對于陳樂的情況,他有所耳聞。知道這貨雖然平時很胡鬧,但是他有一種很特別的本領,就是只要咬上你,保準給你咬下來一塊肉。
今天自己開了口,陳樂這邊就云遮霧罩的給你來了一通。
他最糾結的,其實還不是這個,而是他有些不好去判斷陳樂到底是真的在考慮剛剛他說的那些,還是在裝傻充愣。
父皇賞給陳樂的凝神香有問題,現在他不好判斷是誰做的手腳。但是表象上來講,父皇對于陳樂,是真的很照顧。
從這一點上來看,陳樂剛剛說的那些話,就是真正的關心了。并不是將這個事情已經看透,然后在自己這里裝傻充愣。
但是他也覺得陳樂怎么看都不是僥幸躲過,然后將周書白給坑里邊去的人。只不過當時的情況,只有陳樂和花小花他們這些人知道而已。
周、劉、王、沈,這四家,沈家就不用去想了。沈攬山很操蛋,不是那會支持人的人。
劉、王兩家態度曖昧得很,所以周家,就是自己必須要爭取過來的支持力量。有了周家的支持,才好去跟那兩家談。
這次,也是顯示自己能力的時候。如果把這個事情大事化小,隨便丟出個替罪羊就給解決了,對于另兩家來講,也是一種展示。
可是現在這個中人就不好當了,陳樂口口聲聲是為皇家著想。自己身為皇子,如果都能夠輕輕放過,誰知道這貨會說點啥?
“陳樂,我覺得還是因為這些人在北疆呆得太久了,會不會就給了北野人可趁之機呢?”大皇子進行著最后的努力。
“三兒啊。”
陳樂扯著脖子喊了一嗓子。
“少爺啊,啥事?”
三兒從伙房那邊探出了頭。
陳樂對他招了招手,將三兒給叫了過來,“三兒啊,少爺跟你商量個事情。咱們這邊現在也就這樣了,大皇子那邊有些缺人,等回到了皇城,你先跟大皇子混一段時間,那就是直接當官了,跟我這里的煮飯官可不一樣。”
大皇子皺了皺眉,心中在合計著這是不是陳樂的條件呢?將這個三兒,讓自己給安排一下?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三兒的腦袋搖得溜圓,“少爺,我不去成么?我現在啥心不操,就給做點飯,挺好的。”
“傻貨,大皇子那邊能當大官,還有銀子拿。”陳樂瞪了他一眼。
“哈哈,少爺啊,您這邊不也給我們銀子呢么?我現在就會做飯,做得還不是特別好。”三兒搖了搖頭。
言外之意,找個正經廚子,都比我做飯好吃。這還讓我去幫忙,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么?
陳樂擺了擺手,讓他繼續弄午飯去,“大皇子,三兒僅僅是我從皇城撿回來的小伙計,跟了我才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這個道理他都懂,您覺得周家那些跟了他們幾年的親兵們,還會不懂么?抱著周家的大腿,還用再去抱北野人的大腿么?這是本末倒置啊。”
“我這里沒有正經廚子,三兒給我們做飯,大家伙還能奉承他幾句。到了你那里,就算是吃喝不愁了,誰看得起他?”
大皇子愣了一下,緩緩點頭。他才明白過來,陳樂為什么會問三兒這個問題。
心中也是苦笑不已,自己還合計大事化小呢,竟然都沒有陳樂這個不學無術的人想得明白。
這也讓他的心中更加的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幫周家化解掉這次的危機。假如周家將北疆的權利給丟了,那么周家的實力也將會受到重創。
這時候大皇子就聽到外邊好像發生了一些騷動,只不過又馬上停歇下來。
“少爺,發生了一點點的小狀況。”陳伯來到跟前兒說道。
“哎,沒啥外人,你直接說吧。”陳樂無所謂的說道。
“那個吧,柱子和二狗子下邊的人,因為現在的柴太少,剛剛在外邊發生了爭執,都差點動手了。”陳伯有些為難的說道。
“啊……大皇子,那個啥,見笑了見笑了。”陳樂略帶些尷尬的說道。
大皇子笑著搖了搖頭,“無妨。”
“陳伯,你把這兩個操蛋的玩意給我喊進來。”陳樂看著陳伯說道。
陳伯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領著聳頭搭腦的柱子和二狗子走了進來。
“少爺!”
兩人齊齊喊了一聲。
“操蛋玩意,就那么幾根柴,攏共都不到一兩銀子,有啥好搶的啊?”陳樂說道。
“別看陳伯,陳伯啥都沒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你們倆鼓動的。柴,今天就你們兩隊人劈吧,到時候錢劃到大虎和大老李他們身上去。”
“少爺,憑啥我們劈的,錢給他們啊。”二狗子不服氣的說道。
“我靠,還長能耐了是不?大皇子在這里呢,我覺得丟臉了,就這么罰你們,怎么地吧?”陳樂瞪著眼睛說道。
“哦,好吧。”
二狗子沒話說了,跟柱子又聳頭搭腦的走了出去。
“哎,太丟人了。這次因為給老周得罪了,他們的柴都不給我們劈了。”陳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大皇子卻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有些溜號。
因為他總覺得陳樂的這個處置有些意有所指的味道,而且他們下邊發生了小爭端,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
想到這個,他就覺得陳樂剛剛說的話,水分太大了一些。但是他又無法來判定,因為剛剛陳樂和陳伯都在這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