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你在我床上干嘛?”
陳元樂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真沒出息!
“你睡覺不老實,我看你一直翻身,怕你壓到傷口,給我老婆臉上留下疤,就過來托住你的臉不讓你亂動了。”
陳元樂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臉一紅,白了他一眼。
嘴上卻是否認道:“你說不老實就不老實?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宋風墨也不怒,“睡覺老不老實你自己應該知道。”
陳元樂還想說什么,但一觸到他那深邃眼里的溫柔,就心怦怦亂跳。
不由得用惡劣的語氣對他說:“既然這樣,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醒了,你可以下去了吧!”
“動不了了!”
宋風墨無辜的看著陳元樂。
陳元樂氣不打一處來,“我告訴你,你這和街上那些訛人的可沒什么區別,別趁機讓我照顧你!沒門兒!”
宋風墨嘴角的笑意加深,“我沒有訛你,確實動不了了。”
看他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陳元樂癟癟嘴,“那你說吧,怎么動不了?”
“為了讓你不壓到傷口,我的手可以一直托著你的臉的,你睡了這么長時間,壓了我這么久,我手麻了。”
宋風墨發現陳元樂很容易臉紅和害羞,以前怎么沒發現臉紅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呢?
“呃……”
她確實睡了挺久,這么久他一直托著自己,麻了也很正常。
心里愧疚,但臉上依然沒好氣的說:“那你要怎么辦?”
宋風墨試探性的開口:“要不你幫我揉揉吧?”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反正也是因為你才麻的”
陳元樂咬咬牙,“我要是不揉呢?”
“我這只手上也是有傷的,是傷到了筋骨,此刻麻得動不了,就會血液不通暢,可能會導致肌肉萎縮,即使好了也是手不能提。”
“哪有這么嚴重?你不會是訛人吧?”
陳元樂收起驚訝的神情。
“我有沒有訛你你問問醫生就好了……”
“行行行,我揉,我揉還不行嗎?”
她擺擺手,這個男人怎么突然變得伶牙俐齒了?她還說不過他了!
陳元樂氣急的拿起他的左手,剛觸到,就差點縮回去,手上傳來滾燙的溫度,讓她差點以為他發燒了。
“你發燒了?”
宋風墨嘴角一抽,“沒有!”
“那你手怎么這么燙?”
“因為血液不流通。”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哦,真是毛病多!”
陳元樂翻了個白眼,認真的揉起來。
她在國外的時間工作的累了就喜歡去按摩一下放松放松,時間長了,自己也學了一套按摩手法,也知道穴位在哪。
所以她針對宋風墨手心的穴位進行慢揉按壓,宋風墨閉著眼享受,嘴角笑意加深,手法不錯,確實很舒服。
幾分鐘后,陳元樂抬起頭,“好點了嗎?”
“嗯,不錯!”
陳元樂滿臉黑線,“我是問你好點了嗎?”
不是問你我按摩的怎么樣!
宋風墨笑著看著她,“好多了。”
“好多了那就起來,別坐我床上!”陳元樂催促著。
宋風墨坐著依舊不動。
陳元樂耳根都是紅的,“怎么了,還說你不是訛人,我看就是!”
“不是我不起來,是我真的動不了!”
敢情玩她呢?
“怎么就動不了了?揉也揉了,按也按了!”
現在跟她說動不了?
“我坐了半天,怕吵醒你就一直沒動,現在身上也是麻的!”宋風墨語氣里都是委屈。
“你說吧,哪麻?”
她要被氣死了,事可真多!
“屁股!”宋風墨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她。
陳元樂一愣,臉上燒的厲害,抬起腳一腳踹向他,“你給我下去!”
“真動不了。”
宋風墨表情看起來不像是說謊。
陳元樂無語了,“行!你不下去,我下去!”
說完陳元樂利索的繞過他就要下床去。
宋風墨腳輕輕一勾,陳元樂重心不穩的跌坐在他身上,“嘶!我腿上的傷!”
宋風墨表情痛苦。
“我……我不是故意!你沒事吧?”
陳元樂慌忙起身,都忘了不是自己摔的!
“唉,估計是嚴重了。”
宋風墨嘆了口氣,轉頭對上陳元樂滿是驚嚇的表情,無奈的說,“你還是先下去吧,我一會讓醫生來看看。”
陳元樂一聽更愧疚了,“好,我讓人去把醫生找來!”
陳元樂這下小心翼翼的繞過宋風墨。
“不用了,我先休息一會,一會再說吧。”
“好吧!”
陳元樂也不再堅持,人家都說不用了,她也不好說什么。
宋風墨也沒在說什么,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陳元樂坐在桌前想理清思緒,卻發現越來越亂,腦海里都是剛剛手心傳來的滾燙。
陳元樂心煩意亂的搖搖頭,強迫大腦運轉起來,運轉半天發現全是睜開眼時宋風墨俊美的側顏,陳元樂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拿起桌上的水壺,連喝了好幾杯水。
心里越發看不起自己。
五年來慕森川在她身邊晃這么久,她都沒有一絲慌張,慕森川也算是千挑萬選的美男子,兜兜轉轉還是在這個惡魔這栽了跟頭。
陳元樂盡量表現得平淡一點,但是一看宋風墨好像睡著了一般。
她走到宋風墨的床邊,拿起他早上看的那本書,宋風墨現在睡著了,應該不會看了吧?她拿在手上慢慢翻閱起來。
這是一本自傳。
陳元樂大學時就很喜歡看自傳,后來工作之后就沒什么時間看了,于是她收起雜亂的思緒小心翼翼的走到桌邊看了起來。
此時屋里靜默無聲,只有她時不時翻閱紙張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陳元樂從書中抬起頭看向門外。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陌生男人,是一個陳元樂沒見過的人,那人身后還有跟著一個拿著文件夾的人,應該是他的秘書。
陳元樂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埋進書里了。
她頭也不抬對著宋風墨說:“宋風墨,有人來看你了!”
宋風墨此刻一臉疑惑的看著門外,不明白他來這里的意思。
對著門外說了一句,“請進!”
那人推門而入。
“今日是刮什么風?把楚總給刮來了。”宋風墨笑容可掬的看著楚凌,“今日宋某身體不便,不知道……”
“我是來找她的。”
楚凌眸光冰冷,只看了宋風墨一眼,便徑直走到桌邊,自己隨意拉了把椅子坐到了陳元樂對面。
正埋在書里的陳元樂聽這話感覺不對勁,疑惑的抬起頭,微微一驚。
找她?他們好像從從未見過面吧?
“我?”
陳元樂食指輕輕轉向自己,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只見這個人臉龐英俊,氣質淡漠,他身著一襲黑色條紋西裝,雖然坐著,但依然能看出他的身材高挑,她發現眼前這個人,眼睛雖然沒有宋風墨深邃,但那雙丹鳳眼看一眼也是會令人心神一震的。
只是此時他那雙褐色深眸,看她時卻滿是凜冽的寒芒。
陳元樂微微皺眉,不知道此人的來意,“你好,怎么稱呼?”
陳元樂見這情形,便知道來者并不是什么善輩。
楚凌神情依舊淡漠,一瞬不瞬對看著陳元樂,“楚凌。”
楚凌?魏安涼之前跟她提起過,楚氏集團的總裁來找她什么事?
“哦,楚總,不知楚總找我什么事?”
陳元樂見對方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搭理自己。
“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談談魏安涼。”
陳元樂眉頭緊蹙,魏安涼?
“哦?楚總為什么想和我談魏安涼呢?”
“沒什么,就是給你個忠告,以后離魏安涼遠點!”
忠告?離魏安涼遠點?她怎么聽不懂?
陳元樂狐疑的看著楚凌,發現對方依然和最開始一樣,神情淡漠,眼里的寒芒久聚不散。
“楚總不妨把意思說明白點,元樂聽不懂。”
陳元樂緊緊盯著楚凌,想從他眼里看出些其他情緒,但是一無所獲。
“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就是字面意思。”
楚凌也盯著陳元樂,眼里寒光直射,“還希望陳小姐能離他遠點,不要造成什么誤會就好。”
陳元樂眸光閃了閃,“楚總多慮了,我跟魏總并沒有什么誤會。”
“多慮?我看你們倒是走的很近的。”
楚凌丹鳳眼里寒光并沒有消退絲毫,而是更加讓人更加畏懼。
“我和魏總是大學同學,關系稍微好點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陳元樂眼睛一瞇。
“大學同學?”楚凌顯然有些吃驚,眸光有些松動,“沒有問題最好,我只是來提醒你的。不管你們是大學同學也好,是好朋友也好,我希望你能跟他保持距離。”
“不知道楚總為什么會這么說?無論我和魏總是不是同學,或者是不是好朋友,走多近,這好像是我的事吧?”
陳元樂挑挑眉,不卑不亢的看著他。
“哦?”
楚凌沒料到眼前這個女人會這么說,她的意思是他管得太寬了?
“我已經提前告訴陳小姐了,如果陳小姐不聽的話,那咱們大可試試。”
陳元樂剛想懟人的話噎到嗓子,她不是沒有聽說過楚凌的為人。
況且現在楚家勢力龐大,關系遍布各地,要是真的得罪了的話,可能以后她的發展就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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