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疑惑池夏怎么會走丟走到宋家,但是看到兩孩子玩得很開心,池轅也就沒想那么多了,進去就和宋風墨打招呼。
“宋總,原來是您啊!小夏不小心走丟,多謝宋總的照顧!”然后池轅禮貌的向宋風墨伸出手。
“哪里哪里,我是看小夏和小晨好像挺合得來,所以就讓小夏來陪小晨玩一會。”
宋風墨也站起來跟池轅握手。
“爸爸!”池夏飛奔過來抱住池轅!
“爸爸!”宋雨晨也跑過來學著池夏的樣子抱住宋風墨。
宋風墨和池轅對視一眼,都笑開了。
池轅帶著池夏離開后。
宋風墨接到了魏安涼的電話
“宋風墨,元樂怎么樣了?”
宋風墨微微嘆息著說,“還是那個樣子,找了很多醫院,很多專家,都沒有辦法。”
“宋風墨,告訴你個好消息。”
電話那邊魏安涼語氣有點輕快。
“你說?”
“我找到一個有可能治好元樂的人了。”
“什么?”
宋風墨查了這么久,還是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魏安涼居然說找到醫治的方法了,宋風墨很驚訝。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我公司的事是楚凌幫的忙嗎?”
“記得。”宋風墨回答。
“上次楚凌把資料給我后,我查到慕森川的舉辦婚禮,當時我們進教堂的時候,臺上除了我們幾個還有一個人,你注意到了嗎?”
“還有一個人?”
宋風墨仔細回憶當時的場景,他和宋雨晨進去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陳元樂身上,當時宋風墨看到慕森川很生氣,一時也沒主意到魏安涼說的另外一個人。
“對,當時場上除了神父,慕森川,和元樂,場上還有一個人。本來我也沒有主意,以為只是現場的工作人員,后來在飛機上看到元樂的異常,我就覺得會不會與這個人有關!”
電話那邊魏安涼好像喝了口水,繼續說:“當時,元樂在教堂里很是很正常的,但是被我們帶走后,就開始異常,于是我派人調查了那天的場上的那個人。”
魏安涼的聲音頓了頓,“發現元樂的狀況就是與那個人有關。”
宋風墨心底一沉,什么時候他開始心這么大了,怎么就沒想到要從慕森川身上查呢?這些日子,自己只是在籌備怎么處理慕森川的公司,也只是帶著陳元樂去醫院,卻忽略了慕森川這個關鍵人物。
“你繼續說。”
“那個人,他是一個催眠師!”
“催眠師?”宋風墨語氣和表情一樣疑惑。
“對,經過我好一番功夫,終于抓到了他,我覺得你可能會對盤問過程感興趣,所以想問你要不要親自來審問?”
宋風墨不禁瞳孔微微放大,元樂,我一定會讓你恢復的,宋風墨心底暗下決心。
“好,告訴我地址!”
半個小時后,宋風墨到達一個魏安涼說的地方。
這是一個郊區的小平房。
小平房外面看起來很破舊,也不大,宋風墨進去才發現這里面完全不像外面看起來的破舊不堪。
相反,里面不僅設施齊全,而且很是寬闊。
雖然談不上裝修華麗,但是這簡約的風格也別具一番特色。
宋風墨進來后看到周圍站了大概十來人個保鏢之類的人,魏安涼則坐在旋轉椅上,輕輕的左右旋轉,看起來心情不錯。
看到宋風墨走進來,魏安涼站起身,“就等你了。”
然后立刻有人為宋風墨拿了椅子,宋風墨坐下,這才看到,在這些保鏢身后有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被綁在椅子上。
男子面露滄桑,雙眼無神的看著地面,身上的衣服因為被繩子綁住,所以皺皺巴巴,看起來毫無一點求生的的欲望。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催眠師。”
魏安涼看到宋風墨一直看著綁在椅子上的男人,面露疑色。
“就是他讓元樂變成那樣的嗎?”宋風墨定定的盯著椅子上的男人。
“對,他曾在慕森川手下做事,收了慕森川很大一筆酬勞,所以替慕森川催眠了元樂。”
宋風墨自詡也對催眠師有一點點了解,可是據他所知催眠師根本不能讓人失去記憶。
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慕森川家里見到陳元樂的時候,陳元樂居然問他是誰。
第二次在婚禮上,陳元樂也不認識他和宋雨晨,連魏安涼也是不認識的。
但是要說完全失憶也沒有,陳元樂偏偏還記得慕森川,還記得自己是慕森川的未婚妻。
所以宋風墨猜想這個催眠師對陳元樂不止使用了催眠術,可能還添加了一些特殊藥物。
宋風墨看向魏安涼,“你問出什么了嗎?”
“之前審問過一次,但是那次沒有什么也沒問出來。”
魏安涼聳聳肩,“所以叫上你一起,應該可以問出你想知道的。”
“為什么沒有問出來?”
宋風墨覺得很奇怪,通過這么久的接觸,他覺得魏安涼做事很沉穩,也很靠譜,不至于審問和催眠師就問不出東西。
“他是國外催眠術很高超的催眠師,上次審問的時候,我派我助理審的,但是我們都沒想到他催眠術那么高超,以至于在審問過程中我的助理被他催眠,致使他差點逃脫。”
魏安涼繼續說:“所以這次帶到這里來審,而且不敢掉以輕心,只能把他綁起來,以防他再使什么手段。”
“你,抬起頭來。”宋風墨聲音清冷。
被綁著的崔閑依舊一動不動。
魏安涼開口,“讓他抬起頭來。”
一個保鏢立刻過去捏住崔閑的下巴,往上用力,迫使崔閑抬起頭。
“你對陳元樂做了什么?”
聽到陳元樂的名字,崔閑眼神慢慢恢復聚焦,看著宋風墨。
“回答我。”宋風墨也直視崔閑。
“呵,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們這么多人為她動手段。”
崔閑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什么意思?”宋風墨聽出來他還記得陳元樂,那么就是說他對陳元樂做了什么他一定還記得。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崔閑冷笑一聲。
“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就能把你捏死?”宋風墨瞳孔一寸寸驟縮。
崔閑別開臉,不去看宋風墨那雙要噴出火一樣的眼睛。
“慕森川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連死都不怕?”魏安涼臉上掛著笑,語氣里卻是極冷的溫度。
崔閑不語,慢慢閉上了眼睛,不看二人。
“崔閑,我知道你有個兒子,還在上初中是吧?”魏安涼見崔閑這樣也不惱。
崔閑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
“我還知道,你有個六十四歲的母親。”
魏安涼漫不經心,手指敲打著椅子扶手。
宋風墨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遇到關于陳元樂的事,就開始慌神,毫無準備的來到這里。
自己這樣毫無思緒的問,不一定能問出什么。
于是宋風墨朝魏安涼遞了一個眼色,魏安涼點點頭表示收到。
崔閑聽到魏安涼的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想怎么樣?”崔閑像是用盡很大的力氣才將頭揚起,眼神不屑的看著宋風墨和魏安涼。
“我們不想怎么樣,只要你能讓陳元樂恢復,我們就什么也不會做。是吧,宋風墨?”
魏安涼向宋風墨挑了個眉。
宋風墨仿佛沒看到魏安涼的挑眉的動作,看著崔閑點點頭,“對!只要能讓陳元樂恢復,就保證你相安無事。”
崔閑勾起嘴角不屑的一笑,“陳元樂那個女人就那么重要?”
宋風墨一記眼刀射過去,崔閑突然后背發涼。
然后無論魏安涼怎么說,任憑兩人怎么問,崔閑都拒絕開口。
“崔閑,你不要挑戰我們的耐心!”魏安涼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后緩緩走到崔閑身邊。
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視頻,在崔閑眼前播放。
“奶奶,這是什么地方啊?我好怕。”
視頻中的男孩身上還掛著鼓鼓書包,怯怯的問旁邊的老人。
“別怕,奶奶在呢。”老人硬直起微微駝的背。
“奶奶,那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呀?”
“爸爸應該快回來了吧。”
視頻的結尾是男孩害怕的抱著他稱之為奶奶的老人。
崔閑原本在魏安涼手機拿過來的時候就別開臉,以為他要耍什么花招,聽到兒子的聲音后,他開始不住的顫抖,然后聽到母親的聲音,牙齒也開始不停的打顫。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崔閑開始發怒了,不停的的掙扎,企圖掙脫繩子。
“崔閑,我看你不僅人不聰明,好像記性也不太好呢!”
崔閑看了看坐在面前表情冷酷的宋風墨,再看了看手搭在自己肩上的魏安涼。
明白這次是真的輸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以他的兒子,還在上初中,正是可以肆無忌憚做夢的年紀,而他的母親,六十多了難道要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崔閑緊緊的閉上眼睛,認真思考。
良久,崔閑睜開眼認真的說:“讓陳元樂恢復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說!”只要能讓陳元樂恢復,他可以不惜代價,別說三個條件,就算是十個,他宋風墨也給得起。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