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唐卿卿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打電話,想要借錢,要的數(shù)字一次比一次大。
讓程昱莫名有些反感。
他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唐卿卿的善解人意,柔弱體貼。
可現(xiàn)在,對方明知道他自己也過的不如意,卻還一再對他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
這誰受得了?
因此,最近程昱就一直有意在避著唐卿卿。
就連剛才聽到傭人來報,說唐家有人找他的時候,他還特意拖延了一會才下來。
誰知道,唐母一見到他,就直接給他跪下了?
唐母的眼睛早就哭腫了,看著程昱,眼淚又一次落了下來:“程少,那個刀疤,你認識嗎?他……
因為卿卿欠了他錢,他就,就把卿卿和芯兒一起綁走了!
程少,你知道的,卿卿向來膽子小,又從小到大,沒吃過一點苦,怎么受得起這種驚嚇?。∏笄竽悖笄竽憔染人齻儼桑 ?br/>
“刀疤?”程昱皺了皺眉,總算聽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卿卿借了刀疤的錢?她借了多少?”
唐卿卿之前,一直都沒和程昱說過具體的事,只籠統(tǒng)的告訴他現(xiàn)在急需要錢。
程昱怎么都沒想到……唐卿卿之所以急需錢,竟然是因為刀疤?
唐母抹著眼淚:“卿卿其實也沒借多少,就兩百多萬,后來……是刀疤自己聽說,卿卿學(xué)校有個賭局,只要贏了就能翻十倍。
他財迷心竅,一口氣投了三千萬進去。全賠了!現(xiàn)在,他要我們還他三個億……”
“三個億?”程昱都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卿卿慫恿刀疤下注,押了三千萬,現(xiàn)在要賠三個億?”
“不是卿卿慫恿的!是刀疤他自己要押這么多的!”唐母下意識地護著女兒,大聲反駁道。
“這還重要么?”
程昱無奈地搖了搖頭,“刀疤這個人,我不熟??晌野趾退蜻^幾次交道,說他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卿卿好端端的,怎么會去惹上他呢!
唉,算了!既然他說要三個億,那你們就趕緊湊出來給他??!”
“我知道,可是……”
想到這里,唐母哭得就更厲害了,膝行上前,抱住程昱的腿求道:“他就給了我們一晚上的時間。
三個億,就是讓老唐把手頭所有的股份都賣了,也湊不出來??!
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和刀疤求求情,讓他再多寬限點時間,讓他,先,先把卿卿和芯兒放了……我們之后一定會把錢都補上的!”
程昱的眉擰成了一團:“這……我和刀疤,壓根就不熟??!”
“程少!卿卿她畢竟是你的女人!”
唐母嘶聲哭道,“我不擔(dān)心別的,就怕卿卿長得那么漂亮,落在那幫土匪手里,萬一被他們……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明知卿卿出事還見死不救?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應(yīng)該怎么救……”
程昱說著,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們程家私底下,做的也是道上的生意。
他自小跟著家里長輩,見多了這一塊的人和事,有人脈,有路子。
正是因此,他才更清楚的知道,這次的綁架,究竟有多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