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錯愕的當下,傅時瑩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餐廳門口,咧著嘴嘿嘿地笑著。
“四哥說的沒錯,我就是奔著《念銅》才來演場戲的。嫂子,你就原諒他吧。”
真主都下場說話了,宋欽蓉這才冷靜下來。
仔細看看,兄妹倆長得確實有一些相像,只是傅時瑩演得實在太敬業了,才讓她產生了誤會。
想到這里,她的臉頰彌漫上一層不自然的緋紅:“嫂子這兩個字,是不能亂叫的……”
“哈哈哈,沒錯沒錯不能亂叫!四哥聽到沒啊?”
傅時瑩頓時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不過就我四哥那個,上好的姻緣也能說斷就斷的鐵直男,我要猴年馬月,才能喊出這聲嫂子啊?”
傅司宸的臉頃刻間陰云密布。
本來見宋欽蓉神色緩和,他的心情才剛有所安落。
如今聽到對方那句“不能亂叫嫂子”,一顆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傅時瑩還在這時候沒有眼色的幸災樂禍?
他一個眼刀飛了過去:“都是你,害的丫頭生氣。”
傅時瑩:???六月飛雪?
傅司宸雙眸微瞇:“還是把《念銅》給傅焱吧。”
傅時瑩:!!!五雷轟頂!
“臥槽四哥!你說什么呢?做人言而無信,容易沒有對象的!”她當場咆哮起來。
傅司宸卻完全無視了她,攬過宋欽蓉轉身就走了。
身后,傅時瑩聲嘶力竭的吼著:“傅,司,宸,狗不一定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嚇得陳彥忙沖上去捂住她的嘴:“祖宗啊,這種話怎么可以隨便罵?”
見到始作俑者陳彥,傅時瑩頓時眼眸猩紅,干脆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手。
疼得陳彥當即就把手松開了:“哎喲喲……”
傅時瑩“呸”了一聲,惡狠狠地盯著他:“剛才在電話里,你是怎么說的?
為了四哥的幸福,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幫這一把,等以后四哥脫了單,我就是獨一無二的紅娘!別說《念銅》了,他那些藏品隨我拿!
現在呢,這特么就是老子當紅娘的下場?”
陳彥有苦難言:“四少也是一時情緒波動過大才……唉,你想想,他一向高傲自衿,這么多年,何曾對哪個女人,像剛才那樣低聲下氣過?”
傅時瑩冷哼一聲,面色猙獰地看向不遠處的那對壁人。
“那又怎樣?我也沒說錯啊!”她獰笑了一聲,“追妹子哪有這么簡單的。不過是說了幾句好話,就想把嫂子騙回家?哼哼!”
看到傅時瑩陰測測的模樣,陳彥渾身一抖。
完了。
他總覺得他家四少,這單一時半會,是脫不成了……
解釋清了之前的誤會,宋欽蓉內心攢了幾天不明不白的怨氣和委屈,都在瞬間消散無蹤。
她的臉上忍不住揚起了這么多天來,第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同于宋欽蓉的心情大好,此時的傅司宸,正沉浸在巨大的懊悔中。
剛才怎么就一時情急,把戒指盒給捏扁了呢?
這還怎么繼續給丫頭,提供一條龍服務啊?
害!
多好的機會,就這么被他給錯失了!
餐廳的位置位于市區鬧中取靜的一角,沒什么車,只有兩邊樹影搖曳。昏黃的路燈下,兩人的影子挨得很近。
一股曖昧的氣息慢慢涌了上來。
宋欽蓉的心撲通撲通。連帶著耳朵根也紅了起來。她忍不住悄悄抬眸,正好撞到了傅司宸幽深的眸子,在深情(?)地盯著她。
“傅,傅司宸。”宋欽蓉情不自禁地喚出了這個名字。
傅司宸眸色更暗,看著眼前的女子,在她又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目光中,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了一句。
“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