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劍飛看了口氣,一臉凝重的說道:“朵兒,今日早朝過后,皇上已經(jīng)說明了,等下生辰之上就會宣讀圣旨。”
“爹,我說過我不嫁。”莫小朵憤怒的說道。
“爹知道,知道你不想嫁,”莫劍飛連忙安撫住女兒的激動,隨即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喜歡然兒,對不。”
“我,我,我沒有。”莫小朵羞澀的低下頭,聲音細(xì)如蚊蠅。
“你是我的女兒,你心里像什么為父會不知道嗎?”莫劍飛看著女兒嬌羞的模樣,玩性大發(fā),揶揄的問:“真的不喜歡?那我就做主給然兒定門親事去,他也到了該定親的年紀(jì)了。”
“啊,不,爹。”莫小朵瞪大眼睛看著父親,脫口而出之后立馬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羞惱的瞪著他。
“呵呵,”莫劍飛大笑一聲,然后說道:“爹也不想你嫁入東宮。”莫小朵詫異的看著父親,不知他是何意。不是說圣旨不可違抗嗎,父親怎么又突然改變主意了。只聽他又輕嘆一聲:“為父不想你一輩子鎖在那四方天之內(nèi),縱然一身榮華富貴,卻沒有了半點自由。如果你喜歡然兒,為父也不會反對。”
莫小朵聽著莫劍飛說的話,眼睛越瞪越大,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父親是如此的愛她,別人的父親巴不得有個女兒可以嫁入宮中換取榮華富貴,可自己的父親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幸福。
莫小朵心中甜甜一笑,從來也沒有如今天這般覺得幸福過
蕭亦然靜靜的站在庭院內(nèi),這幾日他都在矛盾中糾結(jié)。落花紛紛揚揚的灑在他的白衣上,同樣是雪一般潔白,飄逸出塵得不似凡人。
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負(fù)的是什么,他不會忘記小時候爺爺慈祥的的摟著他,溫和的呼喚他“然兒”。琦叔說當(dāng)年莫劍飛為了那本離劍劍法假意與爺爺交好,后來殘忍的殺光蕭家上下二十余口,父親和當(dāng)時已經(jīng)懷孕的母親雖然逃脫,但父親因為身負(fù)重傷最終不能活下來。
蕭亦然的手緊緊捏成了一個拳頭,他一出生就被琦叔送到靈山學(xué)藝,十歲那年他潛入莫家,尋找離劍劍法的下落。在莫家這幾年,莫劍飛一直對他很好,幾乎當(dāng)他是親生兒子一般。他本來也懷疑此事是真是假,直到對莫小朵動了心,更是不愿相信。可是他不想辜負(fù)琦叔對他的期望,一想到如父親般的琦叔痛心疾首的樣子,他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樣疼。
“然哥哥”他正想得入神,看到莫小朵一蹦一跳的走過來,挽著他的胳膊。后面跟著莫劍飛。
蕭亦然恭敬的喊了一聲:“世伯”。看到莫劍飛帶著寵溺注視著莫小朵的目光,他的眉不經(jīng)意的皺了皺。
“朵兒,你都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別,可不比小時候,別老是纏著然兒。被別人看到了也不好。”莫劍飛的雖是斥責(zé),卻沒有半點威嚴(yán)的意思。
“爹都說不反對朵兒和然哥哥來往了,干嘛還怕別人看到。我做我自己的事,別人怎么看我無所謂。”莫小朵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莫劍飛好氣又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怕被別人看到,而是怕被林思睿看到。不管怎么說,在皇上打消此念頭之前,還是不宜過早的張揚的好。
亦然疑惑的看著小朵,只見她眉眼彎彎,朱唇輕啟:“爹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事,他同意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