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太厲害了!”
“封神了,絕對封神!”
導演一喊“咔”,琉璃立刻就被團團圍住,時光瑾站在外側,微笑的看著琉璃,豎起大拇指。
琉璃還不猶豫的往那邊走過去,司晨還以為琉璃是來找自己,連忙整理大衣,但是琉璃身子一轉去找了時光瑾。
司晨陷入了深深的沮喪。知道安玉娜發現了他,驚喜地說:“司晨!”
安玉娜剛剛被眾人忽略,此時司晨的到來讓她不由得燃起希望——如果司晨愿意和她繼續炒作,說不定可以挽回一點被琉璃奪走的光芒。
安玉娜難得的露出嬌羞的表情,上前拉拉司晨的手:“我們去那邊聊吧。”
她指了指一處空曠的地方,低頭害羞。
雖然司晨一心只剩下了琉璃剛剛的精彩表演,但是堅韌的心性還是讓他沒有忘記此時此刻應該做什么。
“行,娜娜,我們去那邊聊?!彼境空f她名字的時候,難得的遲疑了一會兒。
安玉娜連忙向著自家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刻反應過來,就要去拿手機偷拍。
但是司晨很是熟悉這種操作,直接制止了:“娜娜,我想和你單獨聊聊?!?br/>
意思就是不想要曝光了。
安玉娜事業心重,一下子就不滿意了,但是她還是為了以后的長久點了頭——如果司晨不高興了,怎么借著炒作?
一把親密的挽住司晨的手,一些靠的近的劇組工作人員紛紛側目,悄悄說:“你們看,安玉娜和司晨關系真好吶?!?br/>
“在談戀愛吧?”
“好羨慕他們神仙愛情啊!”
……
安玉娜不由得挺胸抬頭,和司晨走到了林子里。
“司晨,你……”
安玉娜抬頭,卻看見了司晨眼中冰冷冷的不耐煩,不由得一愣,她從來沒有在司晨眼中看到這樣子的情緒。
她不確定的問道:“司晨,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說著,伸手要去探司晨的額頭,但是司晨毫不猶豫的躲開了。
“安玉娜,我們分手吧?!?br/>
安玉娜難以置信的后退一步:“你說什么?”
司晨就要走,但是安玉娜攔住了他:“司晨,你犯什么毛???”
司晨眉眼都是冰霜般的冷漠,看著安玉娜,發現自己再也也找不到曾經有過得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了。
“安玉娜,我的問題,我不愛你了。”
安玉娜聲音染上尖銳,其實她女Da
ce(舞者)出身,本來聲音條件就太好,此時更是短板暴露,更加面目可憎:“司晨,為什么?你忘了當時你是怎么追我的?!”
安玉娜逼近司晨:“是誰?!施琉璃?那個賤人嗎?!”
她這句話聲量愈發的大,驚起了不少回春時候回到北方的飛鳥,好在距離劇組有段距離,沒有人聽見。
司晨眉目間都是諷刺,淡淡的留下一句:“安玉娜,你演技本來就不好,可惜我曾把人設當真?!?br/>
轉身離開。
安玉娜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沒多久,她開始尖叫,死死地鉆著一棵枯樹肆意打擊,直到手生疼生疼的,還是流不下眼淚。
有時候安玉娜也會想,自己是不是演技真的不好,才會一次一次比不過琉璃。
但是沒關系的,她才會是最后問鼎娛樂圈的人。
她的那樣東西,琉璃永遠比不過。
一只灰撲撲的禿鷲一直盯著她,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停了一會兒,接著展翅飛到了另一處,抓抓脖子,舒適的攤在樹上。
樹下正是剛剛跑出密集人群的琉璃和時光瑾。
琉璃氣喘吁吁的,手已經無意識間被時光瑾緊緊握住。
琉璃頭上起了薄汗,時光瑾幫她拿下了圍巾,才發現少女的發絲是那么的纖細蒼薄。
她的脖子也很好看,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這么弱小的女孩子,有點像讀書的時候從來不上體育課的嬌嬌女兒。
一般都是家境優渥,受老師寵愛的校花級別。
饒是后來考上了名校,出身貧寒的時光瑾也從來不敢奢望這樣的女孩子。
仿佛一束光,可遠觀,不可靠近。
但他魔怔一般,似乎不怕灼燒了——
“琉璃,你喜歡——”
“???”琉璃手機響了一下,她拿起來,被時光瑾恰恰好看到蕭騰的名字。
時光瑾一時之間沒話說了。
琉璃回完信息才回看他,笑了:“怎么了?”
時光瑾結結巴巴的說:“我……我,額,我是想問,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孩子,嗯?!?br/>
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哦~~這個啊。”琉璃笑著將圍巾挽上手腕:“我喜歡成熟的男生,長得要高大,長得要帥氣,最好還有有點小錢吧,畢竟我家破產了嘛。哈哈哈哈哈?!?br/>
琉璃完全就是按照蕭騰的形象描述的,時光瑾陷入了沉默,手不自覺的握緊了。
琉璃覺得奇怪,戳戳他:“你怎么了?”
時光瑾才慢慢地回神:“那你是不是已經找到了這樣的人?”
琉璃笑的很是溫暖,完全就是想到了喜歡的人的羞澀表情,搖了搖手機:“對呀,他很快就來接我了。”
時光瑾:受到一萬點打擊。
他還是想死個明白:“是不是蕭騰?”
琉璃眉眼皺了一下,慢慢明白:“哦,你是不是在網上看的?!?br/>
時光瑾期盼著她說:“開玩笑的。”
但是琉璃點頭:“是的呀,網上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和他在談戀愛。”
可蕭騰明擺著就是玩玩!
時光瑾還想說什么,但是身后突然傳來瑪莎拉蒂的一聲急剎,接著是尖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他們兩人面前一片白晃晃的車燈照耀,時光瑾立刻將琉璃護到身后,緊張地看著這輛不按常理出牌的車子。
琉璃看那司機有些眼熟,想了一會兒,叫不出名字。
時光瑾已經氣憤的去敲車窗了:“你們怎么開車的?差點就撞上人了知道么?有錢也不可以這么亂來!”
司機搖下車窗,琉璃才認了出來,是前幾天一直開著賓利的蕭騰專屬。
她想提醒一下時光瑾,但是此時后座蕭騰的臉已經漏了出來。
時光瑾立刻凝固了一般。
蕭騰,這個國家的商業神話。
——他有錢到的確可以亂來。
蕭騰沒再看他,而是柔和的看著琉璃,說:“小孩,上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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