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嗎?”
他雙手環著手臂,靠在門邊,手里拿著手機。
笑鬧成一團的人,在看到他那刻,呆若木雞。
洛桑驚慌失措,酒杯跌落在地,他全然不顧。
跑到他跟前,牽他的手他試圖解釋,“葉昭哥哥,你聽我……”
“啪!”
把他伸來的手打開,葉昭面色冷凝,“別碰我。”
洛桑心跳到嗓子眼,如芒刺背,聲音干澀,“我,對不起。”
葉昭大失所望。
等了幾秒沒等到他喜歡上的是君清。
洛桑卻以為他對自己失望,腸子都悔青了。
葉昭迅速反應過來,冷聲自我嘲諷,“我性格差?不是你的菜?游戲而已?”
渣攻嘛,都是雙標的。
他渣別人,無所謂。
別人渣他,罪無可恕。
其實實在的,包養關系,一手交錢,一手服務,誰也不欠誰。
談感情多傷人。
唉,這只是渣攻翻的第一個車。
第二個車在趕來的路上。
盒飯也快熱好,太好了!
他逃離這本狗血不遠了。
劇情矛盾全靠人物作妖,發現驚真相全靠聽墻角。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洛桑確定他聽到了,連忙搖頭,“不是的,我只是……”
“夠了!”
葉昭趁機給他一個耳光,胸口起伏不定,“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三內搬出我的房子。”
下了最后通牒,氣勢沖沖的回到包廂。
這一頓飯各有心事,吃得味如嚼蠟。
什么旖旎的心思幻想,早已扼殺在搖籃。
亮后,葉昭回到公司第一時間就是讓朱理處理跟洛桑的事情。
正如那的,錢不要,房子收回。
期間洛桑不是沒打電話過來,葉昭通通都給拉黑。
下午下班,從電梯出來時,守在大門口的洛桑圍過來。
“葉昭哥哥,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把話清楚好不好?”
葉昭多余的眼神懶得給他,“我沒時間。”
瞥了朱理一眼。
朱理心領神會,叫保鏢。
保鏢攔住洛桑,不給他絲毫靠近的機會。
對于洛桑的不按劇情走,葉昭表示他很失望。
五一假期一到,君清非要纏著葉昭去游玩。
葉昭心想來了來了,該來的終于來了。
就是這次游玩,給劇情帶來了一個轉折點。
這對于渣攻來,也是踏進陷阱的臨門一腳。
秀林景區,碧水藍,群山環繞,水仙花和紫荊花開得燦爛。
葉昭站在景區門口,戴著鴨舌帽,看到不遠處的攤子有賣的,有些懷念。
君清順著他停留視線的方向看去,心下了然,“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買。”
“切,也就你愛吃這些孩子才吃的東西。”
話是這么,葉昭眼神發亮,視線依舊沒離開。
君清早已見識過他的口是心非,含笑走過去。
葉昭雙手叉腰,看了一下頭頂的太陽,已經開始嫌棄這氣炎熱。
望向景區里面,一抹纖細的身影掠過,轉瞬即逝,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盡管如此,葉昭依舊追進去。
“老公……”
君清剛付完錢,回頭看他漸行漸遠,嚇了一跳。
手上拿的兩個貓貓形狀的白色掉地上也沒察覺,他想都沒想就沖過去。
一輛保時捷疾馳而來,和他擦肩而過……
跟著那個身影,葉昭不知不覺走到了馬場。
葉昭忽然想騎馬了,付完三個時的錢后,他換上了專用的騎馬裝備,來到一匹白馬身邊。
葉昭跑去騎馬場騎馬,翻身上馬,手握韁繩。
正要跟陪同的師傅話時,哪知馬不知怎么回事,猛然沖出馬場。
這個變故嚇到很多人,沒人敢攔。
路過一片楓林道,牽著馬和徐漠交談的莊然看到,臉色驟變。
“我去看看。”
莊然話音未落,就翻身上馬去追。
徐漠也認出那一閃而過的人是葉昭,也有些擔心,也想去追。
“徐大哥,你看到昭昭了嗎?”
徐漠對他感觀復雜,可葉昭的安危要緊,顧不得許多。
越往楓林深處而去,就是一大片翠綠欲滴的竹林。
耳邊的風聲呼嘯,夾雜著潺潺的流水。
葉昭控制不住這匹馬,于是求助系統。
系統也不廢話,直接讓馬恢復冷靜。
奪命狂奔的馬瞬間放慢速度,緩慢前校
好在有驚無險,葉昭抓著韁繩,翻身下馬。
想著原路返回,和趕來的莊然撞了個正著。
“學長,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看到他,葉昭喜出望外。
莊然牽著馬到他面前,仔細打量,確定毫發無損,松了一口氣。
“你沒看錯,我看到你的馬好像失控,趕緊過來看看。”
葉昭聽到他話里難以掩飾的關心,正要什么,忽然降大雨。
“下雨了,我們去那邊躲躲。”
一滴雨落在莊然臉上,使他迅速反應過來,拉著他前往不遠處的石洞。
剛進洞內那刻,傾盆大雨輕而易舉淋濕周遭萬物。
只有幽深寬大的洞內還尚且干燥。
二人將馬拴在洞內的大石頭,。
二人靠在粗獷的石壁上,聽著雨水的沙沙聲。
彼茨手隨意搭在石壁,中間僅有一個手指的距離。
“學長,先前你不是定居國外了嗎?”
葉昭不習慣這過于沉悶的氛圍,或者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他鼓起勇氣。
莊然修長的手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絲,又縮回來。
“家里給我定了樁婚事,這次特地回來看看。”莊然聲音不帶絲毫情緒,仿佛這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葉昭心里泛酸,強顏歡笑,“恭喜學長。”
“何喜之有?”莊然轉頭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