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忽略他的視線,“能有一個人,相濡以沫,不離不棄,不是喜事嗎?”
莊然不置可否,“那你呢?”
葉昭呼吸亂了片刻,“你都看到了,我早就結(jié)婚了。”
莊然望向外面,聲音遙遠疏離,“恭喜,如果我當時知道,一定給你們準備。”
“不用,我們都喜歡低調(diào),沒辦婚禮,。”葉昭趕緊解釋。
實際上是渣攻和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實在開心不起來,辦婚禮不可能。
“那你們一定很幸福,能夠彼此相愛到老。”莊然腦海浮現(xiàn)洗手間的事,可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葉昭除了笑,不知道該什么。
“莊然,葉昭!”
一個半時后,雨停了,徐漠的聲音傳來。
葉昭和莊然先后牽著馬從洞內(nèi)出來。
找過來的徐漠看他們好好的,眉間皺的更緊。
“葉昭,你快去看看,君清出事了。”徐漠催促。
葉昭臉色大變,看到他出現(xiàn)那刻,已經(jīng)有種不好的預(yù)福
“發(fā)生什么事?”
“前方發(fā)生意外,聽有人從馬上摔到山坡下面,防護欄都撞斷了。”徐漠眼皮抽個不停。
葉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那君清?”
“山坡下面荊棘遍布,君清以為摔下去的是你,不顧危險沖下去找你。”徐漠趕緊推他一把,“快去。”
葉昭懸著的心終于死了,騎馬急忙趕過去。
楓樹林一百米的地方,防護欄有斷開的痕跡。
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重贍人上救護車,鳴笛聲刺耳異常,疾馳而去。
一支搜救隊伍把下面的荊棘叢砍掉大部分,把衣服被荊棘刮破的,渾身泥濘,狼狽不堪的君清撈上來。
君清臉上出現(xiàn)擦傷,手臂大腿傷痕累累,指甲縫滲血。
“昭昭……”
直到救上來,君清的意識模糊不清,牙齒咬緊手背,破了皮肉,狀若瘋癲。
葉昭把韁繩交給景區(qū)的工作人員,上去喊他名字,“君清,我在這,冷靜。”
君清看到葉昭的剎那間,恢復(fù)了理智,把他緊緊抱住。
渾身抑制不住在哆嗦,雙手像章魚緊緊纏繞,快要令人喘不過氣來。
葉昭看君清這個精神狀態(tài)不太對啊……
心底犯怵,又很快忽略。
他略帶笨拙地撫摸他單薄的后背,“好啦好啦,什么都沒搞清楚,別這么沖動。”
“萬一是昭昭呢……”君清聲抽泣,他不敢賭。
葉昭忍了又忍,忍住不打他,“你盼我點好,快松手。”
“昭昭,我不。”君清拒絕。
你個白花,你還長本事了?
葉昭臉色憋的通紅,“快松開,我快窒息了。”
拍打后背的力道減弱,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
“昭昭,你別嚇我。”君清慌忙松手,一副楚楚可憐。
葉昭做了幾個深呼吸,懶得看他,“跟著我。”
“是。”君清一臉虔誠,跟在他身后。
由于受了傷,他走得不快,絲毫沒有后悔的跡象。
葉昭回頭瞥了眼,“你真慢。”
話雖如此,他悄悄放慢腳步。
原本的劇情是,前往景區(qū),渣攻遇到白月光,渣攻勾搭白月光。
殊不知,白月光早已對雨中黯然神贍君清心生憐惜,加上酒店洗手間聽到那些。
今游樂場還會從事業(yè)上的合作伙伴徐漠口中確定渣攻真的是個搞外遇的爛人,感嘆對渣攻這個學弟知人知面不知心。
景區(qū)相遇,還看到渣攻想勾搭他,暗暗鄙夷。
看到主角受為了渣攻不顧生死,更是羨慕這份純潔的感情,于是決定幫他脫離渣攻這個火坑。
渣攻要做的就是,當著兩個男配的面訓斥主角受,拉一波仇恨。
葉昭自我感覺,他目前做的不錯,嗯。
殊不知,徐漠和莊然過來都將一切收入眼底,情緒復(fù)雜。
夜色降臨,夜空繁星點點。
回到公寓,君清雙手纏著紗布,黏著葉昭。
葉昭起先注意力還在看劇上面,隨著他越黏越緊,好想打人。
“別煩,看劇。”葉昭把湊過來的腦袋推開。
“昭昭,我渴了。”君清厚著臉皮跟他撒嬌。
鼻尖聞到他一身的藥味,葉昭眉梢緊蹙,“水在桌子上。”
“可我手……”
伸出兩只手在他眼前晃悠,君清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葉昭想著他是個病患,讓一讓他。
將插了吸管水杯遞到他嘴邊。
“這個水好甜,昭昭加了糖嗎?”喝了兩口,君清問。
和昭昭一樣,甜甜的。
葉昭確定他不喝了,把水放回原處,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白開水而已,別找茬。
君清喝完水,雙唇泛著一層水漬。
眼神跟著亮晶晶的,全部倒映著葉昭。
“那昭昭后有沒有空?”君清嬌羞不已。
葉昭略微思索,“般回來。”
“那一定要回來哦,我有個東西想給你。”君清一瞬不瞬看著他,唯恐他不答應(yīng)。
葉昭可有可無的應(yīng)了聲。
君清還沒來得及開心,葉昭掐了一把他的臉,“不準喊我昭昭。”
別仗著是個傷患,為所欲為。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君清噘嘴,沒改口,也沒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