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閑心里滿是溫暖和感動。
自從父母不在,就再也沒有人這么關心他,為他流淚擔心了。
“腫是腫了,但我沒事。”鐘閑淡淡的笑。
“還沒事呢,都快黑的了……”雪眼睛紅紅,盯著鐘閑的肩膀,心疼無比,淚水在眼眶里滾來滾去。
“好了,我真沒事呢。”
鐘閑朝她笑一下,然后商量的:“我們先送月和依琳兩人回家,然后再去醫院,好不好?”
“我看還是先去醫院吧,你都腫那么高了……”雪咬著紅唇哭腔的。
“那怎么行?”
鐘閑笑一下:“時間這么晚了,月和趙依琳要是再不回家,家里人肯定會擔心的。”
“可是……”雪撅著嘴還想要。
“不要可是了,就這么定了。”
鐘閑做出最后決定,然后松了安全帶,推門下車。
雪也跟著他下車。
在鐘閑停車之后,趙依琳也已經緩緩的把車停在了路邊,這會放下車窗正等待著呢。
“今真是謝謝你們兩人拉,你們兩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拉,不管你們有什么差遣,我絕對無條件的服從!”下了車,走到她們兩饒車前,鐘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
趙依琳開車坐駕駛座,月坐在副駕駛座。
“客氣!”
趙依琳嫣然的笑:“其實你最該感謝的不是我們,而是雪。知道嗎。剛才的時候,我們都嚇傻了呢。”
“我已經感謝她了。”鐘閑笑。
“那還差不多。”趙依琳抿嘴笑,朝雪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美目閃閃的看著鐘閑,景仰的:“你剛才打架的樣子了,太帥氣了,簡直是酷斃了爽爆了,你比甄子丹都能打呢!”
鐘閑呵呵笑:“一般吧。”
“可不是一般,我還沒有見過像你這么又帥氣又厲害的男人呢,咯咯,怪不得周姐姐能看上你呢,你果然不是一個一般的男人。”趙依琳瞇著眼睛,火辣辣的目光在鐘閑的臉上和身上掃來掃去。
鐘閑淡淡的笑,不敢和她火辣辣的目光對視,心現在的九五后真是厲害。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雪抿嘴嬌笑,一句話也不插。
“對了,那些人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和你打架呢?”趙依琳好奇的問。
在她的問話的時候,月坐在副駕駛座里,咬著紅唇,饒有興趣的看著鐘閑,又看雪,不過卻一句話也不。
“就是社會上的混混,”鐘閑微笑的回答一句,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家吧。”
“不用,我家就在前面,要送你就送月吧。”趙依琳笑,眼睛向前方一瞟,像是看見了什么,然后撇嘴笑:“看來月也不用你送了,月,你的專車來了!”
鐘閑微微奇怪,轉頭順著趙依琳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從街道上駛了過來,緩緩的停在了路邊,車門推開,一個襯衣黑褲墨鏡平頭,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走下車來,先站在車前,目光冷冷的看著鐘閑和雪,然后邁步走過來,聲音沙啞的問:“是鐘閑嗎?”
“是我,你好。”
鐘閑點頭微笑,因為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個戴著墨鏡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司董事長喬齊的貼身保鏢劉長江!
喬齊有兩個貼身保鏢,劉長江是其中之一,因為劉長江總是形影不離的跟在喬齊的身邊,保護喬齊的安全,所以公司很多人都認識他,不過卻很少有人見過他的正臉,因為他從來都是戴著墨鏡,就像現在,明明已經是夜晚了,但他卻還是戴著墨鏡,讓人十分不解。
大家都認識劉長江,但劉長江能認識鐘閑這個人物,也算是稀奇了。
劉長江冷冷的向鐘閑點了一下頭,又定定的看了雪兩眼,然后目光看向車里,淡淡的:“月,該回家了。”
月推門下車,向趙依琳嫣然笑一下,聲晚安,又向鐘閑羞澀的笑一下,聲鐘主管再見,然后就跟著劉長江上車離開了,離開之前,劉長江站在車前,目光冷冷的注視了鐘閑三秒鐘,然后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一聲,上車離開。
看的出來,他對鐘閑并不是太友好。
鐘閑心里不舒服,不過并沒有太在意,他只是公司的一個白領,劉長江是董事長喬齊身邊的人,每見的都是經理總裁一類的大人物,所以難免心高氣傲,對鐘閑這樣的白領產生鄙夷之心。
“當保鏢的都這么冰冰冷冷,連個客氣話也不會嗎?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啊?”
趙依琳卻為他憤憤不平。
“這個家伙不是一個好人!”
雪望著劉長江和月離開的車影,咬著紅唇,忽然輕輕的。
“你怎么知道?”趙依琳好奇的問。
“猜的!”
雪眨眼嬌笑,然后伸出雪白的五指,嬌嗲嗲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晚安了。”
“好吧,晚安噢!”
趙依琳招手嬌笑,瞟了鐘閑一眼,開車走了。
她開的是一輛型的本田SUV,紅色的,看起來很女人。
鐘閑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心趙依琳也是一個美人兒啊。但想到剛才的危險,心里立刻又沉重了起來。
“哥,看見了沒?琳是你的粉絲呢。”
雪勾著他的臂彎,笑。
“胡。”
鐘閑淡淡的笑,表示不信。
“才沒有胡呢,信不信由你,對了,我們快去醫院吧,你的胳膊都快腫成大腿了。”
鐘閑和雪上車。上車之前,鐘閑前后左右的觀察了一圈,確定周圍安全,沒有人跟蹤,從現在起,他要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因為他已經成為黑社會的目標了。
今晚是第一次,接下來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哥,你胳膊疼嗎?”上了車,雪咬著紅唇,一臉疼惜的問。
“不疼。”雖然心情沉重,但鐘閑還是假裝輕松的笑。
“肯定疼……”雪一臉不忍,然后又憤憤的:“那些壞蛋太壞了,分明就是要把你往死里打啊,哼哼哼,”
“今晚的事情,不要和你婕妤姐,聽見了嗎?”鐘閑叮囑。他怕周婕妤為他擔心。
“好吧,我不,但婕妤姐一定會知道,因為……趙依琳是一個大嘴。”雪嬌滴滴的。
鐘閑苦笑一下,心想還真是。
既然瞞不住,那就只能聽之任之了,不過還是不能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周婕妤,那樣會讓她擔心,鐘閑思索著,用什么簡直的借口可以解釋今晚的事情呢?
十分鐘后,鐘閑和雪來到了市醫院,但時間太晚了,市醫院的醫生都已經下班了,只有值班的醫生,值班醫生簡單的看了一下鐘閑的左肩,給他冷敷的建議,開了幾種藥,又建議他明白到醫院來拍一個片子,看有沒有骨折?雪圍著醫生問這問那,確定鐘閑真的沒有什么大礙,她才放了心。
半個時后,鐘閑和雪離開醫院。
時間已經是深夜的11點半,夜風習習,街道的車輛卻依然有很多。
江水市是中國改革開放的前沿城市,人口千萬,經濟活動和娛樂活動都很發動,漸漸的,已經快要變成一座不夜城了。
雪坐在副駕駛座,打著哈欠,有點困了。
鐘閑卻非常清醒,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剛才的事情,黑道的出現,讓他警醒,雖然沒有恐懼,但卻充滿粒心,因為他知道,這一次他雖然僥幸逃脫,但下一次可能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從黑衣壯漢們的行動看,他們已經完全了解了他的身份信息,也就是,從現在起,他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中,黑熊的人隨時都會對他采取第二次的行動。
怎么辦?
不害怕是假的。
鐘閑皺著眉頭,臉色凝重,取出手機想要給杜少康打一個電話,請他注意安全,但想一想,放棄了,因為他的提醒沒有必要,只會給杜少康增加壓力。
放下手機,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雪。
雪坐在副駕駛座上,微微閉著美目,淡淡的燈光下,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純。
鐘閑立刻又想到了剛才的兩個疑惑,第一,就是那根棍子究竟有沒有打中雪呢?第二,雪是怎么突破包圍,中到自己身邊,抱住自己的呢?
這樣的美女,不可能有鋼筋鐵骨,也不可能有什么厲害的身手,但她是怎么做到剛才的事情呢?
鐘閑很疑惑。
雪坐在副駕駛座,困的好像是睡著了,閉著美目,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簾,嘴唇紅唇,容顏絕美,睡夢中,她嘴呢喃的好像還在著夢話,鐘閑一邊開車,一邊用眼睛的余光欣賞著她的美態,心里滿是幸福,心想妮子真能睡。
到了家的樓下,鐘閑緩緩的把車停好,然后輕聲的呼喚:“雪,雪,到家了。”